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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瑾南被人围住，依旧面不改色，以一敌几，半句没让。　　季冉被吵得头都大了，正想着赶紧溜，眼神随便往外一瞟，就再也没收回来。　　朦胧中，他看到陆止从人群外走进来，目光穿过几个人，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季冉被他看得后脊发麻，偏还躲不开，只能硬着头皮跟他对视。　　季瑾南像见了救星，一把将手机怼到陆止眼前。　　“哥，你来得正好！你看这角色设定，都不还原！还非要穿女装，简直不伦不类。”　　陆止扫了眼季瑾南的手机，淡声道：“班主任找你半天了，说闭幕式的座位图要改，让你回班一趟。”　　季瑾南还想据理力争，被陆止一个眼神制止了，最后不情不愿地被带走。　　季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季瑾南之前还恨不得把陆止生吞了，这会儿居然这么听话。　　目送那两人走远，他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身上的女装，头皮一麻，赶紧抬手摸了摸脸上的纱，确认纱角还牢牢压着，才松了口气。　　肯定没认出来吧！　　方昊勋凑过来吐槽：“这都认不出来，陆止是不是瞎？”　　季冉斜了他一眼：“方昊勋，你知道为什么每次打团你人气npc（二）　　狭小的空间瞬间被陆止的气息填满。　　眼纱还蒙在季冉脸上，视线里只剩陆止一个模糊的轮廓，逆着洗手间惨白的光，压迫感强得吓人。　　“你认错人了。”季冉还在嘴硬。　　“你里面是不是什么都没穿？”陆止的手从他腰侧滑下去。　　“就一层纱。风一吹，全透出来。你在台上拉琴的时候，我连你腿根的痣都看得一清二楚。”　　“那……那种地方谁会看？就你满脑子下流。”季冉咬紧了后槽牙，才没让那声几欲脱口的喘息漏出来。　　陆止也不否认：“确实，可我还能忍到现在，你是不是该奖励我？”　　“不行，这里是公共厕所……”季冉顿时紧张了起来。　　可他的身体出卖了他。　　他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陆止隔着那层眼纱用鼻尖蹭了蹭季冉的额头，低声诱哄：“你是在拒绝我，还是在提醒我快点？”　　“真、真不行……”　　话音刚落，陆止就水汽碾了过去。　　“你什么时候能诚实一点？”　　“闭……闭嘴……”季冉蒙在眼纱后的眼睛已经泛起了水光。　　他越是想憋住声音，陆止就越是变本加厉，逼得他浑身发抖。　　那件半透明的白袍已经被汗水浸得贴在了身上，若隐若现地透过薄纱。　　陆止低头，用牙齿咬了一口。　　季冉差点叫出声，被陆止眼疾手快地用另一只手捂住嘴。　　季冉身后的衣袍被掀到腰际，下摆堆在腰间，露出大片汗湿的皮肤。　　“你到底……”季冉的话还没说完。　　“你听。”陆止咬着他后颈，“那里比铃铛还响。”　　季冉羞耻得几乎崩溃。　　就在这时，洗手间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两个男生说说笑笑地走进来。　　“不是，你说方昊勋他们社团整那出，到底图什么啊？”季瑾南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搞个男的去出可妮娜，这不纯纯恶心人吗。”　　季瑾南！？该死，怎么这么巧。　　季冉后颈一麻。　　季瑾南还在门外骂，他的注意力却全被陆止吸走了。　　陆止的手臂横过他胸口，将他牢牢地锁在怀里。　　季冉大气不敢出。　　“季瑾南来了。”陆止的气声钻进他耳朵里，带着恶劣的笑意，“要告诉他，他的哥哥现在正被另一个哥哥按在隔间里x吗？”　　季冉拼命摇头，连呼吸都不敢放重，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行了行了，你纠结那玩意儿干嘛。”另一个男生的声音带着点憨气。　　“爱大于还原懂不懂？他往台上一坐，那腿一露，又白又长，后面那帮人全嗷嗷叫着去投票了。”　　季瑾南没接话，过了几秒才别别扭扭地“嘁”了一声。　　“也就……还行吧。气质没那么俗，要换别人穿那几片纱，早跟精神病似的了。他穿上起码没糟蹋我本命。”　　“那不就行了。”男同学哈哈一笑，“你就是死鸭子嘴硬，明夸人家s好看能死啊？”　　“滚。我是给可妮娜面子，跟他有个屁关系。”季瑾南骂骂咧咧地往外走，脚步声渐远。　　门外重新安静下来的那一刻，季冉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陆止怀里。　　陆止低笑：“他们走了，现在可以叫了。”　　季冉再也压不住声音，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　　陆止偏头吻他，唇齿纠缠间，声音哑得不像话：“你是我的。”　　季冉被亲得七荤八素，脑子早就糊成一团。【wb】　　季冉回到摄影社团摊位时，身上裹着一件明显不属于他的黑色大衣。　　衣摆一直垂到小腿，把他里面那身“可妮娜”的装扮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脚踝。　　方昊勋正举着投票箱卖力拉票，回头看见季冉，疑惑道：“你什么时候多了件外套？”　　季冉下意识把大衣领口拢了拢，不自然道：“……我没办法继续了。”　　“怎么了？”方昊勋一脸茫然，压根没往别处想。　　季冉用力清了清嗓子，发出几声夸张的咳嗽，然后疯狂地冲方昊勋眨眼睛。　　方昊勋和他对视了三秒，恍然大悟：“感冒了是吧？”　　季冉：“……”　　方昊勋忍不住感叹：“那你快回去休息吧，衣服换下来给我，我晚点拿去还。”　　“什么？这衣服要还？”季冉差点没控制住音量。　　方昊勋被他说得有点不会了：“租的嘛，当然要还。”　　季冉抿了抿嘴，眼神往旁边飘了飘：“那你帮我问问，这衣服多少钱，我要了。”　　方昊勋当场震惊：“你买女装干什么？穿一次还上瘾了？”　　季冉恼羞成怒：“你管我！我说买就买！”　　方昊勋挠了挠头，眼神在季冉和那件女装之间转了几圈，最后小声说了句：“你开心就好。”　　电影放映　　季冉和方昊勋猫着腰从侧门钻进去的时候，陆止作为优秀学生代表已经在台上的致辞了。　　方昊勋扫了一眼就找到自己的位置，又指着第一排正中央那把椅子冲季冉说：“你的在那，和女主坐一起。”　　季冉顺着看过去，苏筱已经落座了。　　而另一边空着的那把椅子上写的是“优秀学生代表——陆止。”　　他脚步一顿。陆止致辞结束以后，会坐在他的旁边？　　方昊勋还没察觉季冉的异样，已经走到后排的位置坐下了，还朝他摆了摆手，示意他赶紧入座。　　季冉刚走过去，苏筱就冲他打了个招呼：“听说你之前请假了一段时间，我还以为你最近情绪不大好。”　　季冉敷衍道：“身体不好，落了几节课而已，不算什么大事。”　　苏筱的视线从季冉脸上移开，看向台上的陆止。　　她抿了抿唇，语气放得很轻：“拍完那会儿我还挺期待的。后来你们家出了那事，我还在想，这电影里有陆止，你大概不会再想看了。”　　季冉假惺惺地笑了笑：“电影是电影，人是人。再说了，俞文楚拍都拍完了，总不能让他白忙一场。”　　苏筱点头道：“也是。俞导为这片子连家底都快掏空了，确实不容易。”　　季冉没再应声，眼睛不听使唤，飘到了台上。　　陆止站在聚光灯下和主持人对话，他衬衫挺括，谈笑风生。　　季冉后颈的牙印还在发烫，唇内被咬破的地方被舌尖一碰就疼。　　这些东西全都在提醒他，这个人前品学兼优的“优秀学生代表”，十分钟前还把他困在隔间里为所欲为。　　他扯了扯嘴角，在心里骂了一句：衣冠禽兽。　　偏偏站久了腿也酸，他刚往下坐了一点，被折腾过的地方就传来一阵钝痛，逼得他“嘶”地一声又站了起来。　　方昊勋从后排探过头来：“怎么了？不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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