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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绒！萧凛真的有病，他就是个变态！】　　【他那把斧头根本不是什么道具，他是真的想杀了我！】　　【你对他的印象都是假的！他这些年一直在你面前伪装！】　　【你一定要远离他！从他家搬出来吧！】　　【靠近疯子是没有好下场的！】　　黄澄彻对萧凛的一条条控诉都被萧凛这个罪魁祸首看在眼里。　　他轻笑一声，靠近毛绒的耳朵，语气轻柔地说：　　“绒绒，你信他，还是信我？”　　毛绒没出声。　　萧凛靠得更近，语气像在威胁，又像在蛊惑。　　“绒绒，你要听话，不然我会忍不住……”　　把你关起来。　　绒绒做坏事　　比起黄澄彻对萧凛的控诉，毛绒更在意他和萧凛现在的姿势。　　这个姿势太糟糕了，他整个人都被萧凛压在病床上，双手还被绷带绑着，无法动弹。　　他能感觉到自己和萧凛贴得严丝合缝。　　这让他控制不住地想起了那一夜。　　一边想，一边唾弃自己。　　偏偏他又忍不住。　　时至今日，他还能清楚回忆起那一夜萧凛的体温、萧凛的动作、萧凛的力度……甚至是萧凛汗水滴在他背上的触感。　　他们曾亲密无间。　　毛绒曾对他们之间的关系充满无限的期待和遐想。　　可这些都不复存在。　　毛绒感受着身后熟悉的体温，嗅着萦绕在他鼻尖的薄荷味。　　他突然明白了这些天一直在他心中挥之不去的烦躁是因为什么了。　　因为他意识到，他正在一步步走出萧凛的人生。　　明明他这么难过，身体却仍因为萧凛的靠近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他羞耻、难忍，不敢再挣扎。　　他怕被萧凛察觉。　　他怕被萧凛拆穿他的虚张声势。　　他更怕……再次看到萧凛眼中的厌恶。　　毛绒的走神让萧凛很不满。　　得不到毛绒的答案，萧凛干脆掐着毛绒的下巴，强迫毛绒看向他。　　“绒绒，回答我。”　　“信他，还是信我？”　　毛绒微微张着唇，努力平复着即将变调的呼吸，忽视自己身体上的变化。　　他看着萧凛凑得极近的脸，睫毛轻颤，视线忍不住划过萧凛刀锋般的鼻梁，落在了萧凛的唇上。　　爱会滋长欲望。　　爱和欲望本就分不开。　　毛绒忍不住舔了舔唇。　　萧凛突然道：“你在看什么？”　　毛绒像被惊到的小动物，猛地闭上眼睛。　　“没什么。”　　“你放开我。”　　萧凛黑眸微眯，仔细打量毛绒。　　他离得太近了，鼻尖几乎贴上毛绒的脸，毛绒甚至能感觉到萧凛的呼吸。　　“绒绒，你还没回答我，你回答了，我就放开你。”　　毛绒趴在病床上，努力回想萧凛刚才的问题。　　信萧凛还是信黄澄彻？　　废话，毛绒肯定信萧凛啊。　　但毛绒现在不会这么回答了。　　他不想如萧凛的意。　　于是毛绒说：“我信黄澄彻，黄澄彻不会对我撒谎。”　　轻拂在毛绒脸上的呼吸停了一瞬。　　下一秒，掐着毛绒下巴的大手撤离，压制在毛绒身后的重量也消失了。　　萧凛放开了毛绒。　　但毛绒不敢起身，他怕一站起来就会被萧凛发现什么。　　他只能尴尬地趴在那里，双手还被绷带绑着。　　他现在无比庆幸他还披着萧凛的斗篷，宽大的斗篷让他不至于出丑。　　黄澄彻在给毛绒发了几十条v信后，又开始给毛绒打电话。　　在发现毛绒的手机开机后，黄澄彻的来电响个不停。　　手机一直在震动，渐渐震动到床的边缘，掉了下去。　　手机落地声惊醒了毛绒。　　萧凛不走，也不解开毛绒的双手。　　在毛绒给出信任黄澄彻的答案后，萧凛就一直站在不远处，隐在黑暗里，安静地看着毛绒。　　萧凛的视力很好，哪怕光线很暗，他也能看清毛绒泛红的脸颊和轻颤的睫毛。　　他将毛绒别扭的姿势和眼中的羞窘全都看在眼里。　　毛绒一直以为那一晚的事情，萧凛因为药效原因并不记得。　　事实相反，萧凛记得清清楚楚。　　清楚到毛绒那一夜的每一个神情、每一滴眼泪。　　毛绒会因为他们的靠近升起欲念，萧凛何尝不是。　　只是萧凛对自己有着变态的要求，他惯会压抑自己，所以神情上看不出异常。　　毛绒此时若是回头仔细看看萧凛，一定会发现某处的异常。　　但他现在的注意力全都放在自己身上，他忙着掩饰自己的欲念，掉在地上仍旧不停震动的手机也在分散他的注意力。　　他不能一直这么趴着，干脆低下头，撕咬缠在手上的绷带，企图用牙齿解开。　　萧凛不知道系了个什么结，看着很好解，但毛绒啃了半天也没解开。　　啃到他嘴巴都酸了，绷带也变得湿哒哒的。　　他能感受到萧凛落在他身上的视线，这视线让他体内燃起来的热度怎么都消不下去。　　毛绒很着急，越急越解不开。　　黄澄彻发现电话没人接后，又开始给毛绒打微信视频。　　手机震动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毛绒清楚，其实他只要跟萧凛服个软、撒个娇，萧凛立刻就会放开他。　　可他偏不。　　他也是有脾气的。　　他脾气大着呢。　　他低头继续啃绷带，越啃越委屈。　　泪意濡湿眼眶，毛绒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萧凛在这时突然大步上前，一手捡起毛绒的手机，一手从毛绒背后绕到身前，再次钳制住毛绒的下巴。　　他举起手机，接通了黄澄彻打来的v信视频。　　手机对面立刻传来黄澄彻激动的声音。　　“毛茸茸！！！你可算接了！我给你发的v信你看了吗？你看到那个斧头的照片了吗？我靠，我跟你说，萧凛差点……”　　黄澄彻在看清手机对面的情况后，声音卡在喉咙里，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小小的手机屏幕里，萧凛似乎将毛绒拥在了身前，两个人以一种极为亲密的姿势靠在一起。　　萧凛的食指正在轻轻碾着毛绒因为啃咬绷带而酸痛的唇。　　偶尔动作过火了，指尖就会碰到毛绒整齐的齿列。　　毛绒的视线有些失焦，他看着手机屏幕，但注意力完全不在那上面。　　因为……　　萧凛的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正轻声说：　　“绒绒，别以为你用斗篷挡着，我就不知道你怎么了。”　　“我们绒绒做坏事了，对吗？”　　“需要我帮你纠正错误吗？”　　“在你信任的朋友面前。”　　“纠正错误”　　“关掉……”毛绒别开头，躲避唇边萧凛的手指。　　虽然手机拍不到病床下的画面，虽然毛绒知道自己身上还披着斗篷，可他心里有鬼，不敢面对手机，也不敢想象对面的黄澄彻会是什么神情。　　羞耻感如细密的雾气裹住毛绒的全身。　　靠在他身后的萧凛便是这雾气的来源。　　萧凛掐住毛绒的下巴，强迫毛绒看向手机屏幕。　　毛绒因情绪和身体的双重激动，眼睛有些湿润，睫毛沾了水汽，变得湿漉漉的。　　他终于和手机另一面的黄澄彻对视了。　　黄澄彻瞪大眼睛，脸快贴到手机上了，正死死盯着他们。　　“你们……在做什么？”手机里传出黄澄彻的声音，清晰却憋闷，像藏着无尽的怒火。　　那些被毛绒一直忽视的、来自黄澄彻的告白，黄澄彻一次又一次对他说过的喜欢，突然从毛绒混乱的思绪中挣脱出来，回荡在毛绒耳边。　　他如此卑劣地在一个喜欢他的人面前，因为另一个人动情了。　　这种认知让毛绒想藏起来，再也不要见人了。　　“萧凛……求你……”毛绒的声音带了一丝颤抖，快要哭了。　　可萧凛在此时格外冷漠。　　“求我什么？”　　“挂断视频通话，还是……帮你纠正错误？”　　萧凛每说一个字，便离毛绒的耳朵更近一分，呼吸时的热气一缕缕冲击着毛绒的耳孔。　　耳朵内细腻的皮肤带给毛绒无法控制的颤栗。　　“我……我……”　　毛绒的声音很小，他怕被黄澄彻听到，更怕被黄澄彻发现他宽大的斗篷下面，身体出现了怎样羞耻的变化。　　“先关，再……”毛绒说不出后面的话了。　　毛绒给萧凛下药的那一夜，毛绒很大胆，他曾对萧凛做出过很多命令，说出过很多浑话。　　萧凛也一一听从，用比毛绒的命令更激烈的方式回应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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