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分公司有您在,哪能一样。”梁仞伸手朝他敬酒,“所以这不请您帮忙,顺带指导指导。” 邬彻当然不相信他这光冕堂皇的理由,借着低头吃饭的姿势,在看不见的阴影里戏谑地扯起嘴角。 然后听见梁仞继续开口。 “能带就带,教不了也没关系。” “反正只要不杀人放火,我养得起。” 心里还要阴阳怪气的话忽然憋了回去。 那个人的音调带着浅淡的笑,温吞的、婉转的,均匀而散漫地掺在呼吸的气流里,硬是让邬彻听出了种溺爱的感觉。 说不触动是假的,平心而论,梁仞对他真的够可以了。 在相处的这十多年里,他俩既没有血缘关系,自己还总惹是生非,虽说是变相给梁氏带来了流量和热度,但整体上还是付出多于回报。 如果不是有必须要做的事,邬彻也不至于自毁名声,未来还要把梁氏拖下水。 他哽了哽些微泛酸的嗓子,就着碗里温热的清汤,将上涌的异常咽了下去。 “所以网上说得是真的?” 何凯很突兀地插了句嘴,表情看上去有些古怪,甚至面露难色。 没料到他会说得这么直白,梁仞罕见卡了一瞬。 他下意识瞥了眼旁边喝汤的邬彻,在对视失败后便若无其事地掩饰过去:“媒体为了噱头什么都编得出来,您怎么也被骗了?” “” 何凯似乎也意识到这个问题过于荒谬,忙不迭岔开话题: “听说你最近在相亲,相得怎么样了?” “还可以,改天介绍给您认识。” 邬彻懒洋洋地靠在后座,歪头看着眼前不断略过的绿化带,脑子里还在思考十多分钟前梁仞的那句回答。 介绍、认识,这两个词让他不得不多想。 按那天晚上的情况来看,梁仞应该对傅织云没什么兴趣。再说了,梁氏现在家大业大,也完全没必要为了公司而献祭爱情、非得联姻。 他想不通这句话是什么含义,一扭头,恰巧看见旁边的男人正摆弄手机,好像在和谁聊天。 邬彻稍稍眯起眼睛,目光投向屏幕,看见了顶部三个字的昵称。再定睛一看,又隐隐约约看见个云字。 他顿住半秒,根据手机型号和颜色,判断那应该是工作机。 邬彻用指尖敲了翘扶手,思索片刻后趁着梁仞没注意时突然凑近,将电话从他手里猛一抽出,然后过分放肆地砸在了柔软的脚垫上。 砰—— 安静的车厢内出现一声短促的闷响,在那之后又是诡异的沉默。 视觉空间忽然变得狭窄,是司机自觉把前后排之间的隐私挡板给升了起来。 这一举动正好方便邬彻发挥,继续得寸进尺地质问道:“你不是不喜欢她吗?” “不喜欢为什么还要联系?” 梁仞停在原地没有接话,转头和他对视时,眉峰微微蹙起。他沉着嗓音,漆黑的瞳孔里看不见半点光线,冷得冻人。 “我最近太惯着你了?” 这斥责算是意料之中,但条件反射的,邬彻的表情还是僵了一瞬。 他做出副心虚表情,然后默不作声地弯下腰,顶着那股锐利的目光,忙不迭将地上的手机从脚边捡了起来。 递给梁仞时有意无意扫过几眼,确认聊天内容的确都是工作对接和文件往来。 邬彻像是蔫了的茄子不敢再动,安安静静坐在椅子上,看着梁仞把剩下的消息一条条处理完,便将手机收回口袋。 他没开口,等待着对方随便说点什么话来打破此刻古怪又低迷的氛围。 可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过去,路边的绿植晃过一簇又一簇,眼看就要到家,男人还是一副寡淡表情,小气到眼神也不分他一个。 邬彻转了转眼珠,在焦灼的僵局里又酝酿出一个主意。 他谨慎挪动屁股,卡着角度把自己的手机藏在身后,抵着座椅侧立住,偷摸打开了隐形摄像头。 接着喉头滚动,花了三四秒做好心理建设。 邬彻向旁边倾身靠近,速度飞快地在梁仞脸颊的位置啄了一口。 “我错了。” 他放软声音。 “梁总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计较了?” 作者有话说: 周四更~ “你是在勾引我吗” 夜幕裹挟着月光蔓延城市,熟悉的紫薇树映入眼帘,汽车已经抵达家门口。 脸颊上的吻其实早已离开,可温度的余韵却好像仍然存在,那声“啵”带来的气流和触感也始终藏在耳根的皮肤深处,连绵不断地飘荡、回响。 梁仞怔了好几秒才转头过来。眼皮微掀,眸色深敛,有些呆愣又有些深沉,看不出什么明显情绪。 “看来的确是对你太好了点。”他语气平淡地自言自语,目光短暂掠过邬彻的眼睛。 然后开门下车,转身往屋里走。 邬彻没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喜欢还是不喜欢?莫非生气了?好像也不是那个调调。 他没急着纠结梁仞的反应,只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趁着对方注意不到,暗自点开手机相册。 最新照片里是一张光线昏暗的仰拍图,拍到了邬彻倾斜的后背和梁仞的侧面,两个人分别坐在左右座,但上半身几乎重叠在了一起。 可虽然已经很努力借位,但梁仞露出的后脑勺完全打破了“接吻”的动作引导,更像是在说悄悄话。 废片一张,邬彻稍稍蹙眉,感知到客厅主灯忽然亮起,立刻把手机收了起来。 “给我倒杯水。” 梁仞自顾自开口,脱掉西装外套,单穿一件扎进裤腰的白衬衫。 他姿态懒散地靠进沙发,左手臂的黑色袖箍因为搭上靠背而略微绷紧,隐隐展露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邬彻瞥了眼他自行松开的衣领,走到岛台倒了杯凉水。 梁仞半压着眼睛,视线像摄像头似地一路跟随着他,看他把水杯递过来,却又没伸手去接。 他抬起头和人对视,神色如常道:“太凉了,要热的。” “” 邬彻停顿半秒,迟来的补充条件让他下意识思考这个要求是真实存在还是纯属找茬但梁仞喝了不少酒,好像是不该喝太凉的。 “我换一杯。” 他说服自己,好脾气地回到岛台,将那杯凉水泼掉,换上65度的热水,重新递给梁仞。 可梁仞依然没接,用指腹轻轻碰了碰杯壁,又把手挪开了。 “太烫了。”他漫不经心地撩开眼皮,开口时似乎还带着点笑。 这回邬彻可以确认,某人是在真拿他开涮。 “梁、仞。” 他眼皮忽跳,一字一顿地喊道。 “这就是你认错的态度?”梁仞抱起胳膊,眉毛挑了起来。 “没”邬彻蔫了气,哽哽喉咙,扯起唇角露出个干笑,“我倒还不行吗。” 他心不甘情不愿地第三次来到岛台,仔细将温度调低,保持在55度。 走回客厅时,梁仞又在看他。 光明正大、毫不避讳,也许是因为酒意影响,平时内敛沉稳的情绪变得外放又张扬,甚至带上了股难以忽视的侵略感。 邬彻不自觉咽了咽嗓子,向来轻佻惯了的人此刻竟然不怎么敢看他的眼睛。 本以为梁仞还要遛他一轮,但这回却没再为难,只将杯子捏在手里把玩过几秒,就把水一饮而尽。 “消气了吗?”邬彻弯起眼睛,露出个讨好的笑。再挨着他旁边坐下,两根指尖静悄悄地点着沙发往里走,若有若无戳了戳大腿,“哥。” 梁仞默不作声地站起来,背对着他停在沙发尾端。 “勉强。” 他面无表情地回头瞥了一眼,接着便自然而然地将手指挪到胳膊,先拆掉袖扣,再动作从容地一粒粒解开衬衫扣子。 随着白衬衣从肩头脱下,肩颈、背部,流畅而饱满的麦色肌肉也一寸寸地进入视野,在灯光和夜色的掩映下滋生出种奇异的吸引力。 梁仞一直都有健身的习惯,再加上从小打拳锻炼,倒三角的身材更是无可挑剔。 邬彻盯着他的肩胛骨走神,迟滞了好几秒钟才终于反应过来。 而一惊醒,就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 怎么开始脱衣服了? 邬彻忙不迭偏开眼,余光瞥见梁仞将上衣随手扔在沙发,又继续窸窸窣窣地摆弄腰带,便琢磨着他估计是喝多了打算洗澡。 “没事儿的话,那我先回房间了。”他干巴巴说了句,抬脚往屋里走。 只是没等迈开步子,又听见那人冷不丁问道:“生日你准备给妈送什么?” 有完没完,不至于这么点酒就醉了吧 邬彻暗自骂了一声,意识到自己短时间是走不成了。 而再回头,又看见梁仞正抬腿弯腰,把自己脱得只剩了条内裤。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甜美娇淫小学渣x外闷内骚大学神初染见新来的转学生成绩优异,寡言少语,老气眼镜下更藏着一双漂亮眼睛,果断撩之,却发现他根本不是老实人,而是一头披着人皮的狼勾搭前祁缙,快给我讲题,我不想再考三十分了。...
你我隔山也隔海裴欢薛洲完结文小说在线阅读是作者枝火火又一力作,小说你我隔山也隔海,是作者枝火火笔下的一部现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裴欢薛洲,小说详细内容介绍和薛洲结婚的第五年,薛洲三次提出要带余雪儿一起出国定居。裴欢放下刚做好的饭菜,问他原因。薛洲直接和她摊牌我不想再瞒你了,雪儿其实就住在我们隔壁小区。她陪了我九年,我亏欠她很多,这次出国定居,我一定要带她走。裴欢没有哭闹,顺便帮余雪儿订了一张机票。薛洲以为裴欢终于想通了。出国那天,裴欢送他们登机后,转身坐上了飞回父母家的飞机。...
一位职场女强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居然穿越电视剧里的人物,还是她非常不喜欢的性格软弱的雅丽英的妈妈,这让她非常的恼火,好在一切还有挽救的机会...
兽世生子多男主甜宠种田宋星月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越到了兽世!没有文明的国度!满是野蛮的国度!明明是雌性至上的部落!结果却说自己不够强壮太弱了?弱?那就让你们看看老娘生崽崽的能力到底有多强悍!白虎,你去捉鱼。上次告诉过你海鲜刺身要怎么做了。狮子,你去耕地。种子这么稀缺的物种只有在你手里才能发挥作用。猎豹,...
避雷,非双洁。童话幼时过得很苦,后被初恋背叛,卖给了南城的季三爷。因相貌长得像季三爷的白月光,因此成为了他的笼中鸟。两年的时光,她喜欢上了季三爷,并交付真心。三爷的白月光回国后,她意外得知了三爷娶自己的真相,她心如死灰想要逃离,却被三爷囚禁。最后在她生日那天坠海身亡。从那以后,三爷疯了。直到三年后,南城又出现了那抹...
慕月早上刚把爹娘送上山埋葬,中午未婚夫就来商量减彩礼,还要她先把房契地契过户给他才成婚!叔可忍婶不可忍,慕月怒提退婚!然而前婆婆却不要脸的先找来村长退婚,退婚后渣男还想和慕月煮饭!这能忍?慕月直接扇他一个猪头脸断他一只手,再送他去衙门走一趟。空间种田赚钱钱,存粮存菜养鸡鸭,正当慕月忙得团团转时,一个不好的消息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