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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赖了几天，唐栩乔看见学校群里发了考试通知，已经到期末，该考试了。　　唐栩乔联系老师准备参加考试，老师很担忧地说：“唐栩乔你刚刚出院，最好还是好好休息，况且你耽误了三个月的课，还是选择补考吧。”　　“谢谢老师担忧，我想参加考试。”唐栩乔坚定道。　　见唐栩乔一再坚持，老师只好同意让他参加考试，但他想的是肯定是要补考的，其实考不考都一个样。　　老师的担忧唐栩乔也知道，老师担心他什么都不会，考不出好成绩，还需要补考。　　如果唐栩乔在医院里真躺了三个月，或许会听从他的意见。　　但唐栩乔变成猫，跟明娄上了三个月的课，不管什么课，他都刷满了课时，怎么会考不好？　　就算是信心满满，唐栩乔还是复习了几天。　　考试当天，唐栩盛开车送他去学校，唐栩盛宽慰说：“会写就写，不会写就睡觉，别为难自己知道吗？”　　唐栩盛了解自家弟弟，弟弟是个争强好胜的性格，这次考试肯定很勉强，他不想让唐栩乔为难自己。　　唐栩乔下车，趴在车窗上道：“哥，我能考第二你信吗？”　　第一肯定是明娄，他考不过，没关系，考第二也是很好的。　　以前唐栩乔不服明娄，觉得他并不如自己聪明，短短几个月的相处，他虽然还是不服，却也不得不承认明娄比他要聪明一些。　　他输的不冤枉。　　然而，他不会气馁，会继续努力，早晚有一天会超过明娄。　　“好，加油，我弟弟最棒了。”　　唐栩乔回到校园，呼吸着夏日灼热的空气，有一种的欣喜之感。　　虽说做猫的时候，也经常来学校，甚至还去教学楼上课，可就是感觉不一样。　　以前他是蹲在别人肩头或者被人抱着，现在他是靠自己两条腿走路，本质上有很大差距，自然呼吸的空气也不一样。　　唐栩乔走在林荫小路，很快身后有人叫他名字，“唐栩乔。”　　熟悉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唐栩乔连头都没回，直接撒腿就跑。　　他发誓，这是他这辈子最怂的一次。　　唐栩乔急匆匆跑去考试场地，他连连回头直到看不见明娄，才松了口气。　　幸好他俩不是一个考场，不然白跑了。　　唐栩乔跑出一身汗，脸颊更是滚热，他走去卫生间洗脸，再抬头时正好看见镜子里的明娄。　　明娄眼眸幽邃，盯着你的时候，仿佛一块不见底的深渊。　　凝视他，就是凝视危险。　　毫无防备的唐栩乔吓了一跳，“你怎么在这？”　　明娄依然是那副冷淡模样，只是话语带着幽怨，“你为什么要躲我？”　　“有吗？”唐栩乔抽出纸擦脸。　　明娄盯着他的眼睛，并不靠近，“有。”　　明娄又说：“你说过我们是朋友。”　　“现在不是了。”唐栩乔将纸丢进垃圾桶，发了脾气。　　明娄哑然，盯着唐栩乔的眼睛，好似在分辨这是一句玩笑话还是当真的。　　他不敢确定唐栩乔的情绪，他希望这是一句玩笑话。　　不过很可惜，述情障碍让他分辨不出唐栩乔话语里的情绪，唐栩乔到底是生气还是没有生气，他无从判断。　　“为什么？”　　唐栩乔哈了一声，他转过身面对着明娄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是那只猫？”　　“什么猫？”明娄不傻会装傻。　　唐栩乔气笑了，“还会耍滑头了是吧？”　　他将明娄堵在墙角，质问：“实话实说，不许撒谎。”　　明娄无措站着，后背紧贴泛着凉意的瓷砖，他觉得脏想躲开，可唐栩乔在前面堵着，他逃无可逃。　　“我看见你和陈稳的聊天记录。”　　“什么时候的聊天记录？”　　“偷猫之前。”　　唐栩乔开始回忆偷猫事件，那次明娄不在家，陈稳直接将他偷走送去医院。　　后来明娄堵住陈稳，将猫抢了回去。　　如果是那次的话，那岂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了？　　唐栩乔耳根一阵燥热，他觉得更丢人了。　　明娄有些急，他读不懂唐栩乔的情绪以及表情，他不确定自己的答案对不对。　　但很快他知道自己的答案错了，唐栩乔没理他走了，一句话也没说。　　　　唐栩乔来到考试场地，开始反省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所作所为。　　唐栩乔不仅摸了胸肌，还亲了明娄，更是和他一起洗过澡。　　小猫咪仗着自己是人类的意识猫的身体，大胆为所欲为。　　他总觉得明娄什么都不知道，他可以肆无忌惮占便宜。　　现在好了，明娄通通都知道，也就是说小猫咪占他便宜的时候，明娄一直都知道那是唐栩乔的意识。　　唐栩乔趴在桌子上，悔恨不已。　　耳边听见同学们议论的声音，“你们看那不是林序南吗？他不是被警察带走了，怎么来学校了？”　　听见林序南名字，唐栩乔猛地抬头，正好与林序南那双温柔和善的眼眸对视上。　　林序南朝他温柔一笑，落座下来。　　唐栩乔拧着眉，他盯着林序南背影笑不出来。　　昨天张轲联系他说：“有一个摄像头清楚地拍到林序南的脸，可以作为证据指控林序南谋杀。”　　他怎么出来了？　　保释？　　唐栩乔充满好奇，如果不是考试开始，他真想联系张轲询问是怎么回事。　　考试结束，唐栩乔走出去打电话，询问张轲是怎么回事？　　张轲骂了一句脏话之后，说：“证据没了，林序南被无罪释放。”　　“怎么会没了？”　　张轲无奈道：“有钱能使鬼推磨，他有个手眼通天的爹，弄丢个证据算什么？”　　“还有我被停职了，你也小心点吧。”张轲提醒道：“这件事你最好别告诉你哥，不然你哥为了你容易走极端。”　　唐栩乔从张轲话语里听出一丝关心。　　林序南是凶手的事，他一直没有告诉唐栩盛，一是没有确凿证据，二是他们家和林家还有合作。　　他想等尘埃落定再告诉唐栩盛。　　现在好了，彻底不用说了。　　唐栩乔怔愣许久才将手机收回，他转身往外走，碰见等他的林序南。　　林序南依然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唐栩乔和我聊聊如何？”　　唐栩乔沉默不语，以前他喜欢林序南的笑容，觉得温柔又和善，但眼下他一点也喜欢不起来，甚至还觉得讨厌。　　林序南的笑像是一种伪装，他被骗了。　　跟着林序南来到一间空教室，唐栩乔直截了当问：“你为什么要推我下楼？”　　林序南轻飘飘地说：“凡是明娄在乎的东西，我都想毁了，人也一样。”　　唐栩乔骇然，觉得林序南就是个彻彻底底的疯子。　　“林序南，你为什么要虐猫？猫没有惹到你，你明明装出一副很喜欢小动物的样子，晚上却是送它们入地狱的刽子手，林序南到底哪个才是真的你？”　　唐栩乔和林序南认识很多年，可他从未真正了解过林序南。　　小时候的一面之缘，他记住那个胆怯的小男生。　　后来一起上了高中，他再次对笑容温柔的林序南好感加倍。　　现在想想自己错得很离谱。　　喜欢明娄都比喜欢林序南强。　　唐栩乔瞥着林序南脸上虚伪的笑，揭穿道：“白天是天使，晚上是恶魔，你也不知道哪个才是真的你，对吗？”　　林序南怔住，虚伪的笑凝固在脸上，似乎真被唐栩乔说中。　　唐栩乔继续道：“别以为你有个有钱有势的老子，就可以为所欲为，正义只会迟到，不会缺席，我会让你为你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　　林序南不笑了，露出冷漠的一张脸，唐栩乔猜或许林序南并不喜欢笑。　　林序南冷笑道：“唐栩乔，你自己生活在权势里，自然觉得世界充满正义，可当有一个比你还有权势的人出现，你将会知道什么是黑暗，这个世界烂透了。”　　“我现在就是那个比你更有权势的人，我做任何事都不会得到惩罚，我父亲会为我摆平一切，这就是权利。”　　“还有你问我为什么要虐猫？”林序南冷笑出声说：“一群被抛弃的畜牲，有什么资格活着？”　　“只是我没想到竟然有人替一帮畜牲出头，怎么就没人替我出头，保护我？”　　唐栩乔渐渐听不懂林序南的话，他茫然望着林序南，亲眼目睹林序南的疯癫。　　很快，林序南恢复情绪稳定道：“唐栩乔我来找你不是为了和你吵架，我是要来给你增加不幸的。”　　“看看这个吧，超级惊喜。”　　信封里装着照片，唐栩乔狐疑打开，很快扣在桌子上，不敢再看第二眼。　　林序南再次换上温柔和煦的笑容，“唐栩乔是不是很惊喜？你不知道的事情很多，而我什么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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