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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回过味来，难免觉得氛围不对劲起来，尤其是沈聿辞那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正温柔缱绻地锁着他。　　贺酌觉得刚才那个拥抱的温度像是这会才传递到了他的脸上，就连耳朵都开始热了起来。　　他别开眼，闷闷道：“别这样看我。”　　沈聿辞笑了笑，也没逗他，移开了视线。　　“脚还痛不痛？”　　“好多了。”贺酌满不在乎道。　　沈聿辞忽然起身半跪着，伸手握住了贺酌的脚腕，仔细查看一番，“还是肿的很厉害。”　　“只是看着夸张，比下午刚崴了那会已经好多了。”　　“嗯。”沈聿辞还握着他的脚腕没松开，叮嘱道：“一会洗澡时小心点，给你搬个椅子坐着洗。”　　“哦。”贺酌应了声。　　“真的不用我帮忙？”沈聿辞的情绪像是已经完全恢复，又开始了无差别的逗弄。　　“我都坐椅子上洗了，沈老师能帮什么忙？是要帮我扶着椅子吗？”贺酌瞥他一眼，语气很嫌弃，表情却很生动。　　沈聿辞垂眸沉沉笑了两声，“也不是不可以。”　　“懒得理你。”贺酌抬了抬下巴，“松开，我要起来。”　　“好。”沈聿辞松开他的脚腕，明明可以扶着胳膊拉他起来，偏偏直接搂上了他的腰。　　贺酌配合着他的力道站起身，理直气壮地吩咐，“带我去卧室，我现在就要洗澡。”　　沈聿辞蓦地笑开，“遵命，我的小少爷。”　　到了卧室，沈聿辞先扶着贺酌在床边坐下，才转身走进浴室。　　上次贺酌喝醉洗澡的那把椅子还在浴室，他将椅子摆在合适的位置，又在旁边放了个可以踩脚的小凳，好让贺酌那只受伤的脚可以抬高一点，不至于太受力。　　将角落可移动的置物架移到坐在椅子上也能够拿到的距离，又将浴巾和毛巾在置物架合适的位置上挂好，调试好水温后，他才折返回去，将贺酌扶到浴室。　　贺酌扫了眼浴室准备好的东西，扭头看了眼沈聿辞，小声哼哼，“说了不用这么夸张。”　　沈聿辞让他在椅子上坐下，揉了下他的头发，“好，我下次注意。”　　贺酌：“你真是个大笨蛋。”　　沈聿辞一点不在意他不客气的称呼，柔声道：“我就在门外不走远，洗好了直接叫我。”　　顿了顿，他又道：“没洗好也可以喊我。”　　贺酌抬眼瞪他一眼，“知道了，啰嗦。”　　他故作散漫地挥挥手，开始赶人：“你快出去。”　　沈聿辞笑看他一副故作不耐的模样，转身出了浴室。　　等人走后，贺酌这才深吸了口气。　　他朋友不少，但像沈聿辞这样体贴周到的没有。　　也许是因为年龄大了几岁，也许是本身就细心，总之，每次跟沈聿辞在一起，除了他故意恶劣地逗弄人，贺酌都觉得很舒服，很轻松。　　浴室的水流声停歇，贺酌随手扯过浴巾擦了擦，穿戴整齐后，朝外喊了一声，“沈聿辞。”　　沈聿辞推门进来，贺酌正一手撑着墙单脚站着，身上的衣服已经穿好，头发却还湿着，水珠顺着发尾没进他的脖颈。　　沈聿辞快步上前，半揽着他的腰，替他分担了大部分重心，慢慢往外走。　　走到洗漱台前，沈聿辞将已经挤好牙膏的牙刷递给他，又端起漱口杯让他漱口。　　贺酌被水汽浸染的湿漉漉的眸子扫他一眼，伸手从他手里接过了漱口杯。　　这样一来，他两只手都不得空，身体全部的受力点都落在了沈聿辞身上。　　贺酌垂眸抿住牙刷，机械式地刷着牙，他没有抬眼，害怕与镜子里的沈聿辞对上视线。　　今天的沈聿辞实在有些温柔过了头，扰得他的一颗心一刻也不能停歇。　　等他漱完口，沈聿辞将人小心送到床边坐下，“等我一下。”　　“嗯？”贺酌疑惑。　　沈聿辞已经转身回了浴室，很快拿了条干毛巾出来。　　“头发不擦吗？”　　贺酌大剌剌地甩了甩头发，“一会儿自己就干了。”　　沈聿辞笑了笑，直接把毛巾盖在了他的头发上。　　贺酌啧了一声，刚要伸手去接过毛巾，沈聿辞已经动了起来。　　“我自己可以。”　　沈聿辞动作没停，“知道我为什么要帮你擦头发吗？”　　“为什么？”　　拉着他的手摸腹肌　　“为了让某个的小朋友想起来。”　　贺酌知道他是在说他喝醉的那天，忍不住问：“那天你也给我擦头发了？”　　“不止。”沈聿辞故作高深。　　“反正我忘了，”贺酌理直气壮，“就当你什么也没做。”　　沈聿辞乐了声，“行，听你的，我什么都没做。”　　贺酌：“”　　他抬头瞄了眼沈聿辞，心想，这家伙还真是一点儿没变。　　当你以为他要进攻的时候，他就会猝不及防地开启防守模式。　　说什么都听他的，谁信。　　“不信？”沈聿辞食指抵着贺酌的下巴，让他维持着抬头看他的姿势，“我以为在你心里，我的形象已经正面了一点呢。”　　“唔”贺酌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只有一点点，真的就一点点。”　　“是吗？”　　“嗯。”贺酌下巴被沈聿辞支着，点不了头，便眨了眨眼。　　他一点儿也没意识到，他完全不抗拒沈聿辞对他任何的肢体接触，甚至还有点儿小荡漾。　　他好像很喜欢沈聿辞时不时地靠近。　　沈聿辞一颗心被他眨眼眨的怦怦跳，手指下意识地在他下巴上摩挲了下。　　贺酌又眨了眨眼。　　沈聿辞很克制地吸了口气，松开他的下巴，继续慢悠悠地给他擦头发。　　上次就发现了，贺酌的头发很黑，也很软。　　沈聿辞的手指穿梭在他的黑发中，手指上的触感很细腻，让一颗心也变得软塌塌的。　　两人谁也没再说话。　　空间一旦变得安静，人的感知能力便会变得越发强大。　　贺酌全身心感受都集中在沈聿辞落在他头发上的手，他能感觉到沈聿辞的指腹轻轻按揉在他头皮上的触感。　　由于两人是面对面的姿势，他的视线无处可放，只能游弋在沈聿辞微微晃动的胸前。　　回来的时候，沈聿辞也换了睡衣，丝质轻薄的面料，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荡，隐约衬出底下紧实分明的肌肉线条。　　贺酌蓦的又想到了自己曾经给他发的那条信息。　　不知道沈聿辞的腹肌是不是真的比自己的更漂亮？　　贺酌无意识地屏住呼吸，视线随着晃动的布料一寸一寸流连于沈聿辞身上。　　头发上的动作忽然停住。　　贺酌刚想开口问他怎么停了，就看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顺着睡衣下摆摸进了沈聿辞的腹部。　　掌心下是硬硬的腹肌。　　贺酌：“”　　老天作证，他真的只是太好奇了，以至于刚才某一瞬间，好奇暂时接替了他身体的控制权，做出了这样的举动。　　“我”贺酌保持着动作没动，一点一点抬起头看向沈聿辞，想开口解释，可又觉得这个理由太扯淡。　　“好摸吗？”沈聿辞眼底有些沉，显得他整个人都有些危险的压迫感。　　贺酌一不做二不休，索性顺着他的人鱼线一路摸下去，然后抬着下巴，故作镇定，“还不错。”　　“你平时是不是有在健身？”贺酌别开眼，用一副充满求知欲的口吻问，想要趁机转移沈聿辞的注意力，好让他的手尽量放慢放轻地一点点往外挪出去。　　就在即将成功的一瞬，沈聿辞忽然按住了他的手腕。　　贺酌：“”　　什么情况？　　他僵着脊背，完全摸不准沈聿辞的用意，却也不太敢抬眼去看他的表情。　　“我是有在健身。”沈聿辞手上用了点力气，抓着贺酌的手重新摸上自己的腹肌，沿着沟壑纹理一点点摸过去，“小少爷帮我检验检验，成果如何？”　　贺酌耳畔嗡鸣，喉结轻滚，完全被沈聿辞的动作打懵了。　　“嗯？”沈聿辞低低笑出声，声音有一点沙哑，莫名撩人，“怎么不说话？”　　贺酌脑内掀起一股风暴，想把自己拉出这堪称公开处刑的境地，可沈聿辞完全不给他机会。　　“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那就该一路贯彻下去。”贺酌听到他含着笑意的声音，近在咫尺，“你说对不对？”　　贺酌咬了咬牙，决定必须要说点什么，随便什么都可以。　　如果再让沈聿辞完全掌控着主动权，他会爆炸的。　　“如果我说刚才我的意识被控制了，”贺酌抬眼，一本正经，“你会信吗？”　　沈聿辞微微俯身，似笑非笑：“那现在呢？”　　“嗯？”贺酌下意识地问。　　“小少爷的本体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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