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嗯,对。”陶然说完就自然地转开了话题,和徐渐明一起去接他父母。 接到徐渐明爸爸妈妈,先打车把人送去酒店办理入住,徐妈妈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一见面就拉着陶然的手说“瘦了瘦了”,徐爸爸在旁边提行李,笑呵呵地补了一句“年轻人瘦点好看”。 午饭选在酒店附近一家粤菜馆,陶然为了应付段聿凛报备的要求,每上一道菜都拍一张照,可照片刚拍完还没来得及发,服务员就推着一个精致的奶油蛋糕走上前。 陶然愣住,不知所措。 徐妈妈笑吟吟地看着他,“然然,再过几天就是你的生日了,正好我们一家人都在,提前给你过个生日。” “生日快乐,陶然。”徐渐明眼底带着温柔笑意,真诚送上祝福。 看着这个点着蜡烛的蛋糕,陶然鼻尖骤然发酸。 从他有记忆以来,他的爸爸妈妈从来没有给他过过生日,而徐渐明的爸爸妈妈却能记得,比他自己的爸爸妈妈还像亲生父母,他努力把眼眶里那点热意压下去,低下头许了一个愿望,然后吹灭了蜡烛。 趁着大家吃蛋糕的间隙,他给段聿凛发了几张刚才拍的食物照片,蛋糕的照片则没有发。 打字:[在跟叔叔阿姨吃饭] 几秒后,对面弹出回复:[只有这些吗?] 陶然:[对] 他把手机翻扣在桌上,抬头继续和徐家父母聊天。 他不知道的是,段聿凛此刻正坐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手机屏幕上另一个对话框里,不断弹出一张又一张实时照片。 真不乖啊,竟然会撒谎。 段聿凛没有继续追问,也没有戳破陶然,只是静静保存好所有照片,眼底暗沉一片。 天气太热,下午的安排是逛商场,然后挑了家咖啡店坐着聊天,傍晚吃完饭,陶然把徐渐明父母送回酒店,徐渐明送他下楼,两人站在大堂门口等车。 徐渐明轻声问道:“还是他家司机来接你?” “嗯,车马上就到了,”陶然说,“渐明哥,你快回去陪叔叔阿姨吧,不用在这陪我等。” 徐渐明站在原地,没有动身,他望着陶然,心底忽地涌上一种强烈的预感,有些话,今天再不说,往后大概率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徐渐明攥紧掌心,鼓起勇气:“陶然,我有话想对你说。” 陶然正在看手机,闻言抬头:“什么话?” 徐渐明心口剧烈起伏,深吸一口气,“陶然,我……” “渐明哥,车来了,”陶然忽然抬头看向前方,“你要说什么?” 一辆深色的轿车停在他们面前,车门打开,段聿凛从驾驶座走下来。 段聿凛身形颀长,身姿矜贵,夜色衬得他眉眼深邃冷寂,灰绿色的瞳孔在暗夜里泛着冷光,淡淡抬眼,目光扫过两人并肩而立的身影,周遭的氛围瞬间凝滞。 他薄唇轻启,嗓音低沉清冷,却又有点说不上的意味:“陶然,过来。” 陶然没想到段聿凛竟然从车上下来,略有些尴尬和心虚,转回头对徐渐明说:“渐明哥,你要说的话要不微信发给我吧,我先回去了。” 徐渐明的手垂在身侧,指尖不自觉地蜷了一下。 他认得这个人,上次在车里,这个男人没有下车,只是坐在后排,透过半开的车窗看了他一眼,目光带着审视,充满敌意。 而这一次,那双眼睛没有透过车窗,而是直接与他对视。 陶然抬步走向车子,他们两人的视线隔着中间的陶然碰撞到一起。 那眼神太过深沉,徐渐明率先被那层层裹挟的压迫感击中,心口蓦地发紧。 他和陶然到底什么关系? 呜呜呜 陶然并未发现两人之间这场无声的眼神较量,他快步走到段聿凛身边,催着:“快走吧。” 徐渐明从小就很聪明,他担心徐渐明会察觉出他和段聿凛之间的关系。 段聿凛收回视线,等陶然坐上副驾的位置,又看了徐渐明一眼,才上了车。 车子扬长而去,徒留徐渐明留在原地,心头莫名萦绕着一股说不出的滞涩,他隐约品出几分不对劲,可细细回想,却又说不清到底是哪里怪异。 上车以后,陶然看着窗外掠过的夜色,有些嗔怪:“你刚才干嘛特意从车上下来?我明明认得你的车。” 段聿凛平视着前方,声音不咸不淡:“没有哪条规矩,规定我不能下车接你。” 好像也是,陶然对段聿凛的回答挑不出半点毛病,索性不再纠结,眼底带着几分好奇,转而问起:“你昨天说的让我答应你的第三条要求是什么呀?” 段聿凛余光扫过他亮晶晶的眼睛,唇角勾出一抹隐晦的浅笑:“等会你就知道了。” 竟然还卖关子,陶然很好奇段聿凛葫芦里究竟在卖什么药。 回到别墅以后,老人和小孩还都没有睡,段聿凛和陶然与他们周旋了一会,段聿凛悄悄凑到陶然耳边说晚点会去找他。 这几天天天睡在一起,陶然早就见怪不怪,甚至都有点习惯了。 前几天可都是不打招呼就来,今天还提前知会一声,搞得怪客气。 陶然没有锁门,洗完澡躺在床上,发现徐渐明不久前给他发了消息,问他到家没有? 他回了一个“到了”,徐渐明的回复紧跟着弹了出来:[刚才在酒店门口,我话还没说完你就上车了] 陶然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一会,斟酌着敲下一行:[有什么话微信说也一样] 徐渐明那边显示了一会“对方正在输入”,最后发过来:[改天当面说吧,等你方便的时候] 陶然没有追问,顺势岔开了话题,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 这时候,段聿凛敲门进来,他手里拿着一个纸盒,看不出里面是什么。陶然放下手机抬起头,目光落在那只纸盒上,莫名地涌起一阵不太好的预感。 “打开看看。”段聿凛把纸盒递到他面前。 陶然捏着盒沿,迟疑着掀开盒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手猛地缩了回去,纸盒险些滑落:“……你拿走。” 这次的东西比上次还要过分! 段聿凛坐到他旁边,把纸盒重新打开,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悠悠道:“你昨天同意了的。” 陶然羞红脸:“可你没说是什么,这不算。” 段聿凛耐心哄着,声线低沉温柔:“试试,这个小,回头不会撑坏你。” 能有多撑? 陶然的目光忍不住往下扫,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后,又别扭地收回目光,嗫嚅推拒:“可这个会动。” 段聿凛把东西放进他的掌心,合拢他的手指,声音放得更软,像在哄闹脾气的小朋友:“我调最小,会很轻的,好不好?” 见陶然依旧迟疑抗拒,段聿凛又退让道:“这次全部你自己来,我不插手,全程听你的。” 陶然睫毛不住轻颤,心底挣扎犹豫许久,最终还是咬着唇,轻轻点了点头。 东西早就被段聿凛提前清洗消毒过,陶然耳根泛红,局促地褪去衣物,凭着本能小心翼翼尝试。 灯光洒落在少年白皙单薄的身形上,段聿凛坐在不远处,视线沉沉落在他身上,目光炽热。 他喉结重重地滚了又滚,看到陶然眉头轻蹙又松开,说到做到十分君子,全程都没有动手干预,最后甚至还很体贴地问:“难受吗?” 陶然摇了摇头,声音闷闷的:“……没有。” 他的耳尖红得仿佛被烛火燎过,段聿凛的目光从他的耳尖滑到微微抿起的唇,再滑到那截在灯光下泛着湿润光泽的颈侧,那里有一层因为紧张而沁出的薄汗。 段聿凛很想上去舔一舔,看看是不是和他想的一样香甜。 然后陶然的手机突然响了。 陶然猛地一僵,浑身的汗毛都要立起来了,低头看清屏幕上跳动的“徐渐明”三个字,他瞬间慌了神,慌乱地想去挂断。 可过度紧张之下,指尖反倒不小心按到了接听。 视频画面瞬间亮起,清晰映出他泛红未褪的脸颊,以及湿漉漉的眼眸,他的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慌乱与水汽,模样格外不对劲。 屏幕那头的徐渐明皱了下眉,担忧道:“陶然,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刚才怎么突然不回我消息了?” 陶然握着手机,努力把镜头稳住,只露出半张脸,强装镇定:“我、我刚才在找东西,没看手机,忘了回你。” “没事就好。”徐渐明没有过多怀疑,他顿了顿,“对了,今天怎么是那位小朋友的舅舅来接你?你不说是司机吗。” “我也不清楚,可能他正好有空。”陶然硬着头皮敷衍,实际上脑子一片空白,心里又担心着段聿凛这个不定时炸弹,千万不要突然跳出来或者发出声音。 “你和他……”徐渐明蹙起眉,斟酌着措辞,不动声色地探究,“你们关系看起来似乎很亲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甜美娇淫小学渣x外闷内骚大学神初染见新来的转学生成绩优异,寡言少语,老气眼镜下更藏着一双漂亮眼睛,果断撩之,却发现他根本不是老实人,而是一头披着人皮的狼勾搭前祁缙,快给我讲题,我不想再考三十分了。...
你我隔山也隔海裴欢薛洲完结文小说在线阅读是作者枝火火又一力作,小说你我隔山也隔海,是作者枝火火笔下的一部现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裴欢薛洲,小说详细内容介绍和薛洲结婚的第五年,薛洲三次提出要带余雪儿一起出国定居。裴欢放下刚做好的饭菜,问他原因。薛洲直接和她摊牌我不想再瞒你了,雪儿其实就住在我们隔壁小区。她陪了我九年,我亏欠她很多,这次出国定居,我一定要带她走。裴欢没有哭闹,顺便帮余雪儿订了一张机票。薛洲以为裴欢终于想通了。出国那天,裴欢送他们登机后,转身坐上了飞回父母家的飞机。...
一位职场女强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居然穿越电视剧里的人物,还是她非常不喜欢的性格软弱的雅丽英的妈妈,这让她非常的恼火,好在一切还有挽救的机会...
兽世生子多男主甜宠种田宋星月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越到了兽世!没有文明的国度!满是野蛮的国度!明明是雌性至上的部落!结果却说自己不够强壮太弱了?弱?那就让你们看看老娘生崽崽的能力到底有多强悍!白虎,你去捉鱼。上次告诉过你海鲜刺身要怎么做了。狮子,你去耕地。种子这么稀缺的物种只有在你手里才能发挥作用。猎豹,...
避雷,非双洁。童话幼时过得很苦,后被初恋背叛,卖给了南城的季三爷。因相貌长得像季三爷的白月光,因此成为了他的笼中鸟。两年的时光,她喜欢上了季三爷,并交付真心。三爷的白月光回国后,她意外得知了三爷娶自己的真相,她心如死灰想要逃离,却被三爷囚禁。最后在她生日那天坠海身亡。从那以后,三爷疯了。直到三年后,南城又出现了那抹...
慕月早上刚把爹娘送上山埋葬,中午未婚夫就来商量减彩礼,还要她先把房契地契过户给他才成婚!叔可忍婶不可忍,慕月怒提退婚!然而前婆婆却不要脸的先找来村长退婚,退婚后渣男还想和慕月煮饭!这能忍?慕月直接扇他一个猪头脸断他一只手,再送他去衙门走一趟。空间种田赚钱钱,存粮存菜养鸡鸭,正当慕月忙得团团转时,一个不好的消息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