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黑暗中,段聿凛的喉结重重滚了滚。 太乖了!实在太乖了! 看到陶然穿着周玄青的衣服,他确实很生气,而且他也知道周玄青是故意的。 在他父亲和周玄青妈妈关系好的那几年,周玄青住在他家里,和他一起读书和生活,周玄青处处都想和他攀比较劲,他的东西周玄青总要想抢一抢。 小时候他养过一只通体漂亮的金丝雀,温顺又灵动,就因为周玄青随手逗弄过几次喂过几次食,那只蠢鸟竟然对周玄青亲昵献媚。 认不清主人的东西,不要也罢。 于是,他亲手把那只鸟做成了标本,又把血淋淋的尸骨残骸打包当作礼物,送给了他这个好弟弟。 周玄青的尖叫让所有人都围聚过来,他父亲不过是不痛不痒地说了他几句,从此后周玄青收敛了很多,不敢再明着和他作对、抢东西。 段聿凛知道自己的父亲风流,管不住身下二两肉,但他父亲的脑子很清楚,可以帮女人养孩子,但不代表会把家里的东西拱手让给没有血缘的人。 周玄青妈妈被迫流掉的那个孩子,是在他父亲和母亲婚姻存续期间怀上的,他母亲逼着周玄青妈妈硬生生拿掉孩子以后才答应痛快地离婚,周玄青心疼他妈妈,其他人也觉得周玄青的妈妈可怜,可大家怎么也不想想,周玄青的妈妈可是插足了别人家庭,做了人家的小三,一切不过都是罪有应得。 再后来,他父亲有了新欢,对周玄青的妈妈也不如以往那么热情,周玄青夹起尾巴做人,倒是乖了很多。 周玄青现在把主意打到陶然的身上,就不要怪他不客气。 不过陶然实在太乖了,好像无论他怎么欺负都不会生气,也不会说一个不字。 刚才帮陶然洗澡,段聿凛怎么可能没有反应,但陶然那么信任他,他害怕吓到陶然。 既然陶然是个很容易心软的人,那他就趁机适当为自己谋点福利。 反正是自己的老婆,以后迟早要被他吃掉,现在正好可以让陶然适应一下。 陶然搂着他的脑袋,被他含着,还是沉沉睡了过去。 段聿凛某个地方真的很难受,他不敢惊扰陶然,只能握着陶然的手,带着他的手指动作。 陶然的指尖蜷着又松开,梦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声,但并没有醒。 段聿凛的呼吸沉下去,闷哼压在喉咙里,最后所有的一切都落在陶然的掌心里。 他抽了几张纸,仔仔细细地擦干净,然后躺了回去。 可没多久又起来了。 段聿凛抬起陶然的腿,塞了进去,在腿根内侧那片柔软的皮肤上慢慢地蹭。 怀中人睡得极沉,只是无意识地哼哼唧唧,没有半分苏醒的迹象,反而在睡梦里夹了夹腿。 段聿凛搂紧了怀里的人,把脸埋进陶然的胸口,难耐地闷哼,过了很久才停下来。 陶然昨晚似乎真的累极了,平常的生物钟失了效,外面太阳爬升老高,陶然也没睁开眼。 段一佑迈着小短腿拧开卧室的门,揉着眼睛,看到正要出门的段聿凛,问:“舅舅,陶老师呢?我一早起来就找不到他了。” 段聿凛放轻脚步与嗓音回答:“他在我房间睡觉呢。” 段一佑眨巴着清澈的大眼睛,不是很明白:“可是陶老师都是和我一起睡的,昨晚为什么会和舅舅一起睡呀?” 段聿凛解释:“昨晚我们回来得太晚,怕吵到你,所以就让陶老师在我房间睡了。” “这样啊。”段一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乖乖接受了这个说辞。 段聿凛俯身,揉了揉他的头顶,叮嘱:“陶老师还在睡,所以yuri要声音小一点,不要吵闹,想玩的话就去找孙阿姨,不要缠着陶老师。” 段一佑用力点头:“好!我最乖啦!”走路都悄悄踮着脚尖,生怕吵醒陶然。 段聿凛临走前又折回房间,陶然侧躺着,被子滑到了腰际,露出的胸口泛着薄薄的粉色,两边的痕迹在晨光里格外清晰,边缘还有一圈浅浅的牙印。 他伸手碰了一下,陶然在梦里轻轻哼了一声,皱了下眉,又松开。 段聿凛收回手,拿起手机,对着那片痕迹拍了几张照片。 又掀开被子,检查一番,好在昨晚他很克制,陶然腿根内侧没有磨破皮,他对着同样泛红的地方又拍了几张。 然后收起手机,弯腰在陶然额头上落下一吻,转身出了门。 陶然醒来后,发现套房里只有他一个人,照顾段一佑的孙阿姨给他留了消息,说带着段一佑去了海滩玩,让他好好休息,不用着急起床。 陶然撑着床沿坐起来,浑身又酸又软,昨天好像也没干什么,却感觉整个人疲惫得像跑了一场马拉松。 他下床走了两步,大月退根部酸软发胀,每走一步都有种说不出的别扭感。 去卫生间上厕所的时候差点没站稳,扶住洗手台才稳住了身体。 他低头看了看,那块皮肤瞧着异常的红,由于他肤色白皙,所以显得格外扎眼。 这个地方蚊子不可能咬得到,他又没走几步路,怎么会红成这样? 倒是昨晚做的梦很奇怪,这里明明是海岛,他怎么会突然梦到在大草原上骑马。 他扶着洗手台站直,睡衣不经意擦过胸口,疼得他倒抽了口凉气。 撩起衣领一看,好像还有点破皮。 睡衣甚至已经是滑溜溜的丝绸质地,可轻轻蹭过去依然疼得紧。 陶然只好解开扣子,让那片皮肤裸露在空气里,这才好受了一些。 都怪段聿凛,他昨天或许不该太心软,以后不能再答应段聿凛这种无理要求了,不能再由着段聿凛胡闹,不然难受的还是他自己。 下面穿裤子也并不好受,陶然只能换了件宽松睡袍披在身上,外出不了,没法见人,浑身又累又闷,也没有胃口,干脆躺回床上,恹恹地蜷着身子,懒得动弹。 没过多久,手机视频通话忽然弹出,来电显示是段聿凛。 陶然有气无力地接通,眉眼耷拉着,并不是很开心。 “醒了?”段聿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眼底藏着浅浅笑意。 陶然侧躺在床上,镜头对着自己的脸,声音闷闷的:“还不都怪你,我现在穿不了衣服,很难受。” 段聿凛坦诚认错:“确实怪我,让我看看你那里。” 陶然警惕地问:“你现在在哪里?” “这间休息室只有我一个人,你放心好了,我也不舍得让别人看到你。” 段聿凛360度转了一圈手机镜头,周围环境一目了然,只有他一身正装,看起来确实是在一间安静的休息室里。 陶然这才放心把镜头下移,他坐起来靠着床头,镜头对着自己敞开的领口,泛着粉红的皮肤在明亮的光线下纤毫毕现,红肿的印记像是被雨滴摧折过的花瓣。 “你看,都肿起来了,衣服一蹭就疼,我根本穿不了衣服,太难受了。”陶然委委屈屈地控诉。 屏幕那头的段聿凛视线骤然定格,呼吸滞涩,眼底染上浓稠暗沉的色泽,喉结反复滚动,开口时嗓音彻底哑了下来:“都怪我,昨晚没控制好分寸,晚上回去我给你涂药膏好不好?” 陶然把镜头重新抬起来,板起小脸,严肃抗议:“你以后都不可以再抿着睡觉了。” 段聿凛弯了弯嘴角:“那我不睡觉的时候抿。” “你耍赖!”陶然瞪他,又气又羞,可那双眼睛又湿又红,分明更像是在撒娇。 段聿凛光明正大耍无赖:“都怪然然太诱人了,我忍不住。” 陶然眼尾泛红,眼眸水蒙蒙的,像一只被欺负惨了的小猫咪,委屈巴巴地抿着唇:“那也不可以。” 视频那头段聿凛又问:“宝宝除了这里,还有其他地方难受吗?” 陶然咬着唇不说话。 他确实还有,但羞于启齿,而且那地方又和段聿凛没有关系,都怪他昨晚做的骑马的梦。 陶垂着眼不说话,当真是我见犹怜。 段聿凛的目光隔着屏幕落在他发红的耳尖上,不急不慢地说:“看来是还有了,到底是哪里呢?宝宝不能告诉我吗?” 陶然脸皮发烫,过了好久,才小声硬撑着否认:“我没有,其他地方都好好的,一点都不难受。” “宝宝一看就是在骗人。”段聿凛语气笃定,装模作样地猜起来,“让我猜猜……是不是下面酸软不舒服?” 陶然有些恼,否认:“才不是,你别乱猜!” “是吗?”段聿凛不紧不慢,温柔诱哄,“那你把镜头往下移,让我好好检查一下,我确认过了才能放心,好不好?” 陶然吓得瞳孔微缩,果断拒绝:“不要!” 段聿凛耐心哄劝:“宝宝听话,让我看看,我才能放心。” 陶然想说不要,可是为什么身体有一种怪异的感觉呢? ==========作者有话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甜美娇淫小学渣x外闷内骚大学神初染见新来的转学生成绩优异,寡言少语,老气眼镜下更藏着一双漂亮眼睛,果断撩之,却发现他根本不是老实人,而是一头披着人皮的狼勾搭前祁缙,快给我讲题,我不想再考三十分了。...
你我隔山也隔海裴欢薛洲完结文小说在线阅读是作者枝火火又一力作,小说你我隔山也隔海,是作者枝火火笔下的一部现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裴欢薛洲,小说详细内容介绍和薛洲结婚的第五年,薛洲三次提出要带余雪儿一起出国定居。裴欢放下刚做好的饭菜,问他原因。薛洲直接和她摊牌我不想再瞒你了,雪儿其实就住在我们隔壁小区。她陪了我九年,我亏欠她很多,这次出国定居,我一定要带她走。裴欢没有哭闹,顺便帮余雪儿订了一张机票。薛洲以为裴欢终于想通了。出国那天,裴欢送他们登机后,转身坐上了飞回父母家的飞机。...
一位职场女强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居然穿越电视剧里的人物,还是她非常不喜欢的性格软弱的雅丽英的妈妈,这让她非常的恼火,好在一切还有挽救的机会...
兽世生子多男主甜宠种田宋星月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越到了兽世!没有文明的国度!满是野蛮的国度!明明是雌性至上的部落!结果却说自己不够强壮太弱了?弱?那就让你们看看老娘生崽崽的能力到底有多强悍!白虎,你去捉鱼。上次告诉过你海鲜刺身要怎么做了。狮子,你去耕地。种子这么稀缺的物种只有在你手里才能发挥作用。猎豹,...
避雷,非双洁。童话幼时过得很苦,后被初恋背叛,卖给了南城的季三爷。因相貌长得像季三爷的白月光,因此成为了他的笼中鸟。两年的时光,她喜欢上了季三爷,并交付真心。三爷的白月光回国后,她意外得知了三爷娶自己的真相,她心如死灰想要逃离,却被三爷囚禁。最后在她生日那天坠海身亡。从那以后,三爷疯了。直到三年后,南城又出现了那抹...
慕月早上刚把爹娘送上山埋葬,中午未婚夫就来商量减彩礼,还要她先把房契地契过户给他才成婚!叔可忍婶不可忍,慕月怒提退婚!然而前婆婆却不要脸的先找来村长退婚,退婚后渣男还想和慕月煮饭!这能忍?慕月直接扇他一个猪头脸断他一只手,再送他去衙门走一趟。空间种田赚钱钱,存粮存菜养鸡鸭,正当慕月忙得团团转时,一个不好的消息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