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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多嚼不烂 白野硬着头皮睁着眼睛说瞎话:"半个小时,轻轻松松不成问题!" 厉岱川笑了笑,贴着他泛红的耳边,低声缱绻地问:“真的吗,老婆?” 白野耳朵红的发烫,慌忙偏头躲开:“不听不听!” 厉岱川却不依不饶,再次朝他凑近,温热的气息尽数洒在他耳畔:“老婆,老公想喝牛奶。想喝老婆亲自喂的牛奶——求老婆赏我——” 缱绻的嗓音、亲昵的称呼,一声声撞进心底。 白野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心口发烫,像有什么东西在耳边炸开了花,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脑中一片空白的时候,一阵温热强势袭来,紧接着一股股软乎乎地新鲜牛奶尽数被某个大尾巴狼吞进了嘴巴里。 那人还贼坏地凑到白野面前,俯身吻住了他的唇,让白野尝尽了牛奶的余味。 白野被吻得浑身发软,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声音软得像被什么泡过:"……厉岱川,你学坏了。" 厉岱川抵着他的额头,眼底满是温柔情意,笑意浅浅:“都是老婆教得好。” 白野立刻抬手捂住了他的嘴,羞恼又软糯:"不许再叫了……我饿了,要去吃饭了。" 厉岱川弯着眼睛看他,没有挣开他的手掌,只是轻轻在他掌心吻了一下。 白野被烫了似的松开手,指尖还残留着厉岱川唇瓣的温度,酥酥麻麻的,像是被什么小电流轻轻蛰了一下。 厉岱川低笑道:"好,我吃饱了,也该轮到崽崽去吃饭了。" 白野抬手拍拍他的脸颊,又好气又好笑:"哥哥,我真不知道该说你是突然开窍了,还是说你被什么东西上身了。" 厉岱川垂下眼眸,长睫毛在灯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那崽崽的意思是不喜欢我这样?小野是不是觉得我太过轻浮了?" 白野好笑地捏住他的脸,指腹蹭了蹭他的颧骨:"厉岱川,你又来了。你就会这样——算准了我会对你心软。" 厉岱川依旧一副委屈的模样,眼底带着藏不住的笑意:"我没有。那小野是不是不喜欢我刚刚那样?也不喜欢我现在这样?小野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白野顿时笑出了声,整个人笑倒在厉岱川怀里,肩膀一抖一抖的:"厉岱川,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竟然这么会撒娇耍滑,嗯……茶茶的。" 厉岱川把人拢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上,故作受伤的叹息道:"嗯……说到底小野还是嫌弃我。" 白野从他怀里抬起头来,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嘴角,笑意盈盈:"喜欢。你什么样我都喜欢。只是我真的饿了哥哥——等我吃完饭再陪你玩儿。" 厉岱川收敛了玩笑的神色,低头在他额头上落了一下:"乖乖躺好,我去接水给你擦一擦,然后我们下去吃饭。" 白野乖乖躺好,点了点头。 厉岱川接了水,用毛巾细细给白野擦了一遍身上,又找出一套宽松的睡衣,给白野穿好。 白野躺在床上理所当然地朝厉岱川伸手,声音娇纵:"厉岱川,抱抱我。" 厉岱川弯腰,稳稳托住他的后背和膝弯,将人打横抱起,缓步往楼下走去。 白野搂着他的脖子,又开始不老实了,手指在他后颈的碎发间轻轻拨弄着:"哥哥,你的腿完全都好了。" 厉岱川低头看了他一眼,继续往前走:"嗯,完全好了。小野想说什么?" 白野直勾勾地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狡黠:"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试试落地窗前、还有浴室里、书桌上、沙发上……" 厉岱川被他这一串报菜名似的报位置弄得哑然失笑,低声说:"贪心小狼,也不怕贪多嚼不烂。" 白野挑眉,理直气壮:"不不不,哥哥有没有听过一句话?这句话说的是——只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厉岱川的眸色微微沉下,抱着白野的手臂不自觉收紧了几分:"小野懂得越发多了。" 白野扬了扬下巴:"那你要不要?" 厉岱川低声说:"老婆都邀约了,厉某没有不应的道理。今晚可以吗?" 白野一愣,连忙摇头,脸上那点嚣张的气焰瞬间蔫了下去:"不行不行,我伤还没好呢,至少再过三天!" 厉岱川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的失落:"这样吗?那我可要憋坏了,谁来负责?" 白野撇嘴,一脸的不信:"放屁,你三年都憋不坏,三天就能憋坏了?!" 厉岱川坦然一笑,学着白野理直气壮的样子说:"那时候是没老婆。现在开荤了崽崽——不能一概而论。" 白野被他这句话堵得一时找不到话反驳,最后干脆耍赖:"我不懂什么论不论的,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厉岱川失笑:"好生霸道。" 白野被放到餐桌前,面前摆着一碗热腾腾的脆皮肘子面,面条筋道爽滑,肘子皮酥脆,里面的肉却又炖得软烂入味,汤头浓白鲜香。 他呼噜呼噜扒了一碗,吃得额头都冒了细汗,吃完把碗一放,抬头朝厉岱川伸手:"厉岱川,抱抱。" 厉岱川笑着起身,任劳任怨地把人抱起来,往楼上走。 白野搂着他的脖子,忽然问了一句:"厉岱川,你说要是我想永远都不想走路,一直都想让你抱着该怎么办?" 厉岱川认真思索了片刻,语气笃定又温柔地回答:“我愿意抱。只要我还走得动,崽崽一辈子都不想走路也可以。" 白野笑了,嘴角翘起来,像一只被顺毛顺舒服了的小兽,软声问道:"那要是你老了,抱不动我了呢?" 厉岱川的声音轻了几分,带着些许怅然:“那还很遥远呢。我只能尽力,能多抱一会儿就多抱一会儿了,省得我老了就抱不动我的宝贝了。" 白野在他颈间轻轻蹭了蹭,声音闷闷的,不愿直面衰老的话题:“不许再说了,我们还有好久才回老,我不想听这些了。” 厉岱川顺着他的话应声:“好,不说了。我们还有几十年,可以好好相爱。” 白野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手臂环着他的脖颈,收得更紧了些。 厉岱川抱着他回到卧室,一同洗漱过后,轻轻把他安置到床上,自己躺到了白野身侧,伸手将人揽进怀里,手臂环着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处。 两人静静地相拥了许久,然后缓缓坠入了梦乡。 这也是我弟弟家 第二天一早,天刚刚亮起来白野就醒了。 他一动,厉岱川也就跟着醒了过来,手臂习惯性地环紧了几分,先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有发烧,才哑声问了一句:"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崽崽?" 白野没有睁眼,额头蹭着他的下巴,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活像一只懒洋洋黏人的小兽。 厉岱川缓缓睁开眼睛,垂眸看了看怀里的人。 白野没睁开眼睛,但手已经摸索着去拉厉岱川的手,拉住了之后牵引着往小白野身上放。 他的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惺忪难耐:"这里难受。哥哥。" 厉岱川握住,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和梆梆的硬度,眉头忍不住蹙了一瞬。 他只放在那里不动,白野就开始不满了,他蜷起腿,勾住厉岱川的腰,语气带着撒娇般的哀求:"daddy,你动一动……崽崽好难受。" 厉岱川顿时放下了心里所有心思,细致温柔地安抚起开始闹小脾气的白野。 二十分钟后,白野紧紧揪住厉岱川的衣领,拧着眉头哼哼了几声,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了下来。 厉岱川起身去了卫生间,洗了手又接了水,回来给他擦了身子。 白野这才算是彻底清醒了过来,餍足又欢愉地抓着厉岱川的手往自己脸颊上放,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舒坦劲儿。 厉岱川低头亲了亲他的唇:"崽崽,我让他们来帮你抽个血做个化验,好不好?" 白野抬起眼皮看他:"好好的抽血干什么啊?我又没生病。" “没什么,只是常规检查,”厉岱川轻声解释,“你之前不是说体质和普通人不一样吗?我想让人检测看看具体有什么差异。” 白野思索片刻,点了点头:"好啊,让他们来抽吧。我也想看看自己到底和别人有什么不一样。" 厉岱川打了个电话,很快两个医生就来了。 抽了白野两管血,白野漫不经心地看了看那两管暗红色的液体,跟厉岱川说了一声"我去洗漱了,洗漱完我们下去吃饭",就转身进了卫生间。 厉岱川应声说"好"。 他和医生一起出了房间,在走廊里站定,低声交代:“仔细比对小野的血液与常规人体血液的各项指标差异,重点排查是否含有不明药物残留成分。” 两名医生面露疑惑:“老板,您是发现小少爷身体有什么异常情况吗?” 厉岱川拧起眉头,神色凝重:"小野的欲望很强,不是正常需求的那种——他好像一触碰到我就会难受。我怀疑他是不是被下了药,或者是不是沾染了狼族的习性、进入了发情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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