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野心口骤然传来密密麻麻的酸胀和刺痛。 这三年的怨怼、隔阂、冷战、拉扯,从头到尾,都只是他一场一无所知的误会。 他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厉岱川一眼看穿他眼底翻涌的愧疚与难过,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拇指温柔拭过他泛红的眼尾:“不怪崽崽。你只是生病遗忘了一切,而且从来没有对我说过什么狠话,更来没有真心伤害过我。哪怕你忘了那些事情,也从来没有停止过爱我。” 白野眼眶通红,唇瓣微微抿着,拼命强忍着酸涩,可眼底的泪水早已蓄满,摇摇欲坠。 他带着浓重的鼻音,声音哽咽:“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三年不联系你,冷冰冰避开你的所有消息,这根本就是在伤害你。那三年,你都不知道会有多难过。”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荒唐混蛋,他的喉头哽咽发紧:“厉成渊说得没错,你的好多不幸,都是因为我……我真的很坏,很糟糕。” 难过的时候眼睛一眨,眼泪就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巨大的愧疚席卷全身,白野心口酸涩得发疼,他感觉自己难过的快要死掉了——那时候厉岱川受了那么严重的伤他都不知道,也从来没有去了解过他在国外的生活。 而自己一无所知,只会躲在原地执拗怨恨。 他不敢想,那些没人的深夜,厉岱川都是怎么熬过来的,每当午夜梦回的时候,厉岱川心里该有多失望、多难过…… 厉岱川俯身,温柔地捧住他的脸,一点点擦去他脸颊的泪痕,轻声安抚:“不是这样的崽崽,不许胡思乱想,我的不幸从来不是你带来的。我从生下来就是不幸的,自小身在厉家泥潭,更是满身阴霾。是你的出现,治愈了我生命里的所有灰暗,是你让我活了过来。”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微微停顿,抬眼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然后又落回怀里白野的脸上:“崽崽,我们去爬山吧。今天晚上,我把我的一切,都讲给你听。” 白野微微一怔,看向窗外漆黑夜幕,又望了望两人微醺的眉眼,轻声确认:“现在吗?” “嗯,就现在。” 白野没有半分犹豫,立刻起身:“好,换衣服,我们现在就走,去爬山。” 厉岱川也随之起身:“换身轻便的便服就好。我们开车上半山腰,夜里有风、路面湿滑,你伤刚好,我们又喝了酒,徒步上山不安全。叫上周临、沈确,再让保镖备好行装。” “好。”白野立刻点头,低落的情绪渐渐散开,利落应声,“带上帐篷,稳妥一点。” “好。” 夜色深沉,一行人就这么出发了。 厉岱川、白野、周临、沈确,外加三名保镖,趁着静谧的夜色,驱车离开了云阙庄园。 车窗外京市的夜色正浓,路灯在车窗外一盏一盏地往后掠去。 一个半小时后,车停在了山脚下。 这座山不算很高,但刚好可以看见京市的全貌——灯火连成一片,像一张铺在大地上的光网。 车辆一路盘旋开到了半山腰上,剩下的路他们是步行爬上去的。 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山林里特有的草木气息,凉丝丝的。 厉岱川除了腿有点酸胀之外没什么别的感觉,这些天他已经走习惯了。 白野更是没觉着味儿,这点山路对他来说跟散步差不多。 周临和沈确各自背着一个大背包,一路爬上来呼吸都没变,脚步稳得像在平地上走。 三个保镖每人负重一大堆东西,紧随其后,个个身姿挺拔,步履沉稳,谁也没大喘气——几个人,一个个像是在攀比体质,好像谁喘了谁就输了似的。 到了山顶,保镖们动作利落,迅速支好帐篷,周临和沈确也在一旁把露营椅支了起来,然后自觉走到山崖的另一侧,把这一处的空间完整地留给了白野和厉岱川。 白野和厉岱川在椅子上并肩落座,遥遥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京市。 夜风从山巅徐徐吹过来,把两个人的发梢吹得微微晃动。 白野偏过头看着厉岱川,月光温柔洒落在厉岱川的侧脸上,把他的轮廓镀了一层柔和的边。 厉岱川目光悠远,眼底落着远处璀璨的灯火,他缓缓开口,嗓音低沉绵长:“我对我母亲的记忆,只有很少的零星几点,大概是三四岁时的一些记忆碎片。” “我只记得她叫徐婉怡,是个极漂亮的女人,很爱打扮自己。常年烫着精致的卷发,发间别着珍珠发卡,或是戴着色彩鲜亮的发箍,偏爱各式的长裙和高跟鞋,美丽又极尽风情。” “可她常年往家里带各式各样的男人。每一次有人上门,她都会把年幼的我锁进狭小漆黑的隔间,勒令我不许出声、不许动弹,连一点细碎的动静都不能有。” 厉岱川的嗓音平静得近乎漠然,没有一丝情绪,好像在讲述别人的遭遇。 “等那些人走后,她才会放我出来。她算不上疼爱我,却也算不上苛待,至少不会让我挨饿受冻。只是心情不好的时候,会随手打我两巴掌泄泄愤。她经常跟我说——你是京市厉家的种,等厉老头子想起你来了,你娘我就发达了。” 白野静静听着,眉心紧紧蹙起,心底阵阵发沉,他从来没想过,厉岱川的童年,竟然是这样冰冷不堪的…… “后来,厉老爷子果然派人找到了我。可彼时的徐婉怡早已身染脏病,药石无医。她死的那年,我五岁。” "我对她没什么感情,她死之后,我还住在那个小破房子里,三餐无着,饿了就拎着塑料袋,去街边垃圾桶里翻找残食果腹。三个月后,厉家来人把我接回了厉家。" 听到这里,白野鼻尖骤然一酸,眼眶瞬间红透了。 他根本不敢想象,这样矜贵耀眼的厉岱川,小时候竟然会沦落到翻垃圾桶求生的地步。 光是脑补那幅画面,就让他的心脏抽痛难忍。 “回厉家后,我也算是过了几年安稳日子。不用挨饿,有自己的小房间,还能和几个哥哥一起读书。我什么都学得快,只是素来寡言冷淡,不爱与人亲近。” 厉岱川说着话锋微转,声调骤然冷了下来,裹着经年不散的寒意和恨意。 “大概在我十一二岁那年,我的父亲厉景泰,给我们五个兄弟做了一场毫无人性的服从性训练。那场训练,碾碎了所有人的尊严。” “老二、老三、老四最先撑不住,当场跪地求饶。厉景泰让他们趴在地上吃饭,他们便乖乖照做,俯首帖耳,极尽卑微。全程只有我和厉成渊,死不肯低头、不肯服从。” “整整三天,我们浑身布满了狰狞的鞭伤,皮肉溃烂,痛不欲生。厉成渊最终撑不住折磨,选择妥协听话。唯独只有我,硬生生扛了半个月,熬得只剩下了半条命,也始终不肯向他屈膝拜服。” “这样也彻底惹怒了厉景泰,他对我失了耐心,直接把我关进了阁楼的铁笼里。动辄打骂羞辱,一天只给一顿残冷的食物,肆意磋磨。” 白野放在膝头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用力到泛白、发颤,心底又疼又闷,连呼吸都跟着发紧,他恨不能把厉景泰拉出来鞭尸! "我在那个笼子里待了五年。” 厉岱川抬眸望向远处的灯火,眼底漫开沉沉的孤凉。 “那是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五年,我常常蜷缩在冰冷铁栏间,透过阁楼狭小的窗户,望着外头的天空。白天能看见流云,偶尔还能看见飞鸟,夜里能看见星星,偶尔能看见悬在空中的月亮,夏天能看见电闪雷鸣,冬天能看见落雪纷飞。” “那几年,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活着,可我并不想寻死。因为徐婉怡常把一句话挂在嘴边——好死不如赖活着。" 厉岱川微微停顿,嗓音里翻涌着残存的怨怼:“被关得越久,我就越恨厉景泰。既然不想认我、不喜我,大可以让我继续流浪,不把我接回厉家。接我回来,又为什么像对待牲畜、蝼蚁一般,肆意折辱践踏我……厉家的下人、保镖,日子都要比我体面安稳些。” 厉岱川的声音突然轻松了一点:“不过唯一让我觉得开心的事情,是无意间交到了周云程这个朋友。虽然我们差了好几岁,但他对我很好,经常偷偷给我带来吃食,还有书籍,告诉我外面的世界有多好。" “后来,老二、老三、老四接连离奇离世,厉景泰终于把我放出了阁楼。” 厉岱川眸光沉敛:“接下来的两年,我收敛了所有的棱角,伏低做小、乖巧隐忍。次次主动包揽,所有最凶险、最棘手的任务,次次做到极致完美。久而久之,厉景泰渐渐放下了戒备,开始重用我,一点点放权给我。” “十九岁那年,我亲手杀了他。”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白野脸上,一字一句道:“我杀过很多人,可亲手终结亲生父亲的性命,还是让我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可我一点都没有停顿——从五岁到十九岁,整整十四刀,全部落在厉景泰的心脏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甜美娇淫小学渣x外闷内骚大学神初染见新来的转学生成绩优异,寡言少语,老气眼镜下更藏着一双漂亮眼睛,果断撩之,却发现他根本不是老实人,而是一头披着人皮的狼勾搭前祁缙,快给我讲题,我不想再考三十分了。...
你我隔山也隔海裴欢薛洲完结文小说在线阅读是作者枝火火又一力作,小说你我隔山也隔海,是作者枝火火笔下的一部现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裴欢薛洲,小说详细内容介绍和薛洲结婚的第五年,薛洲三次提出要带余雪儿一起出国定居。裴欢放下刚做好的饭菜,问他原因。薛洲直接和她摊牌我不想再瞒你了,雪儿其实就住在我们隔壁小区。她陪了我九年,我亏欠她很多,这次出国定居,我一定要带她走。裴欢没有哭闹,顺便帮余雪儿订了一张机票。薛洲以为裴欢终于想通了。出国那天,裴欢送他们登机后,转身坐上了飞回父母家的飞机。...
一位职场女强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居然穿越电视剧里的人物,还是她非常不喜欢的性格软弱的雅丽英的妈妈,这让她非常的恼火,好在一切还有挽救的机会...
兽世生子多男主甜宠种田宋星月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越到了兽世!没有文明的国度!满是野蛮的国度!明明是雌性至上的部落!结果却说自己不够强壮太弱了?弱?那就让你们看看老娘生崽崽的能力到底有多强悍!白虎,你去捉鱼。上次告诉过你海鲜刺身要怎么做了。狮子,你去耕地。种子这么稀缺的物种只有在你手里才能发挥作用。猎豹,...
避雷,非双洁。童话幼时过得很苦,后被初恋背叛,卖给了南城的季三爷。因相貌长得像季三爷的白月光,因此成为了他的笼中鸟。两年的时光,她喜欢上了季三爷,并交付真心。三爷的白月光回国后,她意外得知了三爷娶自己的真相,她心如死灰想要逃离,却被三爷囚禁。最后在她生日那天坠海身亡。从那以后,三爷疯了。直到三年后,南城又出现了那抹...
慕月早上刚把爹娘送上山埋葬,中午未婚夫就来商量减彩礼,还要她先把房契地契过户给他才成婚!叔可忍婶不可忍,慕月怒提退婚!然而前婆婆却不要脸的先找来村长退婚,退婚后渣男还想和慕月煮饭!这能忍?慕月直接扇他一个猪头脸断他一只手,再送他去衙门走一趟。空间种田赚钱钱,存粮存菜养鸡鸭,正当慕月忙得团团转时,一个不好的消息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