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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管我…”说出的话气势明显减弱。 安抚从未停下,坦然打开心意,“别推开我,斐斐,我错了,刚才不应该凶你,你要真的再次离开我,我一定会疯的。” 猫爪爪揪出褶皱。 白予谦撸开散发,拿纸擦掉额头冷汗,“我知道你不舒服,很难受,我们慢慢谈,好不好?” 心里的劲慢慢疏松开。 蓝斐沉默。 白予谦平视他,放缓语气,“想去医院吗?” 蓝斐快速摇头。 去什么医院,去医院指定被老爸扣下充业绩! 好不容易搜刮来的民脂民膏,才不要贡献给医院。 再说,他这点伤病,去医院也解决不了,反而说不定当成大猩猩围观,供人研究。 小脸白的透不出半点血色,摸不到温度,卧室暖气很热,白予谦鼻尖微微冒出汗珠,蓝斐小手小脚冷冰冰,他伸进衣服,掌心贴紧凉嗖嗖的上腹,慢慢问, “除了胃疼,头疼,还有其他地方难受吗?” 蓝斐咬牙。 白予谦眼尾泛红,嗓子沙哑哽咽,“相信我,依赖我,让我知道,好不好?” 空气倏然凝固。 谁都没有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蓝斐握着他手背,沿着大腿向下移动,停在膝盖处,神色别过凝视,后槽牙擦过,闭上眼,结结巴巴吐, “这里…腿疼,钻心的疼…” 番外四塔山刑狱(中) 膝盖搭着热敷枕,热源缓慢渗进骨头缝。 吃过药,蓝斐闭着眼窝进枕头,感受钝疼缓缓抚平,透过门缝,隐隐听白予谦轻声打电话, “对,左膝盖有旧伤,子弹穿透伤,用了疤痕消除,所以看不出来原有伤口…嗯,我给他吃过药,现在正躺着休息…” 碎碎念念起来没完没了。 知道他腿疼,白予谦并没有急着追问,下了一单热敷枕给他垫好,先把药箱收拾完,掉落的药片扔掉,找出胃药喂给他。 原本蓝斐想让他找片止疼药吃完拉倒,一片能解决掉很多事,结果换来白予谦虎瞪一眼,怏怏缩回被窝。 不敢再多话。 省得又被找茬挨打。 胃药起效,就是头两侧仍然发胀,刚才白予谦给他揉了很久,又找来热水袋垫到脖子下。热源缓缓渗透僵硬的颈椎,舒服的他迷迷糊糊,耳朵传进来的声音都弱很多, “…这次头疼挺厉害的,刚才我问他,有一阵眼前几乎全黑看不见…” 手机打开免提,锅里冒热气,汤表面浮出一个个泡泡,崩开,蓝向禹的声音传来, “刚才我就跟你说过,检查报告上,营养不良算最轻的,贫血和心悸跌到临界值,我怀疑他还有凝血功能障碍,脑部加强磁共振平扫,虽然没有进一步变化,但有少量积水,这也是头疼原因之一。” 每说一条,白予谦脸色难看一分,刚过完年,组里事情不多,他提前半小时到达医院,办公室桌子,厚厚一沓检查报告单,随便抽出一张,箭头齐齐朝下,比上次住院,指标又下跌不少。 抛出一切看似勉强能过关的指标,蓝向禹指出几个严重的,必须加强关注。 两人研究到一半,白予谦看看时间,发送的消息迟迟没有回,电话没人接,心底那股子担心越来越大,就赶紧先打住话题往回赶,赶回来,听到洗手间异响,匆匆进去,抓到蓝斐撞墙那一幕。现在回想,他还心有余悸, “上次没有做全身ct,这次做完,爸,他的膝盖你看了吗?”走的太匆忙,并没有听完所有诊断,刚才跟蓝向禹提到膝盖,蓝向禹像是早就知道。 沉默一瞬,顿了顿,叹了口气,“我两年前就知道。” 白予谦锅铲一滞。 蓝向禹说,“两年前,他回来时,身上不止有枪伤,烧伤,和高处坠落伤,虽然后来我听钱季说,那个卧底承担了大部分缓冲,但砸到车顶,对小斐的影响也不小。” 当时钱季通知他,小斐重伤回来,需要清空楼层作为加密病房,他并没想象到会伤的那么重,直到见到人,他几乎快要认不出这是他亲儿子, “加上后来他又拼命追人,来的时候虽然做了紧急处理,但后面检查,我发现他存在内出血情况,很严重。” ‘咣当…’铲子碰到锅边,白予谦扶住灶台站稳。 蓝向禹似有气无力,摘下眼镜揉揉眉骨,“做完检查,当时我就发现他拍的腿部ct有断开的痕迹,表面丝毫看不出来,我问他,他没说,等我和钱季准备将他想办法押回来,人第二天没影了。” 提起来,蓝向禹气得又忍不住拍桌子。 人家都是十四五岁叛逆,他儿子,一直都在叛逆。 两个人唠唠叨叨说了一堆,没完没了。 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也往外蹦,对此,蓝斐觉得,不如现在给他一棒槌晕过去,等睡醒觉啥病都没了。 不让他吃药,全靠物理辅助缓解,不是说没效果,就是效果太慢,有点折磨人。 磨磨叨叨,想睡睡不着,想醒脑袋晕乎乎,怎么都不舒服,左右晃动晃动,拉紧被子轻轻翻过身,听到白予谦语气发沉, “身体是一方面,他的心理也需要干预…” 干预个屁。 心理医生纯纯挣聊天钱,不如找天桥底下算命的。 算算今天刮彩票能挣一等奖,什么病全没了。 …额…以他的狗屎运,这辈子估计够呛。 对了,钱叔不是要给他买车吗?这个可以好好盘算盘算… 心思转过一盘又一盘,意识消散前,模模糊糊听到白予谦问, “需要打一针吗?爸。” 嗯?打一针? 打一针!!! 眼皮登时睁开,人‘噌’的坐起来,扶着昏昏沉的脑袋,立马掀开被,单脚跳着挪动到门边,打开,嗓音哑的像鸭子, “不要…我拒绝…咳咳咳…” 白予谦心头一跳,关掉火,快步走过去扶住他,眉骨爆出青筋,微恼怒喝他, “谁让你下床的!赶紧回去躺着!” 蓝斐腔调不满,“我不打针!” “你说的不算。”想也没想拒绝,察觉到人站不稳,白予谦弯腰抱起,放到岛台凳子,重新打开火, “听爸的,需要打针,必须打!” 电话没断,蓝向禹低低好笑,“终于有人能治你了。” 蓝斐不服,大声控诉,“你们两个合起伙欺负我。” “到底谁欺负谁。”一瞅那瘪起嘴的小表情,分明想找茬,真要这样,白予谦不介意跟他算算账, “自己是医生,那病人指标全亮红灯,请问该不该治。” “呃……”他无话可说。 一招打七寸上。 蓝向禹乐得‘哐哐’拍桌子,放下报告单,听到门外有人敲门,叮嘱两人, “具体的方案我再想想,打不打针后面再看休养指标能不能回升,小谦,不能急,得慢慢来。” “好,我知道了,爸。”两人又聊了两句,才挂断,一挂断,蓝斐幽怨一张脸, “你俩关系那么好,一块过得了。” 还有心情跟他开玩笑,今天回来都要把他吓死了。话到嘴边,看看苍白的脸颊收了回去,关上火,坐到蓝斐对面,两手合住蓝斐的手,表情严肃, “你知道的,我并不是一个主动会跟人亲近的性子,当年我爸我妈也常说,我太不像小孩,不需要事事让别人经手,从来没朝他们撒过娇,也很少表现过,任何喜欢或者不喜欢的情绪。” 蓝斐拽拽胳膊,没拽出来,小脑袋晃悠,不解的看他, “我知道啊,从小到大你就不喜欢别人碰你,包括你的东西,白叔和蔡阿姨进你房间都要获得征求意见才能进,甚至只是别人碰一点,就算再喜欢也会放弃。” 白予谦没动,眼光闪过轮微妙的灼光,对面坐的不像他从小看到大的好崽崽,像头猎食的狼,一旦被盯上,退无可退。看得蓝斐后背毛‘嗖嗖’过电,毛骨悚然,大有种会被吃的骨头渣不剩,白予谦拉近, “那你天天进我卧室,包括任意用东西,穿我衣服,跟我睡一张床,我去你房间给你收拾,甚至衣物全交给我洗,就没想过原因吗?” 斐斐愣怔原地。 眼珠一眨不眨盯着他。 白予谦一字一句, “我妈说过,我1岁时候抓周,什么都没要,偏偏抓住你不放,我有记忆开始,就讨厌你身边会有其他人,我开始青春期,做的第一个梦里是你,半夜起来洗,就知道,你在我心中,是什么地位。” 蓝斐下意识逃避。 白予谦强制拉住,“知道自己想要什么那刻,我就跟我爸妈坦白,我爸打了我一顿,跪了一夜,后面对我进行过强烈的思想教育,都没有改变过这个念头。” 脑中骤然晃过有一年上学早上,他照常出门,平日早早等他的白予谦没有出现,他去敲对面门,蔡阿姨看上去有些疲惫,抱歉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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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深爱浅白沐凉秦子皓后续完结完整版是作者朝暮成雪又一力作,也是吃的。白沐凉岔开话题,麻烦你跑一趟,辛苦你了。越客气的社交,越意味着距离。宝贝你以后别这样叫我了!白沐凉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激动,可能是联想到他也这样叫陆姗,所以多少有点恶心。我不是一直这样叫的嘛。秦子皓不甘地说。以前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白沐凉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缓你还是叫我小白吧,这样我自在一些?秦子皓没有说话,脸色明显不悦。真有意思,他竟然还不高兴了。难道要我陪你一直演下去么?快到疗养院门口,远远的就看到削瘦的林昭仪穿着她的黑色旗袍,站在门口张望,旁边站着护工小菊。林昭仪是大美人,而且是傲娇的大小姐。虽然不再年轻了,但傲娇的习性是一点没改。每次从混沌中醒来,她的第一件事就是化妆,换上自己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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