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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看看，能得到白予谦维护的人到底长什么样。　　想法挺好，可惜，得看碰到谁。　　“你生气了，fley。”silvan关掉界面，点燃雪茄，顿了顿，玩味说，　　“自从两年前你重伤回来，就很少看见有人能挑拨起你的情绪，蓝斐，他是你谁？”　　蓝斐沉默一霎，“我弟弟。”　　“你弟弟？”像是听到一个可笑的笑话，silvan低低嗤笑，笑声渐大，吐出一个烟圈，　　“弟弟？蓝斐，我可记得上次你跟我说，你那亲爱的弟弟可亲了你呢，你难道就没问问他为什么？”　　那边迟迟没有任何回答，silvan也不急，点点烟灰，就那么静静等待，等待时间转过两分钟，雪茄燃到一半，才传来蓝斐近似干涩的嗓音，　　“他只是…我这么多年没回去，小时候我们在一起习惯了，他爸妈去世以后，我就成了最亲近的人，只是一时分不清亲情还是依赖…”　　“蓝斐，你自己信吗？”silvan，“你自己问问你自己，信不信，还是，不敢去想，去猜？”　　silvan继续说，“没想到，有一天你会碰到难题，变成我来解答，这种感觉真稀奇，你太强大了，强大的一切只靠自己…”　　‘咚咚——’有人敲门，赵姐喊，“蓝医生，时间到了。”　　“知道了。”　　蓝斐回了句，和电话那头交代，“我要尽快知道幕后人是谁。”他有种预感，幕后这个人，很有可能是他国外的熟人。　　“好的…”　　蓝斐推开凳子，耳边响起silvan最后一句，脚步顿滞，那边响起‘嘟嘟’声。　　他放回手机走出办公室，急诊室人流错身而过，都不曾让时间停留，心底有道声音不停催促，催促他快一点…　　快一点去…　　终于，他停在那道门，深呼吸，抬手去推门，门缝内流出道蓝斐从没听过的关心，　　“白队？你这是受伤了？严不严重？”　　胳膊忽然僵住。　　门内，白予谦频频看手机，头也不抬，“没事…”时间差不多了，斐斐该回来了。　　“蓝医生？你怎么不进去啊？”赵姐一下推开门，白予谦眼睛锃亮，看向门口，蓝斐看清里面站的人，稍显失措，稳住心神走向白予谦，　　“时间到了，我看看你皮试。”　　情绪和刚才不太对，嘴唇发白，白予谦捏捏他手心，“不舒服吗？”　　“没有。”蓝斐跟赵姐确认，“去配药打针吧。”　　赵姐点头，“夏医生，今晚夜班？”　　“嗯。”夏瑾点头，头回看见白予谦关心人，稀奇得很，瞧瞧白予谦，指指蓝斐，“这位？”　　赵姐爽快，“蓝医生啊，才来急诊。”　　哦…夏瑾意味深长，“你就是全院上下讨论的，那位从国外回来，有名的无国界医生，你好，夏瑾，神经外的。”　　蓝斐转过身点头。　　夏瑾突然一愣，定定看着蓝斐，迟疑问，“你是不是…”　　没等说完，护士站有人叫她，“夏医生，科室叫你。”　　“好的。”夏瑾跟两人打了个招呼就匆匆往外走，一路进到电梯，脑海里，全是蓝斐那张脸。　　刚才进屋时，她没太注意，后来转过身朝她点头，那张脸，虽然发碎让前额挡住，但好像…　　好像在哪见过…　　似乎特别像，两年前，顶层高级病区，一个特殊病号的模样。　　但是那个病号，当时受了那么重的伤，活下来了吗？　　‘叮——’电梯到达神经外科。　　人走后，诊室内剩下白予谦和蓝斐两人。　　打过针，等待半个小时观察期。从夏瑾走后，蓝斐坐在那，手里的笔没停过，不知道在想什么，白予谦拿过笔转到自己手指，　　“她叫夏瑾，之前有案子协助过警方，当时在急诊，后来才调去神经外。”　　“啊？”蓝斐有点懵，“你跟我说这个干嘛，我又没好奇。”　　还没好奇，从进来那双眼珠子就一直在夏瑾身上打量，看他都没像看夏瑾那么仔细。白予谦牙酸酸的，　　“你不想听，我想说。”　　一个又一个，全跟扑棱蛾子似的围着转悠。　　招蜂引蝶！　　白予谦咬住腮肉，使劲磨动，余光忽闪，浑身发抖低喘，身体往前倒，蓝斐一惊，慌忙去扶他，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没有…”白予谦虚虚握住他胳膊，“就是有点冷…”　　冷？是失血的原因？蓝斐顾不上考虑，“我让赵姐给你抽血化验一下…”　　“不要，可能血出的有点多，看见缝针有点晕。”白予谦头靠在蓝斐颈窝，“你抱抱我，抱抱我就好了。”　　“抱抱？”抱抱就好了？蓝斐双臂穿过白予谦胳膊后面，让他头靠在自己肩膀，环抱着，贴紧，不留一丝缝隙，　　“这样吗？”　　“嗯，好温暖，斐斐。”白予谦勾唇，视角射向外面，蒋星和周军翔正朝他们这个方向走来，周军翔脸色难看至极，他嘶哑说，　　“再抱紧一点。”　　对，紧一点，再紧一点。　　就这么紧紧的，再也不分开。　　蓝斐听从的收紧胳膊，头静静靠着，脑中回荡silvan说的那句话，　　‘你要承认，蓝斐，荷尔蒙升高，不会骗人，你自己回想，你对他产生的，真的只是一个普通弟弟情感吗？’　　‘你所维系的，仅仅只是一个弟弟吗？’　　‘蓝斐，你的感情在变。’　　在变，变成什么？　　变成他不敢想的模样。　　蓝斐扯了抹苦笑，酸涩气味翻滚着涌上喉咙，silvan真是多管闲事，那么喜欢研究他干嘛。　　研究透了又怎样…　　崽崽他，从来不喜欢男人。　　两年前音频　　叩叩叩——　　蒋星敲敲门，“白队。”　　后背手缩紧，白予谦拍拍他，贴着耳根，“没事，斐…”　　“我去外面等你。”蓝斐松开胳膊，起身走向门口。　　怀里热气消散，闪过一刹错觉，空空荡荡，好像失去一块，再难拼凑，白予谦急忙伸手去抓，衣角滑出手心。　　那块空荡荡感觉更加强烈。　　胸口无端的，莫名的，升出股失去的恐惧，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点点超出他的掌控。　　走向不可控。　　或者，走向难以预料的深渊。　　似乎那道光要再次从手中流逝…　　难以抓住。　　‘啪嗒！’门响。　　打断思绪，白予谦看向蓝斐，恍惚间，白炽灯晃荡，照的背影模糊不清，变成一场虚幻的泡泡——　　‘啪啪’碎裂，直至消散不见…　　后背猛地激出一身冷汗，牵扯到胳膊伤口，麻药逐渐退却，痛意瞬间将他拉扯回诊室，白予谦迅速下床，　　“斐斐…”　　“回去！”蓝斐瞪他眼，没好气挥拳头，　　“刚才还说听哥话呢，不听话小心哥揍你。”白予谦坐在床边僵持没动，死死凝视那道虚实交换的背影，蓝斐朝蒋星示意，　　“他在里面，大概还有二十分钟左右观察期结束，就可以走了。”　　蒋星点头，侧过身走进去。　　蓝斐关上门，白予谦心慌的手抖，“斐斐，到外面等我，不准乱跑，听见了没？”　　“知道了，知道了，真啰嗦，管家婆。”　　管家婆？蒋星一口唾沫呛进气管，“咳咳、咳咳咳！”等人离开，白予谦还直直看着那道门，蒋星无语，　　“白予谦，你的出息呢？”　　他们大名鼎鼎的白队，看犯罪嫌疑人眼里向来都带着刀子。　　哪回没等开始审，气势往那一坐，犯人自己汗流浃背，全都秃噜干净。　　现在，蒋星真呵呵了，拉过一旁凳子坐下，“我一进来，看见你跟望夫石有一拼。”　　麻药彻底退去，伤口从隐隐作痛开始加剧，缝线处又麻又痒，白予谦晃动两下恢复知觉的胳膊，正正神色，　　“周军翔为什么一块？”　　蒋星，“出警局碰到了，他要到医院看看那个叫四哥的情况，听到你和蓝斐在商超遇到的事，就一块过来了。”　　四哥…他们抓到的犯罪嫌疑人，奸诈嘴滑，到现在，没套出一句有用的信息，那个人身上存在更大知情权。　　周军翔没进来，刚才关门时，白予谦看到他跟着蓝斐的脚步出去，差点克制不住追出去。白予谦顿默，　　“两年前的案子调出来没有？我怀疑，四哥联系国外的人，很有可能跟这件案子有关。”　　“调了。”蒋星，“不光我调了，缉毒那边，我刚才和周军翔聊过，他们也怀疑两年前那件案子，有遗漏的地方。”　　到底哪里遗漏？　　当年那件案子他们层层把关，国外，国内，精细入微到每个人的联系网，交易网，接连准备好几月，才得到准信行动。　　不可能有遗漏的地方。当初收尾时，他们还在那里多待了两个月清除周边，想到这里，蒋星斟酌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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