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上一次是身份猝不及防泄露,不知陈瑞雪作何抉择之时。及至今日平安脱困,她知道陈瑞雪即使可能怨恨她的欺骗,但依旧不忍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来。 陈瑞雪,她江丰年的夫人,是如此的聪明,坚韧,善良,理智,顾全大局。 “王继枫,夫人现如今情况如何?” 王继枫缓缓摇头,眉宇间满是忧虑: “情势并不乐观,夫人反复发着低热,汤药屡次喂进去都吞咽不下,时日越久,创口深处的疮毒便会侵入五脏六腑,到时候就棘手万分了。” 这句话如同一块重石狠狠砸在江丰年的心口。 过往再多险境她都不曾畏惧,可眼下一想到有可能失去陈瑞雪,深入骨髓的恐慌瞬间席卷了她全部心神。 “所有人暂且退出去,把汤药给我。” 一众大夫见状陆续躬身离开寝房,屋内只剩下她与昏迷不醒的陈瑞雪。 她舀起温热的汤药,小心凑近对方唇边,可陷入昏睡的陈瑞雪牙关紧紧咬合,药汁全部顺着唇角缓缓淌落在枕巾之上。 几番尝试全都徒劳无功,江丰年迟疑片刻,终究俯身低头,一口一口,以唇渡药,耐心地将苦涩汤药送入她的口中。 喂完药之后,她便寸步不离守在床边,手臂小心翼翼环抱住陈瑞雪单薄的身子。 昏睡之中的女人并不安稳,苦涩的泪水不断从紧闭的眼尾滑落,细碎含糊的呓语断断续续飘进江丰年的耳朵,满是委屈与困惑。 “你为什么瞒着我……为什么骗我……往后我又该怎么办。” 陈瑞雪的呢喃呓语,让江丰年的胸口被愧疚与心疼死死压住,压得她几乎喘不上气。 长久以来她刻意躲避、刻意疏离,害怕自己藏了许久的秘密暴露于人前,一次次推开主动奔赴自己的陈瑞雪。直到此刻濒临失去,她才终于正视心底的情愫。 “雪儿,求求你醒过来。往后无论你想要做什么、怎样对待我,我全都顺从于你。求你不要丢下我,不要抛下明月还有星云。求你醒过来,求你” 说到末尾,她的嗓音不受控制地哽咽沙哑。 很多年她不曾落下眼泪,上一回心生彻骨悲伤,还是当年父亲离世的那日。 心绪纷乱之下,她转头吩咐门外的王苑:“去将两个孩子带过来。” 没过多久,奶娘便抱着江明月与江星云走入卧房。孩童心思敏锐,当即察觉到屋内压抑沉重的氛围,刚一踏进屋子便哇哇大哭出声。 沉睡深处的陈瑞雪听见自己的孩子啼哭,心底焦灼万分。沉重的疲惫拖拽着她的意识,眼皮沉重得如同坠着铅块。朦胧之间,她又听见耳边江丰年慌乱无助的气话,扬言若是她迟迟不醒,便送走两个孩子。 不行,孩子便是她的命。 强烈的求生欲猛地支撑起她,她耗费全身力气,艰难掀开沉重的眼帘。 昏黄摇曳的烛火映入眼帘,她垂眼便看见江丰年跪在床榻前边,头颅安安稳稳枕放在自己的掌心,脊背孤寂紧绷。 只是指尖轻微一动,江丰年便瞬间惊醒抬头。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积攒了五日五夜的不安、煎熬与后怕尽数化作滚烫热泪,顺着她的脸颊滚落。 陈瑞雪的心湖猛地掀起巨大波澜。 素来冷静自持、习惯藏起所有软肋,万事不动声色的江丰年,竟然落泪了。 往日表白心意被多般拒绝的痛苦无助,挡刀后给她机会让她靠近时的满心欢喜、养伤期间若即若离忽冷忽热时的委屈不安、得知对方隐秘之后复杂难理的心结,千头万绪一同缠绕在她心头。 江丰年慌忙抬手擦去脸上泪痕,指尖牢牢攥住她冰凉孱弱的手掌,高声传唤在外等候的大夫。 一众医者连忙进屋轮流诊脉,过后总算松了一口气:“夫人身上热毒已经褪去,性命无忧,后续只需要静心休养即可。” 陈瑞雪的嗓音干涩虚弱,轻声发问:“我昏睡多长时日了?” “整整五日五夜。”江丰年低声应答,眼底满是后怕。 陈瑞雪心底暗自恍然,怪不得腹部的伤口已经感受不到往日的痒痛。 她抬眼看向眼前的人,轻声提起昏迷之时听见的狠话:“昏睡的时候,我听见你说,若是我醒不过来,便打算丢掉我的孩子?” 江丰年耳尖泛起窘迫的绯红,眼底带着慌乱:“那只是我心急之下的气话。我怎么舍得抛下孩子,明月和星云同样也是我的骨肉。” 听完这番解释,陈瑞雪安静地缄默不语。 若是搁在从前,只要看见江丰年流露半分真心,她便满心欢喜。 现如今横亘在二人之间的秘密如同隔阂一般卡在心底,那份悸动那份喜欢是否继续,她必须冷静斟酌往后二人该何去何从。 陈瑞雪疲惫地侧过身子:“你先出去吧,我想要独自歇息。” 她不再呼唤自己夫君,也不再自称妾身,而是平淡的用“你”“我”对话。江丰年心底涌上一阵空荡荡的失落。 长久以来,一直都是陈瑞雪满腔热忱主动靠近自己;如今这份暖意骤然冷却,对方刻意和自己拉开距离,她嘲讽 陈瑞雪闻言,淡淡哂笑一声。 为夫? 曾经,她心心念念,希望江丰年承认她是她的夫君,真心接纳这段婚姻。 可如今这人终于开口认领夫君身份,她心头却只剩荒唐可笑。 她算她的夫君吗? 哪一门、哪一式的夫君? 若她不是她的夫君,那她们这段关系又算什么? 千丝万缕,剪不断,理还乱,她越想只会越没头绪,徒增烦恼和伤感。 门外脚步声轻落,关门声低低响起。陈瑞雪缓缓侧身,平躺在床上。 室内寂静,听到外头传来人声对话。 江丰年走出卧房,压下满心愁肠与失落,即刻沉声吩咐: “王苑,这些时日等候求见之人,尽数请到书房。” 王苑满脸担忧,上前劝道: “家主,您整整五日五夜水米未进。夫人高热卧床,您便陪着不眠不休,夫人饮水您才饮水,夫人服药您也服药,寸步不离守着。便是铁打的身子,也经不住这般消耗。您先歇息片刻、用些吃食,外务、琐事明日再理也不迟。” 江丰年眸色沉沉,倦意藏得极深,语气却不容置喙: “五日积压诸事,不可再拖。让他们尽数前来。” 她这段时日被困牢狱、后又心系内宅陈瑞雪的安危,早已不知外界局势更迭、风波走向,眼下必须尽数理清。 屋内,陈瑞雪心知,王苑这番高声劝解其实是说与她听的,江丰年心意已决时怎会被王苑劝动?无非是看到她的家主苦苦守候却被自己赶出来了,她替她的家主陈情而已。 怪不得江丰年形容枯槁,如此清瘦。 她心底还是掀起了层层波澜。 原来她昏迷的五日五夜里,江丰年竟是这般寸步不离、不吃不喝、同饮同守,抛下所有宾客、所有家业,只为守她一人。 这份情深义重,来得太晚,也来得太沉。 迟来的真心,她竟不知要还是不要,此间心绪来回撕扯,最是磨人。 王苑方才那句“夫人吃药您也吃药,夫人喝水您也喝水”,骤然撞回她朦胧混沌的记忆里。 昏沉高热之间,唇齿间温热相贴、苦涩药汁渡入喉间的触感历历在目。 原来不是幻梦。 真的是她。 是江丰年,一口一口,亲口渡药喂她。 苍白孱弱的脸颊,悄然浮起薄薄一层绯红,心底五味杂陈,酸涩、悸动、欣喜、委屈、迷茫、悲凉层层交叠。 书房之内,烛火通明。 江海生率先入内,递上这五日江府内宅一应账簿,又呈上一封江逸淮送来的加急飞鸽传书。 江丰年目光淡淡扫过账册,出声定音: “往后江府内宅账务,尽数交由夫人打理。” 言罢,她拆开那封六日前寄出、前日方才辗转送达的信笺。 信中所言清清楚楚: 祁家已凑齐两千万两白银,马场与祁家交割完毕,全部银两被安智深悉数取走,江逸淮带人返回凉州,主持凉州大局。 江丰年指尖捏着信纸,点火灼烧,书信化为灰烬盛于火盆。 此番牢狱折辱、生死险境、身心俱损,都是替轩辕明镜办事才有此一遭,既然轩辕明镜得偿所愿,自己的报酬她也该兑现了。 她抬眼看向江海生,声音沉稳肃穆: “海生叔,此番护宅殉职、战死的家丁护卫,一律重金厚恤,安抚家人。在温泉山庄一战中,受伤的护卫,本月薪俸翻五倍,其余按斩杀刺客数目论功行赏,另外府中上下所有丫鬟仆从护卫,本月薪俸翻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甜美娇淫小学渣x外闷内骚大学神初染见新来的转学生成绩优异,寡言少语,老气眼镜下更藏着一双漂亮眼睛,果断撩之,却发现他根本不是老实人,而是一头披着人皮的狼勾搭前祁缙,快给我讲题,我不想再考三十分了。...
你我隔山也隔海裴欢薛洲完结文小说在线阅读是作者枝火火又一力作,小说你我隔山也隔海,是作者枝火火笔下的一部现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裴欢薛洲,小说详细内容介绍和薛洲结婚的第五年,薛洲三次提出要带余雪儿一起出国定居。裴欢放下刚做好的饭菜,问他原因。薛洲直接和她摊牌我不想再瞒你了,雪儿其实就住在我们隔壁小区。她陪了我九年,我亏欠她很多,这次出国定居,我一定要带她走。裴欢没有哭闹,顺便帮余雪儿订了一张机票。薛洲以为裴欢终于想通了。出国那天,裴欢送他们登机后,转身坐上了飞回父母家的飞机。...
一位职场女强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居然穿越电视剧里的人物,还是她非常不喜欢的性格软弱的雅丽英的妈妈,这让她非常的恼火,好在一切还有挽救的机会...
兽世生子多男主甜宠种田宋星月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越到了兽世!没有文明的国度!满是野蛮的国度!明明是雌性至上的部落!结果却说自己不够强壮太弱了?弱?那就让你们看看老娘生崽崽的能力到底有多强悍!白虎,你去捉鱼。上次告诉过你海鲜刺身要怎么做了。狮子,你去耕地。种子这么稀缺的物种只有在你手里才能发挥作用。猎豹,...
避雷,非双洁。童话幼时过得很苦,后被初恋背叛,卖给了南城的季三爷。因相貌长得像季三爷的白月光,因此成为了他的笼中鸟。两年的时光,她喜欢上了季三爷,并交付真心。三爷的白月光回国后,她意外得知了三爷娶自己的真相,她心如死灰想要逃离,却被三爷囚禁。最后在她生日那天坠海身亡。从那以后,三爷疯了。直到三年后,南城又出现了那抹...
慕月早上刚把爹娘送上山埋葬,中午未婚夫就来商量减彩礼,还要她先把房契地契过户给他才成婚!叔可忍婶不可忍,慕月怒提退婚!然而前婆婆却不要脸的先找来村长退婚,退婚后渣男还想和慕月煮饭!这能忍?慕月直接扇他一个猪头脸断他一只手,再送他去衙门走一趟。空间种田赚钱钱,存粮存菜养鸡鸭,正当慕月忙得团团转时,一个不好的消息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