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谭巧音指尖颤了颤,手没抽回来。 诊所内,drchen翻完病历,抬了抬眼镜。 阿香先开口,语气一本正经:“她现在能出一点气音,很轻,有点哑。昨晚情绪激动的时候,还叫了一声我的名字。” “哦?”drchen看向谭巧音,“来,喉部放松,慢慢送气,试着发元音。” 谭巧音依言调整呼吸,喉结轻轻颤动。起初只有细碎的气流声,反复试了好半天,额角沁了薄汗,才泄出一点轻哑的气音。 “不错,进展比预想的快。”drchen点点头,“昨晚发声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场景?” 阿香顿了顿,指尖在膝头轻轻摩挲,含糊道:“就是……情绪比较投入的时候,没忍住就出了声。” drchen低头记了两笔,抬眼扫过两人泛红的耳尖: “很好。你的失声是创伤后心理应激导致的,声带本身没有器质性损伤。恢复的关键不是硬练,是‘触发’。人在极度放松或极度投入的情绪里,大脑会绕开旧的创伤通路,找到新的发声路径。” 她顿了顿,补充道。 “我给你们一个建议。多重现昨晚让你出声的场景,用正向、愉悦的亲密体验,去覆盖过去的痛苦记忆。这在创伤治疗里很常见,效果也很好。” 谭巧音耳尖的红晕一下子蔓延到下颌,想打手语反驳,碍于是在治疗,手抬了又放,窘迫得绷着脸。 她心里发涩,这样上不了台面的事,怎么能当治病的法子。 再说阿香还年轻,天天沉溺在这些事里,传出去像什么样子。何况,还会耽误她。 阿香却坐得笔直,一脸郑重其事:“医生说得对。积极配合治疗,是该的。” 她说得正经,桌底下的手却悄悄覆在谭巧音的膝盖上,指尖轻轻画了个圈。 谭巧音浑身一僵,斜她一眼,掐了下她的手背。 走出诊所时,夕阳正斜斜落下来。 两人并排走在人行道上,阿香凑到她耳边,低声说:“听见没?医生吩咐的作业,总得认真完成吧?” 谭巧音停下脚步,抬手在她胳膊上写字:藤条都快打断了,还没够? ——没脸没皮的东西。 “哪能够啊。”阿香笑了笑,指尖勾住她的手指:“再说了,是医生让的,又不是我逼你。” 她眼底透着得意,面上却是那副乖巧懂事的模样。 谭巧音又气又好笑,抽回手往前走。阿香跟在她身后,隔着半步距离,不远不近,嘴角压不住笑意。 电话 谭巧音每周去三次诊所,次次脊背都绷得笔直,双手交叠按在膝头,姿态端方。 阿香则陪在旁边,安安静静,看不出半分异样。 drchen翻完病历:“恢复比预想快。上次说的情景触发法,你们在用吗?” 谭巧音心一提,指尖倏地蜷起,低着头不敢抬起。 “情绪起伏大的时候,确实容易出声。”阿香语气平淡:“我们在家试过几次,谭姐姐,要不要自己跟医生说?”说完,一脸征询的样子。 她一脸正气,眼神干净。而桌底下,膝盖慢悠悠地蹭着谭巧音的腿,一下,又一下。 谭巧音手往下一沉,狠狠掐在她大腿内侧。 阿香面不改色,腿反倒贴得更紧,膝盖死死抵住她的膝盖。 桌面上两人规规矩矩,一个看医生,一个垂眼。 桌面下,你追我赶,暗渡陈仓。 drchen低头记录:“什么样的情景?简单说就行,我判断声带在哪种刺激下反应最强。” “比如生气的时候,能说完整句子。”阿香侧头看谭巧音:“情绪越烈,出声越顺。” drchen点头:“情绪刺激是有效触发。除了生气,还有别的吗?” “还有些。”阿香语气淡淡:“不方便细说。频率和强度都够。” 谭巧音在桌下狠狠踢了她一脚。 阿香嘴角极快地勾了一下,转瞬压平。 drchen低头写病历:“不方便就不说。回去保持频率,下次复诊看出声效果怎么样。” “知道了。”阿香颔首致意:“谢谢医生。” 出了诊所大门,刚下两级台阶,谭巧音就甩开了她的手。抱着胳膊,看着她的背影,深吸一口气:“凌见香。过来。” 阿香转身,站在台阶下仰头看她:“怎么呢?” “你刚才在医生面前,是不是觉得特别得意?” “我没说什么。”阿香眨眨眼:“都是医生自己悟的。” “你嘴里没有一句多余的话,但每个字都是坑。”谭巧音绷着下巴,冷声道:“坏蛋,就该把你锁在家里,哪儿也不准去,省得出来祸害人。” 阿香眼睛亮了:“那就拿条铁链锁上。钥匙你拿着。” “你还敢说!” “不说了。”阿香举双手投降:“大人,小的回去给你赔罪。” 公寓门刚关上,阿香就把人按在了玄关墙上。 赔罪从耳垂开始,嘴唇沿着耳廓往下滑,落到颈侧。 谭巧音手攥着她衣领,虚虚地推着,两人从玄关吻到沙发边,跌落在地毯上。 电话铃突然响了。 阿香正跪在地毯上。 谭巧音后脑勺抵着沙发靠背,呼吸零碎。 听见铃声,她瞥了眼阿香的发顶,推她肩膀:“电话……” 阿香仰起脸,下巴沾着湿亮的痕迹。 她冲谭巧音笑了笑,伸手拿过茶几上的听筒,凑到谭巧音耳边,又低下头去。 “凌小姐,广州长途,苏小姐来电。” 谭巧音浑身一弹,猛地去推她的头。 阿香被推得往后仰了半寸,眯了眯眼,反倒贴得更紧。 电话里苏念安的声音炸出来:“阿香,工地那边……” 阿香没停,偏了偏头陷得更深。 谭巧音身体一紧,脚趾死死抓着地毯,把到喉咙口的闷哼压下去:“喂?” “咦,谭姐姐?阿香呢?” 阿香搭着她的腿,听见自己名字,只抬了抬手,漫不经心地摆了摆。 “她忙。” “又忙?哎……跟你说也行。房子装得差不多了,师傅问窗框颜色,绿的红的黑的,选一个。” 阿香开始往上移,谭巧音一把按住她的脸,手掌捂住她的嘴往沙发上按。 阿香眼睛从指缝里露出来,弯成两道月牙。舌尖轻轻舔了下她的掌心。 谭巧音被湿凉一激,倏地抽回手,阿香趁机凑上来,嘴唇贴上她的锁骨。 “嗯,绿的。”谭巧音咬着后槽牙,把声线压得稳稳的。 阿香手覆上她,谭巧音按住那只手往沙发垫上死压。另一只手也凑上来,她又去按另一只。 阿香含住了她的耳垂,谭巧音双手同时失力。 阿香低笑一声,并入红莲两瓣中。 谭巧音一颤,手指狠狠掐进她肩膀里。 阿香倒吸一口凉气,嘴唇贴在她耳廓边,声音很低:“谭姐姐,你掐我,都掐出印子了。” 话音刚落,她哼笑一声,谭巧音手松开复而又更紧。 “谭姐姐,师傅还问锁用铜的还是铁的。厨房、大门、二楼,还有……”苏念安翻纸的声音哗哗响:“你们卧房的锁。” 此时,阿香正嘈嘈切切错杂弹,一捻一挑都点在了在女人的调上。 谭巧音后脑勺狠狠抵着沙发靠背,牙关挤出了一个字:“铜。” 阿香嘴唇贴着她的脖子,轻轻吮着。舌尖抵着声带的位置,跟着发声震颤的绕圈。 此时两处力道叠在一起,谭巧音猛地一缩,后背绷紧成一道软弧,手死死攥住了沙发扶手。 “铜锁是吧?行,全部统一用铜的?” “选、”谭巧音猛地咬住下唇:“你选。” 电话那头忽然静了。 谭巧音把听筒按得死紧,耳朵压得生疼。另一只手揪住阿香后领,把她的脸从自己颈窝拽开。 阿香被揪着领子抬起头。 下巴湿痕未干,嘴唇水光潋滟,眼睛亮亮的,嘴角勾着笑。 “谭姐姐。”苏念安声音慢下来:“你是不是不舒服?你声音有点……” 接线员轻轻咳了一声,听起来有点刻意。 是提醒时长,还是提醒别的? “有点什么…”谭巧音微微轻喘着。 苏念安沉默了两秒,这两秒…比整通电话都长。 “我去跟工头说!”苏念安声音突然变快:“你好好休息!窗框绿的,锁铜的,我挂了!” “咔嗒。” 电话断了。 余下丝丝电流声,在安静的客厅里荡开。 谭巧音把听筒摔在茶几上,低头看阿香。 阿香嘴角翘得高高的,眼尾弯着,舌尖舔了舔上唇。 “中间那下停顿……”她低下头,嘴唇贴在刚才吮过的位置:“你说她听着什么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甜美娇淫小学渣x外闷内骚大学神初染见新来的转学生成绩优异,寡言少语,老气眼镜下更藏着一双漂亮眼睛,果断撩之,却发现他根本不是老实人,而是一头披着人皮的狼勾搭前祁缙,快给我讲题,我不想再考三十分了。...
你我隔山也隔海裴欢薛洲完结文小说在线阅读是作者枝火火又一力作,小说你我隔山也隔海,是作者枝火火笔下的一部现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裴欢薛洲,小说详细内容介绍和薛洲结婚的第五年,薛洲三次提出要带余雪儿一起出国定居。裴欢放下刚做好的饭菜,问他原因。薛洲直接和她摊牌我不想再瞒你了,雪儿其实就住在我们隔壁小区。她陪了我九年,我亏欠她很多,这次出国定居,我一定要带她走。裴欢没有哭闹,顺便帮余雪儿订了一张机票。薛洲以为裴欢终于想通了。出国那天,裴欢送他们登机后,转身坐上了飞回父母家的飞机。...
一位职场女强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居然穿越电视剧里的人物,还是她非常不喜欢的性格软弱的雅丽英的妈妈,这让她非常的恼火,好在一切还有挽救的机会...
兽世生子多男主甜宠种田宋星月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越到了兽世!没有文明的国度!满是野蛮的国度!明明是雌性至上的部落!结果却说自己不够强壮太弱了?弱?那就让你们看看老娘生崽崽的能力到底有多强悍!白虎,你去捉鱼。上次告诉过你海鲜刺身要怎么做了。狮子,你去耕地。种子这么稀缺的物种只有在你手里才能发挥作用。猎豹,...
避雷,非双洁。童话幼时过得很苦,后被初恋背叛,卖给了南城的季三爷。因相貌长得像季三爷的白月光,因此成为了他的笼中鸟。两年的时光,她喜欢上了季三爷,并交付真心。三爷的白月光回国后,她意外得知了三爷娶自己的真相,她心如死灰想要逃离,却被三爷囚禁。最后在她生日那天坠海身亡。从那以后,三爷疯了。直到三年后,南城又出现了那抹...
慕月早上刚把爹娘送上山埋葬,中午未婚夫就来商量减彩礼,还要她先把房契地契过户给他才成婚!叔可忍婶不可忍,慕月怒提退婚!然而前婆婆却不要脸的先找来村长退婚,退婚后渣男还想和慕月煮饭!这能忍?慕月直接扇他一个猪头脸断他一只手,再送他去衙门走一趟。空间种田赚钱钱,存粮存菜养鸡鸭,正当慕月忙得团团转时,一个不好的消息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