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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江晚栀低低应声。 白雨棠一只手还拽着她的衣角,手指揪紧,张了张唇,气息涌到喉间,未来得及发出半个音节,下一秒,江晚栀又俯身亲了下来。 话语堵回,平躺的姿势更舒服,嘴唇抵压的力道也随之加重,白雨棠闷哼,转瞬便忘了要说什么,迷迷糊糊地迎合着她的亲吻。 唇瓣辗转,偶尔分开,很快又会重新贴上,只是最简单的嘴唇触碰,呼吸却控制不住的发颤,堆叠的刺激不断攀升,快要到达临界值,无法承受更多。 思绪混乱,大脑难以传递指令,动作完全出于本能。 就在想偏头躲开时,下唇酥麻,痒意飞速窜遍全身,白雨棠心跳停了拍,气息急促地吐出,化作轻吟。 江晚栀含吮着她的唇瓣,轻轻柔柔,仿佛在品尝一块舍不得吃掉的糖果。 白雨棠胸口起伏,难耐地张唇喘气,然而刚张开嘴唇,湿软的水意便从唇瓣一扫而过,蹭着牙齿探入,似乎早已等候多时。 耳朵嗡鸣,白雨棠愣愣的,甚至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舌尖相触,她长睫一颤,手指倏尔收紧,脸颊温度迅速以燎原之势扩散,皮肤沁出薄汗。 身体僵硬,不知道该怎样反应。 江晚栀以为她不喜欢,克制地分开。 嘴唇稍作分离,后背又传来压力,白雨棠原本揪着她衣角的手指上移,环抱住她的腰肢。 江晚栀微顿,目光滑过她晶莹水润的唇瓣,看向她泛着雾气的琥珀色瞳孔,里面潮湿的宛若流动着蜜糖。 白雨棠没说话,脸颊绯红,表情羞耻,但视线仍然不闪不避,直勾勾地看着她。 江晚栀引以为傲的自制力顷刻碾得粉碎,低头再次撬开她的唇齿。 舌尖勾缠,白雨棠身体轻颤,大脑烧得迷乱,口腔为数不多的氧气被掠夺一空,胸肺憋闷,几近窒息,却不想结束这个吻。 空调冷风吹拂,无法降却火热的温度,终于在意识快要消散时,江晚栀才总算放开她,喘息声凌乱,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明显。 凉丝丝的水意挂断在唇间,白雨棠犹如溺水的人,贪婪呼吸新鲜空气。 “不讨厌吗?” 身前传来询问,女人清澈的嗓音微哑,气息不稳,失去了以往从容舒缓的语调。 白雨棠抬眸,对上她薄红的脸颊,似曾相识,仿佛是梦里出现过的场景。 心里荡开涟漪,升起细密痒意。 白雨棠摇摇头。 喜欢。 她没有说出口,但江晚栀已经又亲了上来。 馥郁的香气将她填满,数不清亲了多少次,长时间张唇,下颚发酸,有些吃力。 似乎察觉到,江晚栀移开嘴唇,随后,轻柔的吻从脸颊滑过,耳垂温热,水意渗进皮肤,白雨棠肩膀一缩,慌乱地叫她的名字。 鼻音贴着耳畔响起,慵懒低沉,白雨棠耳朵酥软,连带脑袋也跟着发麻。 耳廓湿润,舌尖扫了一圈,含住耳垂轻咬。 力道不重,仅仅是用牙齿抵着皮肤,并没有真正咬下去,痒意却比痛意还要难耐。 白雨棠眼里积攒的水汽几乎快要溢出,睫毛不安颤动,湿漉漉地黏在一块,陌生的快意在体内翻涌,找不到宣泄途径,只能用力抓住江晚栀的衣服。 睡衣薄软,指甲隔着面料刮过肌肤,怕抓痛她,白雨棠又飞快松手。 握在她腰侧的手指轻轻摩挲,衣角蹭开,指腹顺势上移,吻从耳垂离开,点在脖颈。 白雨棠急促地呼吸着,神智迷乱。 江晚栀为什么这么熟练 一想到原因,心脏攥紧。 “江晚栀” 潮热的气息打在颈侧,牙齿轻咬,不一会,细嫩的皮肤便留下痕迹。 白雨棠胸口起伏,忽略奇怪的感受,“我想亲你。” 闻言,江晚栀动作停顿,柔声应好,抬头重新亲她。 相比起别的,白雨棠更喜欢和她接吻。 单纯的唇瓣贴合,捕捉对方逐渐凌乱的气息,心脏在胸腔里激烈跳动,内心却是前所未有的宁静,无比满足。 指尖蹭过起伏的肋骨,白雨棠呼吸一滞。 江晚栀安抚性质地亲了亲她,分开距离,目光注视着她,并未停下。 已是深夜,白雨棠洗漱完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衣。 肌肤柔软,严丝合缝地充实掌心,江晚栀喘了口气。 白雨棠耳根滚烫,咬唇别开脸,难为情地回避着她的视线。 呼吸似乎变成了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一边要忍耐涌到喉咙的声音,一边要汲取空气里的氧气。 胸口起伏,感受到江晚栀温热的手掌,又僵硬止住,小心翼翼放缓幅度。 矛盾反复拉扯,眼里的水汽愈发浓郁。 指尖轻捻,白雨棠终于控制不住地呜咽一声,用力抱紧她。 后颈颤栗,她轻轻发抖,顾不上会不会抓痛江晚栀,指甲陷进皮肤,很快便大脑空白,膝盖紧紧并拢。 江晚栀微愣,沙发空间有限,身体贴在一块,她不可能不知道白雨棠经历了什么。 理智断弦,压抑的渴望尽数爆发,犹豫和顾虑失去意义地抛到脑后,彻底没有回头的理由。 客厅空调开了太久,温度偏低,以沙发为圆心却仿佛单独划出了一道结界,空气燥热,持续升温。 白雨棠鬓角发丝汗湿,散落的长发黏着脖颈,长睫湿漉,眼眶酝酿的水汽最终还是落了下来,肌肤覆着薄汗,即便空调冷风扫过来,依旧不起作用,浑身黏腻,格外不适。 气息凌乱得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想让江晚栀停下都做不到。 尚有余力时不是没有说过,但反应过于诚实,更像是在欲拒还迎,反而加剧难堪。 唇瓣湿润,指腹轻揉,将水意抹开。 白雨棠无法面对江晚栀在这种时候温柔注视她的目光,自欺欺人地闭着眼睛,可即便眼睛合上,依然能感受到对方灼灼视线,脸颊热得犹如火烧。 室内安静,只能听见略微粗重的呼吸声,和一些难以言说的隐秘动静。 白雨棠有些后悔。 实际上江晚栀说过话,体贴的询问她如何如何,在被她命令闭嘴后,就再没开过口。 思绪打散,聚不成形。 不同于肌肤的触感滑过唇瓣,坚硬微凉,冰得白雨棠忍不住瑟缩,迟钝地意识到那是戒指,羞耻得几欲昏迷。 想让江晚栀取下,可抵着唇缝的手指稍微按压,喉咙里的气息便顿时泄力,化作喘息溢出。 大脑混乱,翻涌的浪潮迎面扑来将她拽入,再也分不出多余的心思。 夜色如墨,空气躁动的火苗渐渐熄灭,仅剩一点余热。 室内温度跟着降低,残留在肌肤上的热意淡却,白雨棠双眼微阖,睫毛挂着水珠,虚弱地喘气。 她雪白的皮肤泛着大片粉晕,嘴唇嫣红充血,软化了冷艳的五官线条,面容昳丽,是在此之前无法想象到的柔媚。 江晚栀克制地移开视线,绕过地毯上堆积的礼物盒,去浴室拿毛巾帮她清理。 镜子里的人脸颊潮红,眼眸湿润,模样无比陌生。 难耐的渴意并未被彻底满足,但已经远超预期。 江晚栀不自然地垂眸。 戒指浸得温热,覆着一层晶莹水光,在浴室明亮的光线中璀璨夺目。 不久前的画面闪回,她呼吸轻滞,强行摒弃旖旎的杂念,摘掉戒指,清洗掉手上液体,随后将戒指一块洗净擦干,重新戴上。 这是她收到过最好的生日礼物。 位于大厦顶端的高空全景餐厅,透过巨大的落地窗俯瞰,城市繁华尽收眼底,平静的江面化作一条环带,对岸高楼林立,密密麻麻犹如一片钢铁铸建的森林。 方颜颇为惬意地欣赏着风景,感慨:“可惜晚上要赶飞机,不然夜景应该会更漂亮。” 她入座后便拉着白雨棠帮她拍了一堆照片,在窗边换着姿势少说拍了有二十分钟。 餐厅消费昂贵,随便点桌菜都快赶得上一个月工资,方颜虽不抠门,但平日在吃东西方面向来没什么讲究,要不是为了给江晚栀庆生,才不会自掏腰包踏足这种地方,难得下血本,当然要多拍点照片发朋友圈炫耀。 江晚栀拿湿毛巾擦手,问:“什么时候回来?” “一个多星期吧,也不久。”方颜收回视线,瞟见她手上闪亮的戒指,认出款式,乐呵道:“哟,什么时候买的?” 江晚栀动作微顿,唇角扬起一点弧度,“棠棠送的。” 棠棠 她语气温柔,方颜一阵肉麻。 虽然过去两人便一直这样叫白雨棠,但很久没有再从江晚栀口中听到这个称呼,方颜不习惯地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目光看向旁边,见白雨棠一副魂不守舍发呆的模样,好笑地问:“这是对戒吧,你怎么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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