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邬青听得一愣,乐道:“当事人都说过去了,你还上赶着非要来赔罪,傻不傻?” 白雨棠没理会她的调侃,握紧咖啡杯,表情认真,正经地说:“我那天答应你确实是一时冲动,情绪化做事,事后冷静下来才意识到这样做很不好,也没尊重你” 邬青笑意收敛。 白雨棠抿了下唇,继续说:“那个时候只想离开现在的公司,所以没考虑太多,出尔反尔给你造成麻烦,对不起。” 说完,空气有小片刻寂静。 残阳给悬铃木的叶片镀上一层金边,微风拂过,繁茂的树叶哗啦闪动,光影摇曳。 邬青目光沉沉地盯着她,随后像是极度无奈地叹了口气,问:“所以你是真的考虑好了,不想加入我的工作室?” 白雨棠诚实的过分,反而很难让人升起脾气。 咖啡杯表面凝结的水珠掉到衣服上,打湿裤腿。 白雨棠不管不顾,手掌随意在裤子上擦了擦,仍是一脸正色地回答: “邬青姐,你知道我的性格,频繁换环境对我来说没办法适应,不然我不会在一个地方一住就是五年我从小只在两个城市生活过,除了老家,申城是我待的时间最久的地方,我习惯了这里的环境,也产生了一定感情再到别的地方不停转换环境,如果中途无法适应导致状态不佳,那样更耽误你的工作,所以还是提前拒绝说清楚比较好。” 邬青认识她三年,对她的性格其实很了解。 毕竟白雨棠心思单纯,不是城府深沉的人。 她性格敏感内向,用不恰当的比喻形容就跟怕生的小猫崽似的,离开熟悉的环境和人,便会惶惶不安地竖起戒备。 当初邬青想拉她入伙工作室前,不是没考虑过这点。 只不过邬青性格大方惯了,不以为然,总觉得谁的能力不是被逼出来的?提前做再多设想,不如亲身走一遭,时间久,自然而然就适应了,不试试怎么能知道。 所以即使白雨棠拒绝,她也还是坚持不懈地劝说了三个月。 这样想来,她又何尝不自私。 脑海莫名浮现前几天江晚栀那番话,邬青略自嘲地轻笑一声,道:“你想清楚了就行,现在反悔总比到时候出发半途跑路了好,我就怕你是被江晚栀三言两语一忽悠,魂又被勾走了,稀里糊涂的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她用词奇奇怪怪,白雨棠手指收紧,耳朵有些发热,但还是诚实地回答:“我想留在申城确实跟和她和好有一定关系,但不全是。” 邬青语塞,气息堵在胸口,盯着她漂亮到具有攻击性的五官,久久无言。 分明看起来很精明的长相。 她彻底没脾气,摆摆手,不耐烦地说:“算了。” 过了会又问:“不过说真的,你从来没考虑过全职当模特吗?” 话题转变突然,白雨棠微愣,下意识拿起咖啡,咬着吸管含糊地回:“我比起专业的还差远了” 她知道自己这份兼职能做到现在全靠一张脸,真要去跟专业模特竞争,不管身高还是专业度都达不到标准。 闻言,邬青反驳:“谁说一定要是专业的了,难道你还真指望当国际超模去t台走秀?” 白雨棠羞耻地连忙道:“我没——” 邬青没理她,打断:“业余的也行啊,你不是还喜欢摄影吗?两者结合,把你那自媒体账号经营起来,不比现在上班自由多了?而且也是你真正喜欢做的事。” 白雨棠眨了下眼。 她倒是有想过这点,方颜从前便经常念叨,说她的性格根本不适合待在职场,不如老老实实靠脸吃饭。 可自由职业也不是那么简单轻松的 很多时候白雨棠都觉得自己其实没办法从事任何一份工作。 她长睫低垂,牙齿不自觉轻咬,小声答:“知道了,我会认真考虑,谢谢邬青姐。” 白雨棠从不敷衍,邬青了解她,稍微放心。 按亮手机屏幕看了眼时间,打开软件叫车。 白雨棠注意到她桌上手机显示的页面,问:“要走了吗?” “嗯。”邬青应声,订单提交,不一会便有司机接单,距离几分钟路程。 她行李不多,总共就身边这一个箱子,相机之类的设备都让助理带着。 定位选在路边,邬青坐着没动,关掉手机,抬头看向白雨棠。 许是即将分别,一些原先有顾虑所以憋在心里的话,忍不住地想要说出来。 邬青默了会,终究还是提醒:“你和江晚栀和好是你的自由,我管不着,但作为朋友我必须提醒你,平时和她相处注意下吧,保持点距离,不要重蹈覆辙。” 白雨棠轻轻蹙眉,茫然地问:“什么意思?” 邬青声音又是一噎。 这要让她和白雨棠怎么解释? 说我怀疑你最好的闺蜜其实喜欢女人?并且可能对你有那么点意思? 让白雨棠知道恐怕天都塌了。 何况邬青没丝毫证据,只是一种身为同类的直觉。 她拿着手机起身,握住行李箱,“没什么意思,你可以听进去,也可以当我是在胡言乱语。” 邬青没有替人出柜的爱好,委婉提醒一句算是朋友的责任,再多嘴就越界了。 白雨棠一头雾水,心里怪异。 黑色的保姆车缓缓停靠在路边,车门自动打开。 邬青把行李箱递给司机,挥手道:“走了,下次我找你拍摄可不许拒绝啊,你欠我的。” 白雨棠压下疑惑,匆匆答:“一定。” 邬青笑了笑,干脆利落地拉上车门。 她这个人不喜欢道别。 站在路边,看着保姆车消失在拐角,白雨棠才收回目光。 折叠桌上还放着邬青吃剩的碗筷,不久前一起说话的人,下次再见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心里略微空落,白雨棠收拾她留下的垃圾丢进垃圾桶,然后拿起自己没怎么动过的那碗,走到店门口,从悬挂的塑料袋那拿了个袋子打包。 结束,准备走时,又折返回招牌前,对里面的人说:“老板,再要一份小份的排骨年糕,打包。” 排骨年糕冷掉口感会大打折扣,白雨棠卡好时间提前叫车,等出餐,车也刚好停在马路边。 她拎着两碗排骨年糕上车,查看导航,预估行程二十分钟。 天色渐暗,晚霞淡去痕迹,只余有最后一抹绯红。 白雨棠是下班后赶过来和邬青道别的,半山文化假期多放了两天,这周六调休,明天才休息。 把排骨年糕放在腿上,手机没新消息,白雨棠望着窗外街景出神,仍在疑惑邬青那句话。 重蹈覆辙的意思她明白,可相处注意保持距离是什么? 邬青并不是会随口胡言乱语的人。 白雨棠拧眉,没想出结果。 到达小区时残阳散尽,天空弥漫着静谧的深蓝。 跟司机道谢下车,白雨棠快步往小区内走。 排骨年糕留有余温,她端在手里走了一路,里面的酱料丁点没洒。 从电梯出来,走道静悄悄的,光线明亮,右侧的房门紧闭。 白雨棠平复呼吸,走到门口,按下门铃。 不一会,房门打开。 江晚栀似乎刚洗漱完,肤色冷白,发尾湿润。 她看到白雨棠微微一愣,随后了然地问:“和邬青聊完了?” “嗯。”白雨棠点头,手指蜷缩,莫名地把拎着的排骨年糕往身后藏了藏,问,“你吃饭了吗?” 白雨棠问完又觉得莫名其妙。 这会七点多,江晚栀应该早就吃过饭了,她饮食规律,不会吃饭太晚。 手背在身后,犹豫着想换个说法,或者当作什么也没有的单纯打声招呼离开。 “还没吃。”女人回,“刚准备点外卖,怎么了?” 白雨棠眨了下眼,有些意外。 反应过来,心情顿时轻快,这才将藏在背后的排骨年糕拿到面前,说:“刚刚我和邬青吃的排骨年糕,味道还不错,带了一份你想吃吗?” 江晚栀注意到她手上拎着两份,唇角微扬,让开身子,“进来吧。” 白雨棠很自然地跟着她进屋,站在玄关换鞋,问,“你怎么现在还没吃饭?” 江晚栀接过她手上的排骨年糕,随口道:“回来比较晚,不觉得饿。” 没等白雨棠再问,她手指拨开塑料袋,发现里面有一碗似乎凉了很久,表面的酱料已经凝固了,于是说:“我去加热一下。” “啊,不用。”白雨棠余光瞟见制止,“那碗是我的,不想在外面吃所以带回来了,没关系。” 她对吃食不讲究,专门加热反而麻烦。 江晚栀没理会,走进厨房,将排骨年糕倒出来装盘,把冷掉的那份放到微波炉里加热,设定好时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叫栗秋晚月,一个平平无奇异能力者。因为周遭危险太多,于是被迫从小谨慎,在小心翼翼的躲过了横滨大大小小的灾难,以及各种人祸之后。终于在再次痛失新家后决定搬离这座城市,然而在这个异能者天天打架的世界,根本没有安全的地方!栗秋晚月我说这种日子真的过够了,搬家急不可待!行动力超强的栗秋晚月当天晚上就发动异能挑上了宜居世界。在连续pass了数个高危世界,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世界主动凑了上来,栗秋晚月在接触了一下之后狂喜。这不就是她苦苦寻觅的宜居世界吗,而且主题是侦探破案的世界就算是有危险又能危险到哪里去!在对面世界的默许下,栗秋晚月发动异能投放了马甲。不就是存在感,看我操作,给科学世界一点小小的玄学震撼。栗秋晚月这个家我搬定了!...
搞笑逗比小野猫VS禁欲腹黑大灰狼一朝跨越时空,她成了那个死在新婚之夜的炎王妃叶明珠。爹不疼娘冤死,还有着灾星命格,好不容易逃离那个毫无生机的叶家小院,却嫁给了克妻嚣张名声差到极致的‘冷面阎王’云逸。她不是家中唯一没有灵力小废材吗?怎么跨越时空反而找到了灵力之源?国师不是说她是灾星命格吗?怎么在暗中偷偷褫夺她的...
...
陆与洲宿醉醒来,只觉得头疼得厉害,本想抬手按一按,却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怀里似乎多了个人。他低下头,却只看到了一个烫着精致卷发的头顶。...
...
我抛弃等了万年的魔尊,嫁给小仙君了司妩兰初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快乐猪猪酱又一力作,我抛弃等了万年的魔尊,嫁给小仙君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司妩兰初,讲述了我三日后就要成亲了,但与我欢好万年的临苍魔尊毫无察觉。只因他专心的陪着曾经的第一女战神。是我与他初试云雨,也是我为他逆天改命,我为了同他在一起,封印了真身,每百年就要用魂壤重塑身体。可他却将属于我的魂壤做主给了司妩,害我命魂孱弱,又将我关进寒冰洞反省,我差点魂飞魄散。等我死里逃生醒来后便含着泪对阿娘说娘,兰初愿意履行婚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