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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人类，真碍事。　　【三】程砚的情话　　在一起之后，宋酒发现程砚有一个隐藏技能：说情话。　　不是那种甜言蜜语，是那种——非常正经、非常面瘫、非常像在汇报工作的情话。　　比如某天宋酒加班到很晚，程砚来接她。　　“你怎么来了？”宋酒问。　　程砚说：“你超过十一点没回家，我会担心。”　　宋酒愣了一下：“然后呢？”　　“然后就来了。”　　宋酒看着她，心想这算什么情话。　　但她的耳朵红了。　　又比如某天宋酒感冒了，程砚请了半天假来照顾她。　　“你干嘛请假？我又不会死。”宋酒鼻音很重地说。　　程砚一边给她倒水一边说：“你会不会死我不知道，但你不舒服，我没办法专心工作。”　　宋酒接过水杯，耳朵又红了。　　再比如某天两个人窝在沙发上，宋酒忽然问：“程砚，你喜欢我什么？”　　程砚想了想：“你骂人的时候。”　　宋酒：“……”　　程砚继续说：“眼睛很亮。”　　宋酒：“……”　　程砚又说：“脸会红。”　　宋酒捂住脸：“够了。”　　程砚看着她捂住脸的手，嘴角有一个很浅的弧度。　　后来宋酒跟林染吐槽这件事。　　“她说的那叫什么情话！”宋酒愤愤不平。　　林染想了想：“可是你脸红了。”　　宋酒：“……”　　林染又说：“每次她说的时候你都脸红。”　　宋酒：“闭嘴。”　　林染笑了：“程砚知道你会脸红，所以才说的。她比你想象中聪明。”　　宋酒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知道。”　　她当然知道。　　那个人用最笨的方式喜欢了她五年，但她一点都不笨。　　她只是用笨的方式，藏起了聪明的心。　　【四】程砚的占有欲　　程砚平时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　　宋酒跟男同事吃饭，她没反应。宋酒跟女同事逛街，她没反应。宋酒加班到半夜，她也没反应——哦，这个有反应，她会来接。　　但宋酒发现，程砚的占有欲，藏在她面无表情的脸下面。　　有一天宋酒跟林染打电话，聊了半小时，聊的都是沈渡雪和林染的事。　　挂了电话之后，程砚问：“聊什么？”　　“林染和沈渡雪啊。”宋酒说，“她们最近在装修房子，问我的意见。”　　程砚点点头，没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又问：“你跟她聊了多久？”　　“半小时吧。”　　“哦。”　　又过了一会儿：“你跟她很熟？”　　宋酒看着她：“程砚，你在吃醋？”　　程砚面瘫着脸：“没有。”　　“你就是在吃醋。”　　“没有。”　　“你吃林染的醋？”　　程砚沉默了三秒：“她跟你认识的时间比我长。”　　宋酒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可是跟我在一起的人是你啊。”　　程砚看着她，眼神慢慢变软。　　宋酒凑过去，亲了她一下。　　“笨蛋。”她说，“林染有沈渡雪了，我又不喜欢她。”　　程砚“嗯”了一声，耳朵红了。　　宋酒又亲了她一下：“我只喜欢你。”　　程砚的嘴角终于翘起来。　　那天晚上，程砚的代码注释里多了一条：　　text　　她说只喜欢我。记下来。　　【五】程砚的求婚　　在一起一年后的某天，宋酒下班回家，发现家里不对劲。　　灯是关着的，团子不在路由器上，厨房里飘出一股味道——不是糊味，是正常的饭菜香。　　她换了鞋，走进客厅，愣住了。　　客厅里摆满了蜡烛，地上铺着花瓣，茶几上放着一桌菜——看起来是正常能吃的菜。　　程砚站在餐桌旁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头发扎起来了，脸上的表情还是面瘫，但耳朵红得要命。　　“你……”宋酒看着她，“你在干什么？”　　程砚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枚戒指，很简单，银色的，没有钻石。　　“宋酒。”程砚说，声音有点抖，“嫁给我。”　　宋酒看着那枚戒指，看着满地的花瓣，看着桌上的菜，看着程砚红透的耳朵。　　她忽然笑了。　　“你准备了多久？”　　程砚想了想：“三个月。”　　“菜呢？练了多久？”　　“两个月。之前的一直不能吃。”　　宋酒走过去，看着那枚戒指，忽然问：“你紧张吗？”　　程砚点头。　　“有多紧张？”　　程砚沉默了一下：“比写代码还紧张。”　　宋酒笑出了声。　　然后她伸出手，把手背对着程砚。　　“帮我戴上。”　　程砚愣了一下，然后拿起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　　不大不小，刚刚好。　　宋酒看着手指上的戒指，忽然说：“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程砚摇头。　　“一年零三个月。”宋酒说，“从你【小彩蛋：赵有仪的cp观察日记·第二卷】　　【第九则】日期：同居第一天　　今日观察：　　林小姐正式搬进沈总房间。　　记录：　　早上六点，林小姐抱着枕头站在沈总房门口。　　早上六点零一分，沈总开门。　　早上六点零二分，沈总面无表情地说：“进来。”　　早上六点零三分，林小姐进去了。　　早上六点零四分，门关了。　　早上八点，两个人一起出来吃早餐。　　林小姐的麻花辫扎歪了。　　沈总的头发也乱了。　　我什么都没说。　　备注：　　沈总的衣柜里，现在有一半是林小姐的衣服。　　浅咖色和黑色挂在一起，意外地和谐。　　今日金句：　　林小姐（偷偷问我）：“有仪，沈总喜欢睡左边还是右边？”　　我：“左边。”　　林小姐：“你怎么知道？”　　我：“因为她左边的枕头有压痕，右边的没有。”　　林小姐：“……你连这个都观察？”　　我（微笑）：“工作需要。”　　【第十则】日期：第一次吵架　　今日观察：　　沈总和林小姐吵架了。　　记录：　　原因：林小姐画了一整天画，没吃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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