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来挺困的,被你这么一弄我就精神了……” “想亲我吗?” “想。” “想被我亲吗?” “有什么区别吗?” “那我们亲到天亮好不好?” 温热的呼吸狠狠覆下来,先是精准落上秦槐槿泛红的耳廓。 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轻啄,是灼热、细密、带着滚烫呼吸的吻。 她还未缓过神,肩头就被牢牢禁锢,下一秒,纪云礼便衔住了她的唇瓣。 墙皮冰凉,抵着单薄的后背,身前却是滚烫焦灼的拥抱。 纪云礼吻得很急、很沉,长睫颤抖,眼底是褪去所有清冷的动情,平日里清淡温柔的眉眼染满浓色的欲望。 是爱欲,压得人喘不过气的爱欲。 秦槐槿彻底承受不住这般猛烈汹涌的攻势。 两片唇瓣被吻得发红发肿,呼吸紊乱得不成样子,细碎的喘息被迫溢出了喉咙。 她实在扛不住这般浓烈的缠绵,只能偏过头,借着短暂的空隙,带着浓重的呼吸:“小姨……到床上去。” “就在这里。” 说完,她不等秦槐槿再言语,再次俯身吻下来。 秦槐槿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只能软软靠在墙上,任由她抬起自己的一条腿予取予求。 “还站得住吗?” “嗯……”她攀附上纪云礼的脖子,让自己寻找一些支撑点。 “阿槿……”她呼唤她的名字,一只手在给予她支撑,一只手在给予她快乐。 缠绵许久,她才稍稍退开分毫,唇瓣微微肿着,眼底沉着水光,她看着怀里人满眼水雾、脸颊通红、连眼神都涣散发软的模样:“撑不住了?” 秦槐槿根本抬不起眼,只能轻轻点头,睫毛湿漉漉地垂着,像被揉坏的蝶翼,气息断断续续:“嗯……腿、腿软了……” 纪云礼抱着她缓步走向床边,被褥柔软下陷。 她轻轻俯身,将人妥帖安置在床上,顺势撑身覆下来,手臂垫在秦槐槿耳侧,温柔地将她拢进自己的怀抱里。 “睡吧。”她贴着她的耳朵轻声呢喃,“我的阿槿。” 看海 秦槐槿感觉自己又好像做了很多梦。 她为数不多的生命里,有好多的梦都关于纪云礼。 梦里,纪云礼牵着她的手,教她写自己的名字,手心温热,眼神温柔。她写着写着便下意识地去摸纪云礼的手,感受着细腻的皮肤和手腕处凸出的那块骨头。 纪云礼没有收回手,只是笑:“哪里有字还没有练好就想要奖励的啊?小姨的手就这么好摸么?” “我就是想感受一下究竟是有怎么样的一双手,才能写出这么好看的字。”她说得一本正经,手又在上面轻轻地摩挲了两下。 所谓“字如其人”,纪云礼就是很好的例子。人长得端庄秀丽,字也飘逸,透着一股子倨傲气,高贵矜持。 “小姨,为什么你的字生得那么好看,而我的却是歪歪扭扭的。感觉你的字很像那种大人会写的字,而我的字看起来就像小孩子。”秦槐槿凑过去看她写的字,又看看自己的,一脸愁容,“我也想要我的字快快长大。” “那你就好好对它,它就会快快长大了。”纪云礼抽回自己的手,把笔塞到她的手心里,“比如,有一个好的握笔姿势。再比如,坐正一些。” 于是秦槐槿在心里暗暗发誓,要把字写得漂亮一些,起码“纪云礼”那个字要漂亮一点,这样才可以配得上纪云礼的长相。 纪云礼后来也确实教她写字了,只不过不是用笔。纪云礼的手成了新的笔,她在那支笔下逐渐看到了森林之下的泉水,美不胜收。 醒来的时候,纪云礼在她的手心里写字,轻轻飘飘的,她能够感知到那一笔一划,落在心口,她的皮肤成了纸,薄薄的,却又厚厚的。 手心里慢慢悠悠地被落下了一个“早”,接着,脸颊处落下一个温柔的吻,她们的眼神在空气里缠绵相拥:“阿槿,醒了?起来吃饭。” 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小姨,你什么时候起床的啊?你都不困的吗?” “年纪大了,觉比较少。”纪云礼摸了摸她的头,故意将她乱糟糟的头发揉得更乱了一些,看着她假装有些不满地摸着脑袋顺自己的毛,其实眼底还是藏着不断的笑意,不禁觉得眼前的人更可爱了一些,“快起来了哦。” 纪云礼的公司是正月十一开工,因此没过多久两人又到了离别的时候。但是这次离别带来的却没有之前那么多的眼泪,秦槐槿感知到自己的一整颗心都存放在纪云礼那里,被她跳动而又灼热的心脏捂得严严实实的。 这次,她知道要走。她也可以好好地跟纪云礼告别,不用言不由衷,也不用编造假话。 好像从初中开始,秦槐槿就再也没有机会在家过元宵了,因为学校开学总是很早。 万家灯火在十一点钟的学校,早早地熄灭了。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窗外偶尔会透进来一丝薄薄的光亮,她便看着那点光亮想着纪云礼。 想一想外公外婆,想一想纪云礼,想一想李梳柳,再想一想纪云礼,想着想着,便睡着了,想念的纪云礼有的时候便会钻进她的梦里。 正月初九,是她们相伴假期的最后一日。 出发之前,两个人一起去看了繁城的海。 五岁之后,纪云礼再也没有去看过海。 冬日的海边从无人来人往的热闹,一片寂静,大海在休憩,发出平稳的呼吸。 天地间干净辽阔,没有喧嚣人声,没有车马鼎沸,只剩下层层叠叠的浪潮,一遍遍温柔摩挲海岸线,哗哗的浪声绵长治愈,填满整片空旷的海域。 微凉的海风卷着细碎的水汽拂面而来,带着大海独有的清冽。 两人并肩慢行,都戴了同款的针织软帽,帽檐轻轻垂落,遮去浅淡天光,笼出一片薄薄的阴影打在鼻梁上。 脚步缓缓停在滩边,四下空无一人。 “小姨,要跟我接吻么?” “怎么了?为什么突然想接吻?” “因为我嘴有点儿冷,你用你的嘴给我捂捂好不好?” “可是我的嘴也冷,会冻到你的。”纪云礼用手指轻轻地探了探自己的嘴唇,又收了回去,“嗯,有点儿冰。” “那我就当在冬天里吃冰淇淋了。” 纪云礼微微侧头看向身侧的人,帽檐阴影落着眼睫。下一瞬,她微微俯身,轻轻吻住了秦槐槿的唇。 帽檐之下,光影昏暗,呼吸纠缠,全世界的风声浪声都被隔绝在外。 秦槐槿回吻着她,用手捂着她的耳朵。 “嗯,不愧是人体冰淇淋,甜的。” “我现在吻技有进步吗?”纪云礼想起两个多月前自己第一次吻秦槐槿还被调侃吻技差的事情,问道。 “挺好的。不愧是我的吻技学习搭子。”秦槐槿道。 “羽毛球有搭子就算了,吻技还要有搭子啊?” 秦槐槿哪能不知道她又在偷偷摸摸吃醋了,用手捏了捏她:“我只会有你一个吻技搭子。一搭二搭三搭,勾勾搭搭一辈子的那种。” 海风撩动她鬓边碎发,眼底藏着一丝不轻易外露的柔软怅惘。 “其实,我有很长一段时间不敢来看海。” “不过现在有阿槿在我身边,倒是给了我很多的勇气。” 父母一别,顿觉观海之事,空旷孤寂,只见满目荒芜。 她陪着纪云礼走到海边错落的礁石旁,两人并肩坐下,冰凉坚硬的石面抵着衣料。 “冻屁股吗?”秦槐槿问她。 她实话实说:“有点。” “那你还坐。” “走累了。”纪云礼望着海面,“何况,阿槿也在这里,不是吗?” 海风肆意吹拂,掀动两人的发梢与衣角,缠缠绵绵交织在一起。 远处海边的灯塔伫立在夜色边缘,亮起微弱朦胧的灯光,点点柔光落在海面,随浪波轻轻晃动,昏沉又温柔,为空旷的海域添了几分安稳的暖意。 周遭静得只剩风声、浪声,和两人交叠的、轻柔的呼吸声。 秦槐槿没有说话,只是悄悄抬起自己的小拇指,细细长长的指尖微微弯曲,轻轻勾住了纪云礼垂在身侧的手指。 小心翼翼、轻轻浅浅的一个勾缠。 “偷牵我啊?” “你都发现了算什么偷牵?” “那倒也是。” 她极其温柔地、缓慢地张开掌心,顺着那截勾着她的小指,一点点贴合、收拢。 两根小指相扣,随后指腹相贴、指缝交错,一寸一寸,缓缓嵌合。 最后,十指相扣,掌心完完全全紧紧贴合。 这是她们的人生。 与彼此关联的人生。 秦槐槿看着紧扣的双手,眼底漾开浅浅笑意,用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拿出无线耳机。 她轻轻拆开,将其中一只耳机递到纪云礼面前,声音轻柔得被海风裹挟:“小姨,要听歌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甜美娇淫小学渣x外闷内骚大学神初染见新来的转学生成绩优异,寡言少语,老气眼镜下更藏着一双漂亮眼睛,果断撩之,却发现他根本不是老实人,而是一头披着人皮的狼勾搭前祁缙,快给我讲题,我不想再考三十分了。...
你我隔山也隔海裴欢薛洲完结文小说在线阅读是作者枝火火又一力作,小说你我隔山也隔海,是作者枝火火笔下的一部现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裴欢薛洲,小说详细内容介绍和薛洲结婚的第五年,薛洲三次提出要带余雪儿一起出国定居。裴欢放下刚做好的饭菜,问他原因。薛洲直接和她摊牌我不想再瞒你了,雪儿其实就住在我们隔壁小区。她陪了我九年,我亏欠她很多,这次出国定居,我一定要带她走。裴欢没有哭闹,顺便帮余雪儿订了一张机票。薛洲以为裴欢终于想通了。出国那天,裴欢送他们登机后,转身坐上了飞回父母家的飞机。...
一位职场女强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居然穿越电视剧里的人物,还是她非常不喜欢的性格软弱的雅丽英的妈妈,这让她非常的恼火,好在一切还有挽救的机会...
兽世生子多男主甜宠种田宋星月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越到了兽世!没有文明的国度!满是野蛮的国度!明明是雌性至上的部落!结果却说自己不够强壮太弱了?弱?那就让你们看看老娘生崽崽的能力到底有多强悍!白虎,你去捉鱼。上次告诉过你海鲜刺身要怎么做了。狮子,你去耕地。种子这么稀缺的物种只有在你手里才能发挥作用。猎豹,...
避雷,非双洁。童话幼时过得很苦,后被初恋背叛,卖给了南城的季三爷。因相貌长得像季三爷的白月光,因此成为了他的笼中鸟。两年的时光,她喜欢上了季三爷,并交付真心。三爷的白月光回国后,她意外得知了三爷娶自己的真相,她心如死灰想要逃离,却被三爷囚禁。最后在她生日那天坠海身亡。从那以后,三爷疯了。直到三年后,南城又出现了那抹...
慕月早上刚把爹娘送上山埋葬,中午未婚夫就来商量减彩礼,还要她先把房契地契过户给他才成婚!叔可忍婶不可忍,慕月怒提退婚!然而前婆婆却不要脸的先找来村长退婚,退婚后渣男还想和慕月煮饭!这能忍?慕月直接扇他一个猪头脸断他一只手,再送他去衙门走一趟。空间种田赚钱钱,存粮存菜养鸡鸭,正当慕月忙得团团转时,一个不好的消息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