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南澜难以置信,且不说棘没发现那个人类,难道她也没发现自己的异常吗? 南澜浑身发烫,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气,试图将这种炽热的香气从自己肺腑呼出。 “咳咳咳……棘,你睡了吗?” 她嗓音喑哑,说话的功夫,这种香气已经布满整个屋子。 藤蔓从棘身侧苏醒,花儿一朵一朵的开,蔓延的开,生发足以对挡的香味儿。 棘被藤蔓缠住,慢慢睁开眼睛,“你怎么了?” 南澜无法开口说自己是碰上了交合的魔,才被情香给传染了一身滚烫,“也许是……发热了吧?你能帮我吗?” 南澜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棘对她这样的冷漠,她还要请求对方帮她什么呢? 帮她解决眼下的窘迫吗? 通过什么方式? 南澜不觉得棘现在还愿意和她做那种事情,尽管之前已经有过两次。 为什么呢,南澜混乱的脑袋忽然又不平衡,明明棘只是西棘的影子,为什么不像西棘一样,对自己无所不知,又极尽包容呢? 她回忆起西棘来,却想不起西棘都做了什么,眼下只想的起那种温柔的感受了,总之,她认定西棘一定不会这样对自己的。 南澜开始质疑,“你真的是西棘吗?哦,你说过你不是,可是你不是西棘,为什么也和我有着同样的脸?” 她胡乱的说些什么,脑子混沌。 棘坐了起来,藤蔓在她身后托着,将她发软的肢体承接住,这种情香是魔身上传来的,这意味着,对面那个糊涂乱说话的人,今日出去见了发情的魔,才会引发这样的情状。 她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为什么受了魔的影响,又为什么被那个人送回来,眼下又为什么要自己帮忙,这棘一律不知道,但是她清楚的知道一件事。 她张合手掌,感受到一阵酥麻蔓延全身,情欲随着香味儿随着肺腑传向全身,每一根筋脉都开始散发出猛烈的酥痒。 “魔情,”棘后知后觉,“我恐怕不能帮你了。” 她连起身的力气也没有了。 藤蔓依旧乖巧的将棘拖着,分出一根触须来,相当友善的向南澜去了,似乎是打算也帮帮她。 南澜同样备受折磨,那触须碰到她的时候,她只感受到触碰的快乐,和微凉的感受,那触须很快顺着她的身体,爬上她的后背。 不知为什么,这藤蔓似乎格外钟情于她的后背,且很爱顺着她的脊柱勾缠,像是什么攀附在大树的寄生藤。 南澜感到凉意,感到舒服,感到从触须上传来的点点酥麻,像是钻进她的身体,彻底吸走那种焦灼,她感到热意流走,身体恢复平静,好舒服—— 她缓慢的放松了,闭上了眼睛,到底,她想,棘还是帮我了。 …… 棘被炽热裹着,她不仅无力帮南澜,甚至自己也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好,好热……”她迷迷糊糊的开口,俨然比南澜更严重一些。 一只手落在她脸颊,微微凉,带着熟悉的味道,“别怕,很快就好了。” 棘从迷离中睁开眼睛,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南,南澜……你怎么?” 南澜不是正昏睡吗?她迷糊的想,为什么忽然清醒? 棘不知道,但那只手凉凉的,像是在不断吸纳热量,她轻轻偏头,凑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 终于能恢复更新了,然而今天到这个点儿只写出这么多,明天争取多点儿,祈求工作减量中 去山得道寿能新离地赴别界还旧 “真是好久没这样碰你了,南澜,把我抛在九重天上,一次也没想起过吗?” 棘听不懂,“什么?” “没事,”凑近的人带着温和的笑,凑过来的吻带着解药的诱惑,“我只是想说,我来晚了。” 棘就顺从的放松齿关,任由清凉的气息灌进身体。 “你是……谁?”喘息的间隙,棘头脑渐渐清醒起来,她仔细看着面前的人,很难不察觉出不对。 “我是谁?”手指摩挲着她的唇轻轻探进去,顶开她的齿,轻轻碰了碰她的舌尖,“我是谁?” 她反而问棘。 棘对上她的眼睛,那种奇异的感受立刻涌上来,几乎用不着求证,心底就冒出一个,“我”来。 是我,棘看着那一根根交接的触须,藤蔓是从我身上而来,她,是我。 那南澜又是谁?为什么拥有同样的面貌,却总能察觉分别? 棘猛然串起什么,“你叫我南澜了,对么?” 她想起自己从南澜的记忆中得到的那些消息—— “我是南澜?你……” 西棘? 这个名字冒出来的时候,棘甚至不知怎么出口。 面前的人只是看着她笑了笑,“别想太多,你只要把你的事情做完就好了。” …… 次日棘清醒过来的时候,屋子里只剩下她自己,人呢? 南澜昨天躺着的地方空空荡荡。 “是做梦吗?”她念叨,一根藤蔓飘然到她面前,晃了晃。 棘竟然出奇的明白它的意思。 它在说,不是梦,我在这里。 很难相信。 棘触摸藤蔓,很难相信自己昨夜的猜想。 倘若她是“南澜”,藤蔓是“西棘”,她们伴生一处,那拥有着所有记忆的那个南澜又是谁? 棘想不明白,索性搁置。 不管自己到底是谁,要做的事情总是不变的。 棘不再想这些,出了门。 外头依旧是黑黝黝的一片,但是出奇的是,那座压在众魔头顶的黑山,如今已经变成了薄薄一片,状如乌云,尽管依然看起来可怖压抑,却已经远不再想从前一样不可撼动。 棘知道自己快要做成了。 这座压在众魔头顶,叫魔族无法更改只能在百日寿命中日复一日的沉溺于黑暗、欲望、绝望之中终结一生的命数的黑山,就快要被她彻底移走了。 等做完这件事,魔界也能焕发生机,成为新的,能够赖以生存的地界,届时一死,不足为惧。 “诸位,不出几日,这座黑山就能彻底移走了。” 众魔手中不停,眼睛却都渴望的看着棘。 “幼王,你说的是真的吗?”这魔不好意思,“不是我们不信你,只是这山压在魔界不知道几千年了,从来没有被彻底移走过,我们真能做成吗?” 不怪它们不信,棘从多日前开始动了彻底清了这黑山的念头以后,遍查了魔界遗留的典籍——那其实称不上典籍,只能算是一些杂乱的碑刻和破旧的书卷。 魔族从数千年前出现这座黑山开始,便再未见过光,这黑沉沉的地界叫魔的寿命极速缩减,最初还有几十年寿命,如今已经短到百日。 漆黑使后生的魔无法识字,阻塞的黑山使它们无法汲取临渊中的力量,新生的魔越来越脆弱,无知,彻底被欲望控制。 它们赖以生存的一切越来越少,最终达到如今,只是百日存活的时间,也需要一日不落的劳作,才能饱腹。 棘最初诞生的时候并不知道从前魔是什么样子,是因为她生来就识字,生来就有些超乎寻常魔族的预感,她能一眼就看得出那黑山可以砸开来,熬成发亮的东西。 因此只不过诞生几日,就已经成为幼王。 有了她的法子,魔界众魔终于开始试图撼动这座压在它们头顶几千年的大山。 棘设造日夜、饮食、劳作、休息,将这些定成铁律,为的就是能改变魔众浑浑噩噩的一片漆黑中恍惚度过百日死去,耳目闭塞,从生到死浑然不觉蹉跎的状态。 尽管整日搬山挪石确实又苦又累,可这些魔也算第一次知道自己的一生多长,要做的事情是什么。 棘彻底丈量过黑山,算的出需要如何挖取,才能在它不断生长的情况下,在百日内完成。 她必须要在百日内完成,否则她寿数一尽,魔界后继无人。 “你们担忧这个,我知道,毕竟多年前魔皇拓就尝试移走黑山,力竭而死了。” 所有魔都沉沉听着,一时间只剩下石块的声响。 “你们没有听过一个故事,来自人间的传说。” “什么传说?” “人间传说里,有人世代捶石搬土,竟凭人力将一座大山移走了。” 棘看着它们,抬起藤蔓撬起大块儿黑石,“人的力气很小,一个年弱体衰的人,想从山上移走这么大一块儿石头,就需要不停不休的搬上三天,而我们眼下只需片刻。” 在魔界,棘不可能指望着后人继续完成这件事,“我们用不着几百年,甚至用不着耗尽一生,移走这山,从我诞生至今,三十日而已,再过十日,至多二十日,这座黑山就能消失。” 她看着这些魔,里头许多还没能化形,“魔寿不止百日,无数前生者,还未来得及化形就已经死去,几千年了,诸位也许不知道,没有这黑山时,魔界能获取的力量远多于如今,魔族的寿数无所限制,少则百年,多则千年乃至万年……诸位算的出那是多少个百日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甜美娇淫小学渣x外闷内骚大学神初染见新来的转学生成绩优异,寡言少语,老气眼镜下更藏着一双漂亮眼睛,果断撩之,却发现他根本不是老实人,而是一头披着人皮的狼勾搭前祁缙,快给我讲题,我不想再考三十分了。...
你我隔山也隔海裴欢薛洲完结文小说在线阅读是作者枝火火又一力作,小说你我隔山也隔海,是作者枝火火笔下的一部现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裴欢薛洲,小说详细内容介绍和薛洲结婚的第五年,薛洲三次提出要带余雪儿一起出国定居。裴欢放下刚做好的饭菜,问他原因。薛洲直接和她摊牌我不想再瞒你了,雪儿其实就住在我们隔壁小区。她陪了我九年,我亏欠她很多,这次出国定居,我一定要带她走。裴欢没有哭闹,顺便帮余雪儿订了一张机票。薛洲以为裴欢终于想通了。出国那天,裴欢送他们登机后,转身坐上了飞回父母家的飞机。...
一位职场女强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居然穿越电视剧里的人物,还是她非常不喜欢的性格软弱的雅丽英的妈妈,这让她非常的恼火,好在一切还有挽救的机会...
兽世生子多男主甜宠种田宋星月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越到了兽世!没有文明的国度!满是野蛮的国度!明明是雌性至上的部落!结果却说自己不够强壮太弱了?弱?那就让你们看看老娘生崽崽的能力到底有多强悍!白虎,你去捉鱼。上次告诉过你海鲜刺身要怎么做了。狮子,你去耕地。种子这么稀缺的物种只有在你手里才能发挥作用。猎豹,...
避雷,非双洁。童话幼时过得很苦,后被初恋背叛,卖给了南城的季三爷。因相貌长得像季三爷的白月光,因此成为了他的笼中鸟。两年的时光,她喜欢上了季三爷,并交付真心。三爷的白月光回国后,她意外得知了三爷娶自己的真相,她心如死灰想要逃离,却被三爷囚禁。最后在她生日那天坠海身亡。从那以后,三爷疯了。直到三年后,南城又出现了那抹...
慕月早上刚把爹娘送上山埋葬,中午未婚夫就来商量减彩礼,还要她先把房契地契过户给他才成婚!叔可忍婶不可忍,慕月怒提退婚!然而前婆婆却不要脸的先找来村长退婚,退婚后渣男还想和慕月煮饭!这能忍?慕月直接扇他一个猪头脸断他一只手,再送他去衙门走一趟。空间种田赚钱钱,存粮存菜养鸡鸭,正当慕月忙得团团转时,一个不好的消息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