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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底下有东西,两个人心照不宣的开始行动。 齐郁侧过身子摸了摸骆驼,无邪借着遮挡揭开地窖门跳了下去。 等看不到无邪后,齐郁甩了甩手,端着水缸进了房间。 此时的黎簇刚刚醒过来:“小齐!我们这是在哪啊?!” 齐郁把水缸放下:“当地人家里,她儿子嘎鲁把咱们背回来的。” 黎簇一口闷完了水,才看见水缸里有黑坨坨。 “这什么东西?!” 齐郁勾起嘴角:“羊粪蛋子。” “羊粪蛋子。” “羊” 王蒙站在门口,听到了黎簇干呕的动静,还有齐郁哈哈大笑的样子。 推开门,一看就知道是齐爷的恶趣味。 “这是当地人的土办法,怕你失水后一下子喝水喝多了。” “猫屎咖啡知道吧?其实差不多!” 听到王蒙的话,黎簇更恶心了:“你们俩变态吧!” 黎簇直直的冲出去,到楼下倒干净水喝。 “哎呦笑死我了!” 齐郁跟在黎簇身后。笑得前仰后合的。 这小屁孩也太好玩了! “小齐!” 黎簇冷静下来后,更上头了。 他回过头,齐郁的胳膊撑在栏杆上,整个人笑得往后仰。 那小腰,就这么细! 蒙古袍的腰带勒在齐郁身上,愈发衬得宽肩窄腰。 但是黎簇知道,这么细的腰,能在空中扭360°旋转,然后把人踢飞。 黎簇放下水杯,打算出去静一静。 算了撒个尿吧! 明明刚喝完的水,却有了尿意。 就在黎簇放水的时候,无邪从他身后的地窖里爬出来了。 “我靠!你有病吧你爬人家地窖?!” 黎簇赶紧提上裤子凑过去瞅,但无邪上来的很快。 “里头有什么啊?” “不告诉你。” 无邪穿着一身黑色的蒙古袍,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径直往前走。 黎簇磨了磨牙在无邪身后挥拳,试图揍死他周围的空气,让他窒息而死! 无邪突然的回头,给黎簇吓了一跳,赶紧收起手。 “干嘛!” 一猜就知道小孩在干什么,无邪就是逗逗他:“记得洗手!” 看着无邪离开的背影,黎簇才敢嘀咕:“有病吧,谁会不洗手啊!” 就在黎簇口吐芬芳的时候,傻子嘎鲁突然冒了出来,傻笑着指着黎簇。 “一!” “我还零呢!” “不对!” 黎簇眨了眨眼睛,他怎么可能是零呢! 吧唧! 一颗羊粪蛋子丢在他身上,黎簇撸起袖子:“好啊你!” 他也丢羊粪蛋子,跟嘎鲁玩了起来。 某种程度来说,黎簇也算是个神人。 齐郁嘴角抽了抽,不忍直视的甩了甩自己的衣服。 还没到中午,沙漠就已经很热了。 齐郁力气大,拧的很干,估计下午就能干透了。 等到中午吃饭的时候,有个人一直都很奇怪,他在不停的喝水。 齐郁的眼睛看过去,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他突然惊愕的朝着身边的无邪看去,无邪只是摇摇头,不想让他看。 “你跟我出来!” 嘎鲁和黎簇还在玩,角落里,齐郁揪着无邪的衣领把他甩在墙壁上。 “你疯了!” 无邪点燃一根烟:“小鱼,别冲动,嘘。” “嘘尼玛啊!你不要命了?!” 无邪看向齐郁,他又看到了黑毛蛇,无邪知道这是幻觉。 他吸食费洛蒙出现的副作用。 他把烟在舌头上掉了个儿,烟蒂烫了一下舌根,才让他清醒一些。 齐郁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掰开他的嘴拿走了烟。 “小少爷,你别这样。” 齐郁皱着眉,无邪不该是这样。 无邪笑了笑,靠在墙壁上:“心疼我吗?” “没关系的,不疼。” “我心疼。” 无小邪不该是这样的,齐郁一直想要帮无邪,但无邪不同意。 现在齐郁知道,为什么无邪会不同意了。 “好了,我真的没事。” “让我来吧,或者我陪你一起。” 齐郁堵着出口不让无邪出去,无邪微微皱起眉:“不行。” “但你知道,这是最稳妥的。” “我不能用你的命去赌。” 齐郁想揍他,但他舍不得。 一拳头砸在无邪边上的墙壁上:“那你就能用你的命去赌吗?!” “你知道的。” 无邪至始至终都很冷静,这个计划,就算是他死了也会进行下去。 这一点,齐郁知道。 齐郁转身离开,泄愤一样端起水杯开始喝。 无邪的瞳孔微缩,但还是任由他去了。 他转身坐在了小溪边上,这片海子范围很大。 无邪往里面丢了一颗石子,他说不上高兴还是担心。 齐郁要陪着他一起,一起遭罪,一起赌命。 黎簇一路小跑过去:“你干嘛呢!” 无邪被打破了思考,无奈的笑了笑:“你现在是一点都不怕我了是吧?” 黎簇才不管呢:“我问你件事啊” “你说。” 黎簇把石子拽在手里:“你把我带来,就是为了让我当活地图,可最近我的背快要长好了。” “你不会再把我的背挑开吧?” 无邪还当是什么:“我会在你的背长好前找到的,而且我看了很多遍,已经记住了。” 黎簇高兴的站起来:“那你是不是不需要我了?你可以让我回家了吧?!” 无邪站了起来:“放心吧,不可能的。” 他拍了拍黎簇的肩膀:“小心苏日格,不要让她发现你在防备她。” 有风声,是地窖! “啊?” 那个傻子嘎鲁的额吉? 黎簇虽然有些不理解,但他记住了。 齐郁一边吃东西一边大口大口的喝酒,不得不说吃肉是真爽。 黎簇一边吃饭一边喝水,他突然发现齐郁喝的水特别多。 “小鱼,你怎么” “吃你的吧!” 等到晚上后,齐郁也没有换上衣服,他怕到时候动刀子再弄脏了。 齐郁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话说这虫子不怕麒麟血吗? 哦对,现在在肚子里,也没出血。 齐郁把衣服放好,坐在椅子上喝了口酒。 黎簇看向无邪:“你是说,这家店有问题啊?” 苏难的手下再算她是五个人,导演队五个人,加上马茂年和露露两人。 “我们现在是十六个人,且看明天会不会少人就知道了。” 苏难的一个手下叫天儿的已经病了,吐了黑水,浑身发热。 导演队的曾爷也是,开始有了轻微的反应。 黎簇下楼要去拿东西,齐郁早就睡着了。 床不多,三张床。 黎簇一路跑了回来,不知道看到了什么。 当他推门进来的时候,什么都顾不得了。 “凭什么你” 王蒙把黎簇拉到一边儿:“嘘,老板和齐爷都累了好些天了,赶紧睡吧。” 黎簇也知道齐郁一路上很累,翻了个白眼,愤恨的爬上了床。 齐郁睡得很香,大清早的一声惨叫把无邪都惊醒了,齐郁还睡呢。 无邪坐起来的时候也穿着白色背心,胳膊上的肌肉明显了很多。 无邪推了推齐郁:“换衣服。” 齐郁的起床气都被磨没了:“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一边眯着眼睛,一边起来穿衣服。 是苏日格的惨叫,是天儿死了,死在了外头。 他们三个到的时候,苏难已经看了好一会儿了。 这个人死不瞑目,看来是受了很大的罪。 无邪蹲下去,伸手翻看:“刀伤。” “昨天他非常痛苦的要跑,我没拦着,没想到这是谁干的?” 苏难把天儿的眼睛合上,无邪擦了擦手指尖儿上沾的血迹:“他自己。” 此话一出,苏难和黎簇都怔住了。 “我从来没见过这样自杀的!” “那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 无邪点了点下巴,齐郁抽出匕首指向他的伤口。 “看到没,匕首的伤口没有那么大。” “这是他自己用小刀片,一刀一刀划的。” 齐郁拨开天儿的胳膊:“伤口都在胳膊内侧,呈纵向,从上往下一刀一刀刺开。” “在解剖学的角度看,这样的伤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自己割自己。” 苏难看了一眼一边的齐郁:“你还懂解剖学?” 齐郁呲个大牙笑了笑:“生活不易,学点本事傍身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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