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下一个。”
但这一次,萨满说出了一个新的指令:“女人。”
人群中一阵骚动。
不是反对,是一种更复杂的反应——期待和不安的混合。
北境的部落传统中,血月宴的祭品有时会由女人使用——但这是不常见的选择,通常只在女人之间有过节的时候才发生。
一个身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她大约三十五岁,身材高大但并不粗壮,一头黑发编成一根粗辫子垂在肩上。
她的面容棱角分明,颧骨高耸,嘴唇很薄,几乎看不到上唇。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粗绒长裙,腰上系着一条银扣皮带。
她走到石台前,站定,看着赛拉菲娜。
那是凯拉。
达里安的正妻。
赛拉菲娜认出了她——虽然只在之前见过一面——但那个冷淡的、审视的目光不会认错。
凯拉看着赛拉菲娜浑身涂满蜂蜜、精液、跪在石台上四肢着地的样子,嘴角出现了一个非常微小的弧度。
那不是笑。
那是比笑更复杂的东西——一种确认。
“你知道吗,”凯拉开口了,声音低而清晰,几乎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我嫁给他的时候,我告诉自己,他不爱我没关系。北境的女人不需要丈夫的爱。需要的是丈夫的尊重。”
她弯下腰,用一根手指刮起赛拉菲娜大腿上的一点蜂蜜和精液混合物,放在指尖上看了看。
“但你来了之后,他没有尊重我了。”
她把那根手指放进嘴里,吮吸了一下,然后拿出来。
“甜。”她说。“难怪他喜欢你。”
凯拉直起身,用手背扇了赛拉菲娜一个耳光。力道不大,但很清脆——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大殿中格外响亮。
“这个,”凯拉说,“是因为你让他忘了怎么尊重他的妻子。”
然后她转过去,对萨满说:“我不用他。我用这个。”
她从腰带上取下一个东西——那个东西赛拉菲娜刚才没有注意到——一根大约二十厘米长的、用打磨过的骨头制成的假阳具。
骨面光滑,一端雕成了龟头的形状,另一端是圆形的底座。
人群爆发出一阵欢呼和口哨声。
凯拉拿着那根骨制假阳具,走到赛拉菲娜身后。
她没有脱自己的裙子——她只是撩起了裙摆,露出一双粗壮但线条优美的小腿和膝盖以上的大腿部分。
她跪在赛拉菲娜身后,一只手按住赛拉菲娜的屁股——那涂满蜂蜜的、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臀部——另一只手握着那根骨制阳具,对准了赛拉菲娜的阴道口。
“放松。”凯拉说,声音很低。“会更痛如果不放松。”
赛拉菲娜咬住了嘴唇。
骨制阳具推进去了。
它比男人的阳具更冷、更硬、更光滑。
推进的过程非常缓慢——赛拉菲娜感到阴道壁被那种坚硬的材料撑开,冰冷的感觉从体内深处扩展。
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呼吸变得急促而浅。
凯拉保持着那个推入的角度,等了几秒钟,让她的身体适应。然后她开始抽动。
骨制阳具在赛拉菲娜体内进出时发出一种微弱的、湿润的声响——噗嗤、噗嗤、噗嗤——与蜂蜜和精液的混合物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黏稠的伴奏。
凯拉的节奏不像老人那样机械,也不像年轻人那样笨拙。
她有一种节奏——时深时浅,时快时慢,像是在玩一种游戏。
她会突然把整根骨制阳具推进到最深,停留五秒钟,然后快速抽出到只剩顶端,再突然旋转着重新推进。
赛拉菲娜的身体违背她的意志做出了反应。她的呼吸在每一次深入时卡住,手指在石台上抓挠,膝盖因为绷紧而颤抖。
凯拉操了她大约十分钟。
然后她停下来,把骨制阳具抽出来。那根东西上沾满了蜂蜜、精液和赛拉菲娜自己的体液,在火光中闪亮。
凯拉站起来,整理好裙摆。她把骨制阳具举起来给人群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姐妹们新坑王冠已经在激情连载了!欢迎小伙伴们跳坑脸盲公主x忠犬将军请戳链接gt王冠感恩的心!做戏粉po尊享版和蓝po没啥区别也就不用翻墙的区别还是熟悉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装傻女主x风流直男(额?我不管我写的...
「权谋夫妻退隐后的二三事」简介侯府千金留下一纸退婚书后销声匿迹,无人知她去了何处,只半年后,合水镇多了一名年轻的医女,抛去名字富贵权势,从此她只是姜荻。后来那人跨越千里,从京都来到她面前,只因年少时的惊鸿一瞥,他问道,你要抛却的过往里也有我吗?省流版古早言情的不古早走向避雷偏清水,...
1VN雄竞修罗场男全洁末世乙游程芙穿进乙游世界,发现她推的纸片人,全成了她老公!。她一睁眼,那宽肩窄腰性张力max的推近在眼前!※然而,原主虐他们无极限,老公们一个个对她好感高达99!全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游戏等级LV999,将每位男主主线都通关HE结局的程芙对他们勾勾手。受伤了?来,我能治。打Boss?行,我能战。没食物?哦,我能给。※程芙的能力当世顶尖,人美声甜又温柔,雄性们被迷得团团转,想当程芙兽夫的雄性们抢破了头!深海恶鲨堕落黑狮圣洁天鹅痴迷于她,冷着脸的正夫们一个个都不淡定了!※八块腹肌完美公狗腰的黑龙掐着她腰抵到墙边你可以试试,我对你有多耐心。拥有绝世美貌的暴躁凤凰捂着颈子上红痕红着脸叫唤你你不累的吗?!贵气优雅的傲娇少年雪豹碰上发情期,蹭她撒娇你好香啊。温柔如邻家大哥哥实则腹黑的熊猫捏住她手腕你确定你想知道,我在梦中都怎么对的你?...
挺挺荡荡。而屋外的姜归离脸色煞白,双手攥紧的指甲都陷进肉里。殷红的血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