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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到后来,他的表白,隐晦的求婚。 “战场上,我不能保证我能活到百年,此心此意不敢表露。” “若日后有幸活下去,那才是真正的张启山。” 若能活下去,再谈喜欢。 陆离看着镯子发呆,脑海里是他们的一幕幕。 ‘我很确定,我爱的,只有二哥。’ ‘张启山,只是朋友’ 陆离是坚决的,他把二响环包在信纸里,叫一个卖报的小童跑腿。 “好嘞!晚官儿先生您放心!” 小孩接过钱和信封,欢快的跑开了。 晚官先生可真温柔! 到了军营那里,张清送到的。 张启山知道里面是什么,打开后,不出所料。 还有两行诗句,笔迹熟悉。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感君千金意,惭无倾城色。’ 这两句,一个拒绝的原因,一个拒绝。 “好一个,除却巫山不是云” 后来者不居上,因为… “除却巫山非云也” 张启山明白陆离的意思,陆离已经拥有了二月红全心全意的爱,又怎么会贪恋其他的。 张启山看着手里的纸条笑了笑:“怎么会没有倾城色,这是怕我难过啊。” 不得不说,作为情敌,张启山是钦佩二月红的。 这样一份感情,无比赤诚,只为伊人。 二月红可以坦坦荡荡的说,他只爱美人,甚至爱他超过自己。 张启山不能。 或许是职责,或许是百姓,或许是自己,或许是利益。 他太多放不下的东西了。 为什么后来者没有居上,因为前者又争又抢。 张启山想了很久,把二响环放了回去,又在信纸背面写上一句。 ‘心中坦荡如寒冰,未曾有人入我心。’ 陆离看着手里的信纸,看着这句,有些脸红。 ‘是我想多了吗?’ 张启山这波卖惨,加上解释,让陆离松了口气。 像寒冰一样,冷清又孤独。 陆离想了好久,觉得张启山是把他当成知己的。 二响环,又戴在了陆离的手腕上。 黑瞎子只是笑笑不说话,这个佛爷好手段。 张启山现在也的确没撒谎,他心里装满了家国,没有儿女情长。 今年的夏天很热,张启山忙着把最近死去的尸体掩埋。 毕竟要是处理不好,会有瘟疫的。 陆离摊在椅子上,上面的遮阳伞挡住了大半的阳光。 ‘青砖伴瓦漆白马踏新泥’ 黑瞎子搬来小椅子,坐在陆离身边蹭伞。 顺带听了一上午的调调,就是不知道词。 别说。还真好听! ‘有金珠和珍宝,光华灿烂’ 陆离哼歌的时候,喜欢闭着眼睛,这样他就能想象自己是站在台上的。 黑瞎子觉得,他和陆离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一个瞎子,一个哑巴。 陆离抄起桌子上的橘子汁一口闷,水杯上的宝石闪到了黑瞎子的眼。 啧! 惜个屁吧! 一个穷杯还跟有钱人惜上了! 黑瞎子眼巴巴看着杯子,上面的宝石是被陈皮粘上去的。 他觉得这样好看,和陆离般配。 黑瞎子给买的胶水,买的最便宜的。 他盯了一早上了,就想着什么时候能掉。 掉一颗吧!掉一颗吧! 陆离擦擦嘴,摸了摸脑门。 ‘真热啊这个天气!’ 黑瞎子一看!来活了,立马拿起他的蒲扇。 “扇风吗老板?一个小时只要一颗宝石哦~” ‘扇什么,热死你!’ 陆离拉着黑瞎子去买冰激凌,摊子是不会有人偷的。 黑瞎子自然来者不拒,举着冰棍儿嗦。 “四爷大气!” ‘不是我说你,干嘛这么贪财啊?’ 黑瞎子明白陆离的意思,俩人就这么缩在阴凉处吃冰棍。 小苹果蹲在一边哼哧哼哧的哈气,时不时舔舔地上的冰棍儿。 “钱这东西,谁不喜欢,我就喜欢看存折上的数字。” “越多我越高兴!” 陆离理解,陆离尊重。 他也喜欢金银珠宝,但他不是抠门的人。 黑瞎子他对自己都抠门,前几天下墓,陆离都劝他买一双好点的靴子。 黑瞎子嘴上答应了,但其实还是那双。 在后头过沼泽的时候,黑瞎子的鞋都掉底儿了。 他现在是跟陆离混,陆离下墓不拿东西,只是了解,长长见识。 这可就方便黑瞎子了! 陆离不要他要,一股脑的塞。 就差裤衩子里头没装东西了。 这是陆离阻拦的前提,要不黑瞎子真的能干出这事儿。 ‘你就这么穷啊?!’ 黑瞎子摊摊手:“没办法啊,每次都没有尾款,还手滑。” 没有尾款这件事,陆离也是一阵语塞。 人都死了,谁给黑瞎子尾款。 今年夏天热的出奇,但陆离很开心。 因为马上就要到,振奋民心的时刻了! 此时的张启山,也蠢蠢欲动。 日本人这几年被打怕了,他们发现中国人是不会屈服的。 陆离嘲讽的笑着,他从不怀疑,胜利的脚步! ‘突然想起一句话,四个古国三个倒,剩我一个不死鸟。’ ‘我泱泱华夏,从不会屈服!’ 张启山谋反 前夕的宁静,陆离明白爆发后的恐惧。 长沙城被张启山秘密围了起来。 夜晚,一群人鱼贯而出, 二月红揽着陆离,伙计们守在门口。 一声枪声为号令,内战开始。 “张启山谋反了!” “致电!快致电!” 砰砰砰! 张启山打死了几个军官,硝烟四起。 “为国为民,才是正道!” “张某受够了你们的懦弱!” “放下枪支!与我弃暗投明!” 枪声响了很久,血液遍地都是。 张启山以压倒性胜利,毕竟他才是重士兵的标杆。 那些抵抗的人,有的连枪都不敢打,只顾逃命。 这样的军人,张启山丝毫不心疼。 他摔下国帽子,身边站着的是狄舒。 他刮了胡子,穿着军装。 “战士们!同志们!让我们一起,守卫我们的华夏!” 第二天天亮,城里多了很多新面孔,个个都洋溢着笑容。 张启山的军队被收编,狄舒是他的(此处已改,狄舒是赵刚的位置,懂的都懂)。 那些穿着灰色衣服的人看到陆离,笑着往他手里塞了一张传单。 “我们是人民的队伍,了解一下我们的思想吧!” 陆离被拉着听了好久,他全程都是笑着的。 “你怎么不说话呢?是有什么见解吗?” 想起那些百姓因为洗脑,排斥他们队伍的事情,那些姑娘们和小伙子都有些忐忑。 陆离摆摆手,拿出随身带着的纸笔。 ‘我没有见解,我只是不会说话。’ ‘我知道,你们是真正的人民的队伍,长沙的百姓都知道!’ ‘我了解你们的思想,明白你们的道路!’ 三个年轻人对视了几眼,连连道歉。 “真是对不起!” “谢谢您的了解和耐心!” 陆离摆摆手,看他们又开始宣传起来了。 朝气蓬勃的脸上,都是希望。 张日山也是,脸都笑僵了。 突然,他看到了眼熟的一小队人。 “哎?!你们不就是那个,被日本鬼子伏击的小队吗?!” 他跟张清还帮忙去了! 到后来才知道,当时的地鼠也去了。 “是你啊!当时真是谢谢你了同志!” 张日山挠了挠头:“没事儿,都是打鬼子的部队嘛!” 看着巡逻的人走远,张日山想了想。 同志?他喜欢这个称呼! 兵力变多,不可避免的事情也变多了。 狄舒把手里的笔放下:“佛爷,这伙鬼子来势汹汹,他们应该是狗急跳墙了。” 现在的战争局面,日军大有玉碎的打算。 但是在狄舒看,什么玉碎,分明就是一坨屎。 纯纯膈应人来的! “那就打!上面下命令了,对于日本人的行为,只管迎战就是。” “你布置下去就好。” 张启山很信任狄舒的指挥,以及作战能力。 不得不说,狄舒几乎是全能的。 他有点体会到陈皮的感觉了,但他不是陈皮,他对自己的权利不会一无所知。 陆离数着日子,期待着真正日本投降那天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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