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白听完,立刻信誓旦旦地就差拍着胸口赌咒发誓:“原来如此,徒儿放心,为师岂是不知轻重之人?我若学会了,日后自己酿酒,也必效仿你,关键工序绝不假手他人,全部一手操办,绝不会让第二人瞧见!” 萧青梧看着他一脸严肃认真的模样,心里嘀咕得更厉害了。 她最信不过的,可不就是眼前这人么…… 倒不是怀疑他的人品,实在是他这性子……喝大了嘴上没个把门的,兴致一上来,什么话都敢往外说,什么承诺都敢当场许下。等酒醒了,自己说过什么恐怕都记不全。 把这么要紧的东西教给他,跟直接贴在集市布告栏上有什么区别? “真的?”萧青梧将信将疑,上下打量着李白,“您真有这份闲工夫,事事亲力亲为?” 她想象了一下诗仙李白挽着袖子在厨房里忙碌的样子,怎么想都觉得违和。 “我你还信不过吗?”李白一脸被质疑了的受伤表情,“为师向来说一不二!既答应了你,便绝不会食言!” 看他这么坚持,加上情感分,萧青梧也不好再强硬拒绝,只得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嘴上反复强调:“那……好吧,不过咱们可说好了,这法子您自己用用就行,可千万别流传出去,尤其不能教给汝阳和崔宗之他们!” “放心!绝无二话!”李白应得干脆利落,一副“包在我身上”的可靠模样。 萧青梧突然就有些后悔了,怎么看怎么不靠谱啊…… 一旁的王维见状,嘴角微扬,露出一个清淡了然的微笑,温声说道:“既是如此,维便不打扰二位了。昨日依方新调了些墨,下午得闲,正好回去试试笔性。” 说罢,对二人略一颔首,便转身朝着自己车马的方向,步履从容地离开了。 萧青梧领着满心期待的李白回了宅子。 两人匆匆用了些简单饭食,各自换了身利落的胡装,一同钻进了专门辟出的一间小作坊里。 作坊内,各种原料已分门别类地放好,空气中弥漫着谷物特有的清香。 萧青梧挽起袖子,开始给李白讲解酿酒的关键技术,核心便是酒曲的改进与糖化过程的控制,只需要做好这两个环节的保密工作就行,其他步骤倒是没什么可说的。 她说得十分仔细,李白听得也很认真,不时发问,倒真有了几分好学生的架势。 就在二人正要进行蒸馏前的准备时,作坊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李琎兴奋的大嗓门响起。 “萧娘子!萧娘子!大喜事啊!” 话音未落,人已一阵风似的卷了进来,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嚷嚷开来。 “可算找着你了!萧娘子,我跟你说,我昨日苦思一夜,又把京畿地图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总算是把纸坊的地址给敲定了!人手我也想好了从哪儿抽调,即刻就能开工筹备!” 萧青梧被他这雷厉风行的架势惊了一下,放下手中的木勺:“王爷,您这也太急了吧?这眼看就年关了,各衙署都准备封印放假,工匠役夫也要返乡团圆。就算地址选好了,也得等过了上元节,诸事齐备了再动工吧?” “还等什么等!”李琎一挥手,浑不在意,“年节年年都有,这造纸的功德可是耽搁一天就少一天!我已吩咐下去了,趁着年前这几日,先把地皮清理出来,该备的料也开始备着。等一开春,立刻就能上手!早一天开工,就能早一天让竹纸问世!” 他说得眉飞色舞,似是已经看到了洁白细腻的竹纸从作坊中源源不断流出的景象。 忽然,他目光一转,落在了萧青梧和李白这一身方便干活的胡装上,又瞥见作坊里的情形,不由得好奇问道:“咦?你们这是在忙活什么?看这架势,莫非是要……” 他吸了吸鼻子,隐约嗅到一丝熟悉的、属于酒曲的微酸气息,眼睛倏地亮了:“——酿酒?!” 萧青梧点了点头:“不错,正打算重新酿一批酒。您也看到了,我这会儿实在顾不上别的。要不,王爷您先去前厅坐坐,喝杯茶?” 李琎哪里肯走,两眼放光,立刻凑上前来:“不坐了不坐了,岂能让你一个人在此辛苦,来来,我也来帮你搭把手!” 说着就要去拿旁边闲置的木铲。 萧青梧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其实就是想偷学我的配方吧?” 李琎立刻摆出一副义正辞严的模样:“你这可就误会我了!我岂是那等窃人秘技的小人?我这是关心同僚,不忍见你独自操劳,想略尽绵薄之力!” 萧青梧连连摆手,打断他的自夸:“不行不行,你还是快出去吧,我真要接着忙了。” 李白也在一旁帮腔,笑着推搡李琎:“就是,汝阳你先去其他地方找找乐子,别在这儿耽误我们的正事。酿酒讲究个心静手稳,你这一惊一乍的,再把酒曲给吓坏了。” 李琎被两人往外赶,目光狐疑地在李白身上转了一圈,忽然抬手一指:“那他怎么能在这里?” 李白得意地挑了挑眉:“我在这里,自然是要给徒儿搭把手。酿酒这么辛苦的活,我这个做师父的,怎能看她一个人忙碌?” 萧青梧也配合地点了点头,默认了李白的说法。 李琎顿时气得跳脚,伸手指着萧青梧,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你不是说这方子绝不给人看吗?你不是怕粮价飞涨吗?!怎么到了他这儿就变了?你这回又不怕了?!你的责任呢?你的良心呢?!” 萧青梧被他这一连串质问噎了一下,无语片刻,才眨眨眼,慢吞吞地吐出一个理由:“这个嘛……亲疏有别。” “亲疏有别?!”李琎更气了,眼睛瞪得溜圆,“我还是你长辈呢!论亲疏,咱们好歹也是斗过酒的交情,难道还不如他一个半路认来的师父?!” 萧青梧顿时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也比我大不了多少吧,算什么长辈,快别给自己贴金了。” 李白在一旁偷笑,显然觉得这场景太有趣了。 李琎梗着脖子开始耍无赖:“不行,我也得在这里!他学了我也得学,不然不公平!” 萧青梧眼睛一瞪,佯怒道:“你再不走,我可真上手了啊!” 李琎非但不怕,反而坏笑起来,故意往前凑了凑:“哟呵?难不成你今日竟要动手?来来来,赶紧出手,让本王见识见识你的手段!” “这可是你说的。” 萧青梧听他都这么说了,便不客气地一把攥住他的胳膊,不由分说就往门外拽。 李琎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传来,脚下踉跄两步,人已经被请到了门外。 萧青梧随即“砰”地一声关上门,利落地落了闩,动作一气呵成。 李琎站在门外,盯着紧闭的门板,眼神直愣愣地有点发懵。 刚才那一下……她手劲儿怎么这么大?!她哪来这么大的劲儿?! 他揉了揉稍微有些酸麻的手臂,不甘心地开始拍门:“萧娘子!萧学士!开门啊!让我进去看看啊!我保证绝不给第二个人说!喂——!” 门内,萧青梧双手抱臂,没好气地抱怨:“哎呀,这个李琎可真烦人!儿子都能满地跑着打酱油了,为人还是这么跳脱不靠谱!” “打酱油?”李白愣了一下,仔细琢磨了一下这个词,想象着小孩子抱着酱油瓶摇摇晃晃跑路的画面,越想越觉得这说法生动又滑稽,再听着门外李琎那锲而不舍、叫魂似的拍门声,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李他一边笑一边想,自家徒弟有时候用词实在是精辟又促狭。 门外,李琎拍了好一阵,见里头真没人搭理他,只能无奈地放弃。 他左右张望了一下,蹑手蹑脚地绕到侧面的窗户跟前,试着用手推了推,想扒开条缝偷看两眼。 可惜,窗户也从里面闩得结实,纹丝不动。 “啧!”李琎缩回手,悻悻地拍了拍窗棂,小声嘀咕,“防贼呢这是……” 他贴着窗纸,隐约能听到里面师徒二人低低的说话声和偶尔的笑声,更觉得心痒难耐。可门窗紧闭,铁了心不让他窥探,他也无可奈何。 又徘徊了片刻,李琎终于认清了现实,今日怕是没戏了。 算了,总会有机会的……大不了,改天把李太白那厮灌醉,不信从他嘴里掏不出东西来。 想到李白酒后有问必答,甚至不问也答,没人问还抢答的脾性,李琎觉得此计大为可行,心情顿时又好了起来,脚步轻快地哼着小曲离开了。 刚走到大门口,迎面便撞见一名宫中内侍带着两名小黄门疾步而来,看方向正是要进萧府。 李琎心中一动,停下脚步,出声问道:“可是陛下宣召?” 那内侍认得汝阳王,连忙躬身行礼:“回王爷,正是。陛下有要事,命奴婢即刻宣萧学士入宫觐见。” “哦?”李琎挑了挑眉,状似随意地追问,“可知是何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楚伯承像美丽的剧毒,明明致命,却又让人忍不住去靠近。可他们的关系,却不为世俗所容。姜止试图压抑感情,不成想一朝放纵,陷入他的牢笼。他步步紧逼,她节节败退。一场禁忌游戏,只有姜止渐渐沦陷。而他却说我永远不会娶你。姜止离开了,在一场爆炸中,不见踪影。再次见面,楚伯承红着眼眶质问她既然活着,为什么不回来找我?...
荒漠奇迹农场作者晴空之下文案宁小统和舔狗巴小霸一起卷入时空乱流,不幸被空投到华国西北某荒漠区,强制开启种田任务。身为退休系统智能,两人直接黑吃黑,还搞出了许多奇奇怪怪的科技狠活。巴小霸拆了骗子系统建房子!宁小统我们家的浴室门能链接超空间!当然,种田生活也不是一帆风顺。有关部门禁止二人共乘!而且未成年不能驾驶改装专题推荐晴空之下系统种田文空间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落魄的富二代,错换人生的富家千金。各自在为自己的人生信念而努力,一个善念,富家千金与富二代碰撞出火花。柔弱的童颜颜,竟然是个跆拳道高手?垃圾桶里捡到的落魄男子,竟然是个富二代?不对,这画风不太对。傅琰一直被人追杀,童颜颜却多次舍身相救,而傅琰不但不感谢,反而总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丁果看某本年代文小说看恶心了,角色与她同名同姓,人设为家人肝脑涂地不惜牺牲自我嫁给傻子只为给女主铺路的圣母女配。怒刷负分骂之。谁知一睁眼她成了书里的丁果,对面坐着原主父母,正喋喋...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算我倒霉(出书版)作者草食性恐龙文案当古代大厨遇上未来生化人,金牌大厨色心大起,却惨遭不测!?被人抢劫已经够可怜的了,他却还被从天而降的谜样美少年给狠狠砸中?!这个来自美舟(?)的美少年不仅无法沟通,还逼他茹毛饮血,害他烙赛不止没有想到这个无法甩掉的「小白吃」,竟又专题推荐草食性恐龙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叶芊雪重生了,上辈子因顾云端不能生育,她受尽别人冷眼,最后顾云端出任务牺牲,害她早早成了寡妇。而叶昭昭,嫁给沈逸寒当了后妈,孩子们一个比一个争气,后来沈逸寒当上首长,她成了首长夫人。重来一次,她立马提出换亲,她要改写自己的人生。叶昭昭,这人绝对有病,放着年轻帅气的军官不要,上赶着当后妈,除了成全别无他法。军区的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