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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温软,开怀的笑声乘风而去。 不过没关系,下一个春天依旧会到来。 作者有话要说: 脑洞一时爽,卡文火葬场。各种牵强大家看看就好( 下次更新会在19号以后,嗯,容我先去参观一下catti考场(?? 以及不要脸地求一求评论( 日落 最取飒真虽说嘴上说着“谁要跟你做朋友”,却还是没有拒绝她的“邀请”,而安木秋良自从当着两人的面“破罐破摔”之后,反倒坦然不少,于是两人就这么留在了文歌身边,算是皆大欢喜。天野文歌的生活也因两位新朋友而充实许多,文书处理速度显著提高,巡逻瀞灵廷时不再无聊,平常还能欺负人玩,岂不美哉? 当然,文歌发表完以上感想后就被狂暴的最取追了整整一条街。 护廷十三队中,十番队专门负责巡逻。其中各带队席官负责的区域有所不同,通常是按实力分配,席位越靠前,越接近瀞灵廷重地,即重建后的地下议事堂和中央四十六室所居住的清净塔居林。不过,身为第七席的文歌可没法分到那样的重担,她所负责的区域恰巧靠近四番队队舍——因此文歌捉弄最取、最取狂吼文歌和安木被“不幸”卷入的幕幕打闹总能被花太郎望见。 甚至一直傻笑的山田花太郎也能被他们卷入闹剧中,导致四番队值班室一阵鸡飞狗跳。 ……后来文歌差点被副队长虎彻清音揪着耳朵扭送回十番队。 就这样,文歌、最取和安木不多时便在四番队出了名,知道文歌的人都会打趣说“瞧,十番队又来讲相声了”。不褒不贬,带些玩笑性质,因此少女并未在意。 本来今天她也想顺道去四番队“讲讲相声”,但无奈最取追得太猛,她只来得及扒着窗口打个招呼,就将病患的哀嚎抛在脑后。既已入夏的瀞灵廷慢慢升起了温。她实在跑得有些累,便停下来扶墙擦汗。时机正好,最取正想让上司见识一下何谓“忍无可忍”时,却见少女忽然直起身来,背对他,轻声念了一句什么。 刺猬头少年没有细想,而是循着望去,惊奇道:“嗯?那不是……日番谷队长么?” 十番队队长日番谷冬狮郎,史上最年轻的天才队长,实力与人望兼具,广受队员爱戴。 诸如此类的信息立刻在少年脑中浮现。尽管自己和这位“传说”级别的人物之间尚隔有一段不短的距离,这毕竟也是他入队后第一次如此接近“传说”,不免有些迟疑,是否应该上前打声招呼,但随即,一旁的少女转身,拽过他便向来时路走去。 “……快走啦。”她小声催道。 “干嘛啊你?”他不解。 “咱们远离负责区域了。”她一本正经。 “……早就偏了十万八千里了!”他翻了个白眼。 “哎呀,总之——” 话音未落,天野文歌忽然刹住了步子。同时,安木秋良总算追上两人,正准备搭话,眼前唐突闪出一抹千岁绿。 “你来这儿干什么?” 银发少年淡淡问道。 “日番谷队长好!” 在最取和安木的齐声问候中,少女按捺住“掏心控诉”的冲动,脸色几变后,毕恭毕敬地说:“队……队长好……今天真是风和日——” “‘擅离职守’可是要扣工资的。” “对不起我不敢了!!!” 一句话就原形毕露。 文歌满心以为他之前应该是在沉思,毕竟那面直入云端的“东大圣壁”也承载了许多历史——无论他沉思什么,大概都不会注意到他们。 然而事与愿违,她不得不鞠躬道歉,思考如何“挽回”,正绞尽脑汁时,头顶传来少年的轻叹。 “……以后少跟松本学这些。” “遵遵遵遵命!” “快回去吧。” 她诧异抬头:“呃,您,您不……扣我工资了?” 少年挑了挑眉,翠眸里一丝狡黠。 “下不为例。” 说罢,消失无踪。 第一个发觉少女不对劲的仍是最取。或许是因为他们恰好并肩,或许又是因为他正巧瞥过她,刺猬头少年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还未有所确认,便见她径自提步向前,速度快得像竞走。 “啊,喂……” 他想追上去。走了几步,又在安木身旁停了下来。 安木秋良眨眨眼:“最取?你不走么?天野小姐她都快走过去了……” 太阳时刻改变着角度。高耸的建筑挡住日光,泼下一摊黑色。可无论怎样变换,其中一角都会裹住少年笔挺的身躯。雨云似的。 “……最取?你没事吧?” 远远传来蝉鸣。 “没事。走了。” ≒ 护廷十三队中,下属席官有义务定期向副队长提交报告,再由副队长经整理后上报队长。通常期限为一到两周,主要是汇报有无异常情况。十番队则更特殊一点,由于长期担任巡逻一职,席官们甚至可在报告中提及瀞灵廷各处建筑或道路的损坏情况。而日番谷冬狮郎都会一一阅过这些报告,并将其中的问题及时反馈给一番队——松本乱菊语。 天野文歌捏了捏手里的纸张,犹豫片刻,抬手敲过木制门框。 “队长,我是第七席天野文歌,我有事想向您汇报。” “进来吧。” 隔着门的回复听来不太真切。 出乎意料的是,冬狮郎一反常态,正立于窗前。斜阳被囿于两个书柜之间,跃过正对办公桌的这扇窗户,几笔就将少年瘦削的身形勾勒得笔挺自持。他转过身来,单手拿着茶杯,望向她。 “找我什么事?” “这是这两周的报告书。实在是找不到副队长了,所以……” “……那家伙!”银发少年一瞬皱眉,满腔怒气转瞬又化作叹息,“知道了,你放桌上吧。” 她不自觉缩了缩肩,小步上前,将报告书恭恭敬敬地放好。长方形的办公桌上堆有两摞文件,正中摆着一张单独的资料,资料上则斜压着一支钢笔。她不由抬眼,恰好和他视线相撞。翠眸中一抹明亮斜晖。 “怎么?”他喝了一口茶。 她赶忙回神:“啊,不是,我只是在想,您这是在……休息么?” “是啊。” 这可真难得。 少女不小心脱口而出,引来一阵不满的注目。他反问时语气稍硬:“怎么?难道我不该休息?” 她被呛了一下,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呃……”然而支支吾吾半天也没“呃”出个所以然来,文歌只好诚恳道歉:“我只是想到了您那天……对不起,没什么!我,我先告退了!” 真是说多错多。就连她也不知自己为何会这样。似乎在他面前,她总是滑稽得不像“天野文歌”,但人怎么能不像自己呢? 随即,少年叹道: “……我没有责备你。” 开溜的冲动顿时被扼杀于摇篮。她小心翼翼地直起身,却见他倚着窗棂,任由温热的晚风灌进来,逗得纸张微响。她心下一动。 “东大圣壁……是蓝染惣右介诈死的地方,对么?” 冬狮郎微讶地打量起她来:“怎么突然问这个?” “那天……那天看您在东大圣壁下站着,我就是……突然,突然想起来了,嘿嘿,”文歌局促地挠挠头,“您别看我这样,那场动乱我还是经历过的。” “我知道,”他收回目光,“是啊,那里是蓝染曾经诈死的地方。没想到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蓝染诈死,虚圈进攻,灵王护神大战,暗无天日的战争与伤亡曾笼罩整个尸魂界。无法挽救的人、放弃自救的人、无法痊愈的伤痕与无法复原的身体,她都见过,这是最前线的战斗人员所不知的一面,却也是真实的一面。因而动荡结束后,十年的和平时光一度令她感到不真实,但所有的“虚幻”又在此后脚踏实地的重建工作中烟消云散。 这是用无数牺牲换来的和平。 至少,教会了她如何去珍惜。 “夕阳真好看。”半晌,她轻声说。 “嗯。” 少年淡淡笑道。 说不清是夕阳更好看还是他更好看。 少女心想,其实对她来说,最不真实的应该就是此时此刻了。 她也从未奢望过能像这样和他一起看日落,断断续续地聊起从前。似乎她与日番谷冬狮郎最近的距离,理应是她翻开写真集的那一刻,或是某一天、某个转角,他信步走过,而她只是遥望,绝不上前。 现在她竟自心底窥见了一丝恐惧。 一张丑陋脸颊浮出沼泽,朝捂住双耳的她嗤嗤尖笑: 你会后悔的。 你会后悔的,天野文歌! ≒ “你不觉得天野小姐有时像在隐瞒什么吗?” 突如其来的问题打破了单调的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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