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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鬼,鬼不好判断,严格来讲,他对德川做的,和仁王做的事的性质其实是有些类似的。毕竟,本来应该是他自己去和平等院争的,但他觉得自己和平等院是同级生,去争夺1继而让国家队分裂不是什么好事,换成德川那就是“更新换代的挑战”了。所以德川也算是他的意志的延伸。 鬼也认为仁王做的没问题,不过他和入江的关系毕竟很亲近,偶尔也需要帮亲不帮理…… 只是他有些纳闷,仁王到底什么时候和杜克,和平等院变熟的。和种岛还好说,恶作剧这一块两个人明显有共同语言,但是平等院…… 仁王的理念明明和平等院天差地别不是吗? “只是带队而已,为什么像是要印证自己的哲学理念一样。”仁王私下里对杜克吐槽,“队伍有些规则是必要的,我们立海大也是‘胜者至上’的规则,但不影响我们私下里各自会因为感情而认可对方,会有一些弹性的标准。” “大家肯定是会追求胜利的,但也会有人认为其他东西更重要,比如快乐,比如健康,甚至还可能是自由和责任……只要自己能消化失败,并且输得起,那都无所谓。” “只要强化胜利带来的成就感和荣誉感就好了,当一个人有了责任心,并且被荣誉感压在肩膀上干的时候,他自然而然就会更加追求胜利了。打网球而已,讲什么‘仁义礼智信’……有点太夸张了。有时候在球场上也是需要战术的,那么欺骗对手算是‘不诚信’吗?” “当然,我不认可暴力网球,但我只是觉得那样打没有必要,会让网球变得不纯粹。或许会有人说‘那样能赢’……那只是不够强而已,变得足够强就怎么打都能赢了,那就是我的目标。” “搞不懂,德川前辈到底想从平等院前辈那里得到什么答案?他只要能说服自己不就好了吗?重建信念和意志这种事,本来就是要靠自己去做的。” 杜克听完了仁王的絮絮叨叨,只能感叹不愧是1,仁王也是个意志很坚定的人。 他从中听到的,最核心的东西是,“自我”。是“我认可”,“我认为”,以及“靠自己”。 仁王是一个很自我的人,所以他能展现出绝佳的自洽性,不管打什么网球都不会因球风的改变而目标偏移,也不会动摇。 “横空出世了这样的人,你也很高兴吧。”他对平等院说。 听完了杜克转述的仁王的“理念”的平等院:“哼……不只是如此。” “如果只是他自己这么想,只是他自己很强,那其实还不够。”平等院平静地说,“而他比我做得更好的地方,不只是网球实力。你没发现吗?不管是同校的球员还是不同校的球员,那些国中生……其实都很认可他。” 而且很包容他。 大概也是,仁王的领头下,他不在意其他国中生怎么想的,也不会干涉其他人则呢么打网球,所以其他人也很自然地,用多彩的方式团结在他周围。 有时候吐槽他,但其实也在拥护他。 杜克有些难过:“老大你也很受认可的。” 这倒也没错,毕竟德川那一边,支持者其实严格来讲就只有鬼和入江,像是越知这样的其实是中立,他带着毛利不介入任何纷争,而种岛隐隐是平等院的支持者,不过他不会做些什么。 只是,在平等院看来,自己的统治确实在短时间内集齐了国家队内的竞争,让大家因为竞争而提升了实力,但也让国家队内的氛围变得有些紧张。 作者有话说: 无 二战德国 日本队和德国队的第二次对战,吸引了许多球迷的注意。 实际上,德国队的球迷们早就在热身赛的时候就注意到日本队了。毕竟热身赛是日本队赢了……他们接受不了这个结果! 于是,到半决赛当天,比赛场地几乎是座无虚席了,自费来澳大利亚看比赛的柳生和桑原都买不到票,和其他也没买到票但因为有认识的人在参加比赛所以能弄到工作人员证的人一起,在固定的看台找到了站着的位置。 “这里都是‘伪’亲友团。”柳生对桑原说,“真正的亲友团都坐在那个亲友席位上。” 桑原:“那是给嘉宾的位置吧,贵宾席……不过,真的好近啊,要是能坐那里看比赛就好了。” 柳生:“其实最好的应该是在球场上比赛……真是不可置信,我们立海大居然能够打败法国代表队。” 上一场他们当然也去看了,心情十分复杂。毕竟立海大的所有正选,只有他和桑原在场下,其他人都在场上。这种事和未来规划无关。柳生没有改变自己未来志向的意思,但……但他的骄傲让他很想站在球场上。 真的拼一把的话,难道没有机会吗?是有的吧。只是在u17的时候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幸好柳生不是会第一件事耿耿于怀的人,他难过也就难过了,到了今天也重新调整了心情。倒是和他看比赛的桑原只在意昨天丸井和切原一起输了,所以晚上跑去安慰他们了。 而今天,柳生依然来看比赛了。因为他很清楚,就算昨天是“立海战队”,但今天仁王还是会出场的,因为今天的对手是德国队。仁王君在想什么,我都很清楚呢。他这么想。 虽然知道自己和仁王在网球上的距离越来越远,但能够参与仁王走上职业道路的过程,成为他很重要的同伴,是被认可的“第一双打”……柳生其实也是挺高兴的。 所以尽管心情复杂,柳生还是来看比赛了,并且很早就排队进场,抢到了看台最前排靠着栏杆的位置。 而除了他们以外,日本队也有这段时间发展来的球迷,来到了现场。 虽然整个场地依然是绝对客场,感觉被德国队的粉丝包围,但也有零星的日本队的粉丝出现。这代表着,这几天的世界杯比赛,大家认识到今年的日本队很强。 很快,比赛开始了。 双打二是杜克和德川,对战施耐德和博格。这个博格是那个博格的弟弟,亲弟弟。不过打法和哥哥不同,实力也远远不如。为了追上哥哥所以组成双打并且咬牙成为了职业选手……博格是不赞同的,在他眼里算是“走了弯路”。 不过从德国队的角度,这种做法让双打即战力变强了,所以教练组和俱乐部自然没有阻止。 这是仁王上个时间线自己打过的对手,所以他还亲自去和杜克聊了自己的情报。 杜克很诧异:“你真的对双打很感兴趣吗?但是职业选手的话,单打选手和双打选手的地位差很多的。” 他怕仁王“误入歧途”了,以仁王的实力完全可以说是全日本的希望,不至于跑去打双打吧……手冢去德国都能打单打呢。 仁王:“puri,我只是很擅长打双打而已,前辈不要误会。” “最好不是误会。”杜克说着,想了想不太安心,还是从各种角度列出了他所知的单打和双打球员的“待遇差距”,比如未来的地位,广告收入,比赛收入,代言收入等等。 因为仁王去找杜克的时候,杜克正在和德川练习双打配合,所以杜克还顺便让仁王看了看他和德川预演的战术,并笑眯眯道:“既然很擅长,那也帮我们看看吧。” 仁王看了一眼沉默着,但面色有些微妙的德川,眨了眨眼,有些愉悦:“piyo~” 其实杜克和德川的配合没什么问题,两个都是很专业的网球选手,而且严格来讲,现在的德川肯定比上一个时间线和杜克组队的他自己要强一些的……当然,他和杜克前辈那叫心意相通,他又能幻影又能同调,在球场上那肯定是他和杜克前辈的组合更强的。 仁王不觉得杜克和德川能进入同调,能力共鸣也够呛,他们的打法太不一样了。 不过,杜克确实很擅长配合技术流比赛,所以需要调整的是德川的节奏。 他们直接以对手为假想敌进行预演,做出了一些战术框架。 于是等到比赛的时候,德川就很惊讶地发现,对手的反应和仁王的“预演”几乎一模一样。 “非常厉害的小孩,对吧?”杜克在交换球场的时候对德川说,“虽然表面上看着玩世不恭,但实际上是非常细致的人。” 德川点头:“……是我以貌取人了。” “哈哈,让别人认为他喜欢玩闹,说不定也是他在球场上的战术呢。”杜克说。 因为有打澳大利亚的时候莫名通过“同调”就知道了澳大利亚背后有个“军师”,还在背后博弈的这个经历,不管是杜克还是德川,都不觉得仁王能得到对手的详细资料很不可思议。他们只是想着,仁王这个国中生领队,其实一直在扛起领队的责任,背后做了很多事情。 两个人在有着足够情报的前提下发挥出了自己的实力,三局两胜,获得了双打二的胜利。 而后是双打一。 双打一是种岛和白石。此时的白石已经稳定了“完美圣经”。仁王一直觉得白石的“完美圣经”才是德川想要进入的“完美状态”,将自己的各项数值都变得均衡,那目的不是每一项都不如别人,应该是每一项都比别人强,没有短板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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