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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上,鹤丸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好像玩大了?”他小声说。 没有人回答他。夜风从庭院里吹过来,把他的白发吹得乱七八糟。他在走廊上站了一会儿,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那后半夜,仁王都没有睡。 他确实被吓到了。和鬼无关,他当然不至于把鹤丸认作是鬼,而且他也不怕鬼。他吓到是因为“毫无防备”和“过于突然”。 并且,他还因为“自己被吓到”这件事本身而生气。 他是欺诈师。整蛊别人、玩弄心理、在对手毫无防备的时候给予致命一击——这些应该是他的专长。他怎么能在这种事情上输给一振刀? 自那天以后,仁王就和鹤丸杠上了。 他没有当面说什么“我要跟你比赛”之类的话——那样太不优雅了。他只是默默地、不动声色地(其实气势汹汹)开始了他对鹤丸国永的“反击计划”。 写的整蛊就是我想象中的整蛊了,没有更多想象力了,很俗套对不起……不过我从小到大吃过的亏就是被别人偷走了绿色和蓝色的水彩笔所以交上去的画只有红色,还有棉衣上被人画了画(然后我妈去告老师了),所以我想到的整蛊大概也就是这种类型……pps:不知道你们看没看新网王更新,我真的受不了了,调理了好几天也没成功。之前xf画对手其实是双胞胎(梅达诺雷吧)为了赢交替上场(其实不理解这个逻辑,反正上场的都只有一个人,最多就是体力比较充沛吧交换上场的话,但是贸然上场情报也不足啊也需要适应时间),梅达诺雷的爸还开枪了(网球场枪战谁懂),到这里为止我都觉得还行吧,没逻辑就没逻辑,连迹部他妈是特工都画了网球场枪战有啥。但新的更新是龙雅说自己是时间小偷,然后龙马的一切,包括网球都被龙雅夺走了,然后龙马召唤出了他爸南次郎(异次元)……啊!啊!啊!土拨鼠尖叫!什么鬼东西啊!而且按照龙雅的台词,他最早告别的时候也做过这种事,所以龙马根本不记得他!啊!啊!啊!弟控人设变了啊!你怎么变鬼了龙雅!xf你在画什么啊!啊!语无伦次了但我真的调理不好了xf你到底在画什么东西啊! 近侍鹤丸 经过几个回合的交锋,仁王逐渐意识到一个事实:鹤丸国永不仅没有被他的整蛊吓到,反而越来越兴奋了。那双金色的眼睛每次看到他的时候,都会亮得像两颗被点燃的星星,嘴角的笑容从“得逞”变成了“期待”。 这让仁王感到了一种全新的危机感。 他没有成功“教训”鹤丸,反而“喂养”了鹤丸。他每反击一次,鹤丸的兴奋值就上升一个台阶,下次的惊吓就会更加出其不意、更加防不胜防。 所以今天,仁王决定和鹤丸认真谈一谈。其实直接开启整蛊对决有些草率也有些任性了,他应该近距离接触一下鹤丸,探知一下鹤丸的诉求的。 他打开近侍轮换名单,在“鹤丸国永”的名字旁边画了一个圈。 “大将!”狐之助蹲在桌上,尾巴摇得像一面小旗子,“您确定吗?鹤丸可是出了名的问题儿童啊!” 仁王看了狐之助一眼,面无表情地说:“我知道。” “那您为什么——” “因为我要和他做过一场。”仁王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整蛊比赛。谁先被吓到谁输。” 狐之助的尾巴停止了摇动。它张了张嘴,又合上了,然后把脸埋进了自己的尾巴里,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带着同情意味的呜咽。 鹤丸国永接到近侍任命通知的时候,正在手合场里和狮子王有一搭没一搭地练刀。 狮子王是本丸里为数不多和鹤丸走得近的刀。 两个人同属五条派,虽然性格天差地别,但正因为如此,性格爽朗的狮子王反而能容忍鹤丸那些突如其来的恶作剧。 换了别的刀,被鹤丸吓过几次之后多少会绕着他走,狮子王不会,他顶多翻个白眼说一句“你又来了”,然后该干嘛干嘛。 本丸里和鹤丸关系不错的,掰着手指头数也就那么几把。除了狮子王这个同刀派的刀以外,就是三条刀派那些“老人家”了。 没办法,鹤丸那个“喜欢惊吓”的癖好实在太挑人了——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走在走廊上忽然被一只手从背后拍肩膀的感觉,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把“被吓”这件事当成一种互动而不是冒犯。 狐之助从走廊上跑过来的时候,鹤丸正用一个有些刁钻的角度切向狮子王的侧翼。狮子王后撤一步避开,竹刀横扫,被鹤丸轻巧地格挡住。两个人同时收力,拉开距离,准备进入下一轮交锋。 “鹤丸先生!鹤丸先生!”狐之助跑到手合场边上,气喘吁吁地喊道,“下一任近侍,定的是您!” 鹤丸的竹刀停在半空中。 他慢慢地转过头,看着狐之助。那双金色的眼睛眨了眨,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近侍?”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一种微妙的、不太确定的味道,“我?” “是的是的!就是您!”狐之助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语气笃定,“狐狸殿下今天早上定的,说是‘鹤丸国永’。” 手合场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鹤丸笑了。 他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整个人从“沉稳的太刀”瞬间变成了一只被挠了肚皮的猫。 “总算轮到我做近侍了。”他把竹刀往狮子王怀里一塞,拍了拍手,语气里带着一种“终于等到这一天”的释然。 狮子王抱着两把竹刀,无语地看着他。 “……难道你和大将闹这一场,就是为了做近侍?”狮子王的语气里充满了“你在逗我”的质疑。 鹤丸转过头来,表情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对啊。” 狮子王的嘴角抽了抽。 “我难道表示得不够明显吗?”鹤丸歪了歪头,金色的眼睛里写满了真诚,“我一直在积极表现自己啊。但你看看之前那些近侍,三日月、烛台切、药研、清光、长谷部、山姥切……一个比一个稳重,一个比一个正经。我要是和他们一样,大将什么时候才能注意到我?” 狮子王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所以我一开始其实是很礼貌的,”鹤丸继续说了下去,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我想着新审神者是小孩嘛,我不能吓到他,我得稳重一点,温柔一点,让他觉得我是个靠谱的太刀。结果呢?大将第一个月选了近侍名单,三日月排第一,烛台切排第二,药研排第三……我呢?我连个候选人都不是。” “那你怎么不直接找大将要?”狮子王问。 “那多没意思。”鹤丸理直气壮地说,“而且万一他拒绝了呢?那我多没面子。” 狮子王沉默了片刻,把怀里的两把竹刀换了个姿势抱好,用一种“你开心就好”的语气说:“所以你就决定去吓他?” “不是吓,是引起注意。”鹤丸纠正道,“结果大将的反应比我想的要有趣得多。他被吓到的时候,那个表情……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就是一只猫被黄瓜吓到的那种,整只猫弹起来,毛都炸了,但脸上还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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