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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似乎说了什么,他的笑容更大了:“放心吧哥哥,只是一点小问题……” “已经解决啦!” 作者有话说: 娟儿,下线了! 愛してるよ、悟 “……解决了就好,没有受伤吧?……嗯嗯……当然,彻酱是最棒的!我们今天……” 工藤新一斜睨了一眼抱着电话腻歪了二十多分钟的五条悟,默默喝了一口水,仰头望天。 还要多久啊……想念兰了…… 轮船劫持事件结束之后,他没有留在警局和其他受害者一起接受警方的安慰,而是跟着五条悟一同离开,准备跟他说点事。结果还没开口,对方先接到了我妻彻的电话,就这样一直黏糊到现在。 终于,五条悟结束了和爱人亲亲密密的交流,电话挂断一扭头,愣了一下:“你怎么还在这里?” 工藤新一顿时死鱼眼:“……” 完全把我忘了吗?! 还好他已经习惯了这两人的作风,抹了把脸轻咳一声:“咳,就是有点事……” 他在身上摸了摸,掏出两张请柬递了过去:“下个月是我和兰的婚礼,如果你们没有临时任务的话,请务必参加。” 我妻彻和五条悟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回米花町的房子了。作为我妻彻为数不多可以称得上“朋友”的非术师,当初我妻彻昏迷的事情他也是知情的,如今醒来,他们必然也会有很多事情要忙。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见到人,当然要抓紧时间把请柬送出去。 想到这里他还顺口问了一句:“话说你们最近在忙什么……” 五条悟看着请柬若有所思,闻言随口道:“哦,忙着办葬礼。” 工藤新一:“……哈?” 葬葬葬……葬礼?!! 葬礼所在的灵堂一片明亮,不似高专封印室那般昏暗。面容精致的粉发青年就这样安详地躺在棺木中,肌肤红润,犹如正在沉睡。 五条悟一步步走近,缓缓跪坐在棺木前,低头注视着安静的爱人。 “我不喜欢你这个样子。” 他轻声嘟哝着。 这会让他想起过去那段时间,彻一直躺在病床上,怎么也叫不醒的感觉。 所以这段时间每个相拥而眠的夜晚,他总会半夜醒来确认好几次,有时还会干脆将人吻醒,直接折腾到天明。 好在他们是咒术师身体素质比较好,普通人可经不起这么折腾。 现在我妻彻躺在棺材之中,他能轻易辨认出这不是此前那个冒牌货,心里就有一丝说不上来的……沉闷。 他伸出手,轻轻描摹着棺中人的五官,棺中的青年仿若未觉,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五条悟蓦地轻笑一声,低下头,吻上了“睡美人”的唇。 没有深入,不含欲望,就这样静静地贴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如同他当初在弟弟昏迷期间经常做的那样,不过这一次,睡美人睁开了眼。 温热湿润的舌扫过唇瓣,近在咫尺的红眸中含着笑意和一丝愧疚。 “哥哥……” 我妻彻黏黏糊糊地唤着他,抬手勾住他的脖颈,蹭着他的唇撒娇。 五条悟的想法他怎么可能毫无所觉?他享受着这段时间兄长的患得患失与过分关注,却不影响他心疼。哪怕他知道对方肯定能自己调整过来。 “以后不会啦……” 不会再有如此长久的分别,不会再让你独自一个人,哪怕已经躺在棺材里,只要爱人一个吻,他也一定会不择手段地爬出来,永远缠着他。 五条悟微微闭了闭眼,干脆也顺势滚进了棺中,加深了这个吻。 “我知道。” 他如此回应。 ════════════ 葬礼当然确有其事。 解决掉了羂索和宿傩两个心腹大患,余下的便是某些不怎么老实的老家伙。 这些曾经的掌权者也学聪明了,这段时间压根不敢冒头,总监部会议都不开了。我妻彻趁机将一些重要的环节重新“清理”了一遍,然后顺势办个葬礼把人聚集起来。 毕竟闹得太过分的,五条悟早就闯到人家家里处理过了,余下的这些大多不需要用太过血腥的手段,只要“稍微”再敲打敲打,这点小事关起门来做就好了。 ——我妻彻是这么跟五条悟说的。 至于他具体要用什么手段,五条悟就没有去现场观看了,他只负责“迎宾”。 葬礼的地点既没有在五条家也没有在加茂家,而是放在了我妻家的祖宅。各方面的动向都在向某些人传达一个信号——我妻彻真的死了。 这种时候就算再不敢冒头的也得来看一眼,考虑到“死者”的身份,能来参加的“宾客”们聚在一起几乎等于变相的总监部会议了。 禅院直毘人瞥了一眼穿着丧服面色沉郁的五条悟,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拽着似乎还想说点什么的蠢儿子进了灵堂。 他对权力不是那么热衷,早年刚被架空的时候确实气了一段时间,但后来看到咒术界和家族越来越好的发展,也就放下了。 这次的葬礼他早就察觉到猫腻,纯粹是来看戏的。 他看了一眼被摆在最前方的棺木,隐约能看见里面的人影,忍不住摇摇头。 唉,终究是年轻人的天下了。 等宾客到齐,五条悟借口要去迎接为逝者诵经的僧侣,起身出了门。 在他出门的那一刻,场中就有人觉得不对。且不说咒术师这一行本就与神职相关,请几个僧侣不至于这么晚还没到,就单看整个灵堂里吊唁者的身份,我妻彻那几个亲近的下属和同期好友竟无一人在场! 然而还不等他们发声质问,棺材里的人影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慢悠悠地坐了起来。 吊唁者:“……?” 与此同时,纸门“咔哒”一声合上了。 “很抱歉以这种方式请各位到来。” 明明坐在棺材里,却好似坐在会议室主位的青年笑吟吟地开口:“只是总监部的例会太久没开,我担心记错了流程,才出此下策。还请……见谅。” 嘴上说着“见谅”,众人身后那脆弱的纸门上却已经爬满了血色。 五条悟没有旁观。 毕竟心爱的弟弟满是自责地表示“竟让哥哥这些日子如此辛苦我简直太没用了”,坚决不让他继续参与,他也只能放手,让他没有安全感的弟弟重新掌握他身边的一切。 他离开灵堂之后甚至没在门口等,而是随意地在我妻家的祖宅里闲逛起来。 在筹备所谓的葬礼之前他并没有来过这里,就连我妻彻本人也很少前来,这还是他头一次好好观察这座宅邸。 我妻家的面积不大,设施也普通,五条悟本来只是随便看看,却忽然察觉到某个房间似乎有些许异样。 人类生活的地方,哪怕是建筑这种死物也会沾染些许咒力,这种程度的咒力普通咒术师看不见,但六眼却能清晰分辨,这也是他哪怕戴着全黑的墨镜依然能“看清”环境的原因。 那个房间在他的视野中,就像几百瓦的灯泡那样显眼,自门缝向外逸散着浓重的诅咒。 这是……咒物?还是咒具? 这么明显,彻不可能没有发现,除非……他是故意的。 五条悟挑了挑眉,快步走过去。拉开门—— 一间很普通的书房。 右手边的桌案上摆着一本白色封皮的笔记本,诅咒的气息正是从本子上散发出来。 笔记本看上去很新,就像是才从文具店买的一样,书本类又没有什么杀伤力,很难想象到底谁会将它做成咒具。 是礼物吗? 五条悟第一反应将它归类到彻给他的“惊喜”上,可是在翻开这本看不清封面文字,只知道是《■■日记》的笔记本之后,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笔记本里的文字非常凌乱,很多字迹看不清,只有一个又一个人名,被深切的诅咒包围。 ——每一页都记录着一份“爱意”。 五条悟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加快了翻阅的速度,很快找到了最新的一页。 那一页的上半部分笔迹还很稚嫩,一笔一画的写着:【喜欢哥哥】【喜欢,悟】。 后面明显能看出成熟了许多,他非常熟悉的字迹重复了过去的想法,甚至比过去更加深重——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最爱哥哥了!】 【要永远永远和哥哥在一起!】 【愛してるよ、悟】 五条悟的指尖轻轻拂过这些沾染了熟悉咒力,几乎堪称“诅咒”的字迹,眼中泛起笑意。 他看了一眼“灵堂”的方向,轻声自语: “啊呀,这样的表白……就算是哥哥也会不好意思的。” 他将笔记本摊开摆在桌面上,仔仔细细压好,然后拿起了桌案上的笔,一笔一画地在那些爱语之下添上了新的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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