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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他跑到哪,都会被这个小狮子发现。 这天,哈利避开所有人,来到一个僻静的地方,罗恩和赫敏早已在那里等他。 “哈利,你还好吗?” 小女巫担忧地拉过哈利。 罗恩也围了上来。 “我不知道,这并不是我做的。” 哈利失魂落魄,抓着赫敏的手很用力,像是在肯定什么。 “真的不是我。” 赫敏和罗恩对视了一眼。 赫敏拍拍哈利的手,安慰他。 “我们相信你,只是贾斯廷才质问过你,就被石化,被石化后还留下关于密室被继承人打开的信息。” “再加上所有人都看到你使用蛇佬腔。噢,梅林!那可是斯莱特林创始人才会的蛇佬腔。” “我想这很难不让别人怀疑是你。” 赫敏越说越觉得无力,蓬松的头发都耷拉下去了。 罗恩见状,凑到哈利面前,“就是啊,如果我们不是每天在一起,我——好痛!” “嘿,赫敏,你做什么。” 赫敏收回掐他的手。 “没什么,哈利,要不最近你跟我去图书馆避避风头?正好我们一起查一下资料。” 小女巫竭尽全力为自己的朋友排忧解难。 哈利焉焉的,听了她的话,可有可无的点头。 …… 避风头让哈利得到片刻喘息,他每天跟在赫敏身边,在教室、公共休息室和图书馆里跑。 好景不长,继洛丽丝夫人和贾斯廷芬列里后,博格特练习 回去的路上,哈利正好遇上从禁林回来的阿塞斯。 他像看到救星一样,拦在阿塞斯面前。 阿塞斯打量着这个几天内受到无数怀疑的救世主。 看起来憔悴了不少。 他抖了抖手上的药草,问:“波特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我没什么事,你不怕我吗? 阿塞斯不解地反问,“怕你,我为什么要怕你?” 哈利自暴自弃低下脑袋。 “因为我会蛇佬腔,因为我可能是那什么的继承人,因为我可能会袭击别人。” 想的真多,阿塞斯内心暗忖。 然后一边小心施咒保鲜手上的药草,一边漫不经心回答哈利。 “首先,我对我自己的实力有明确认知,其次,我不认为一个连缴械咒都挡不住的人会威胁到我的安全。”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已经大概弄明白伏地魔是怎么搞的鬼。 “所以你现在可以让开了吗?波特先生,我们并没有熟悉到可以聊心事,如果你需要,可以找你的朋友们。” 阿塞斯并没有时间和他聊心事。 他手上的药草极难保鲜,再不让开他就只能强行使哈利让开了。 “朋友们?” 哈利难过重复,又忙不迭让开路。 “谢谢你,卡文迪许先生,我没那么难过了。” “起码……起码还有一个人不怕我。” 见他识趣,阿塞斯指尖的微光消失,也没有搭理他的喃喃自语,径直离开。 他一路飞驰,可来到地窖门口时,药草上的一片叶子还是发黑了。 阿塞斯无奈加大手上的魔力。 “噢,是卡文迪许先生啊,院长说过了,你进来吧。” 门把手上,美杜莎小姐甩着尾巴,打开了地窖大门。 地窖内,斯内普伏案写着什么。 阿塞斯来不及打招呼,匆匆走向魔药室。 没等来说话声,反而听到魔药室传来的响声。 斯内普不悦皱起眉,随手留下批语,起身走向魔药室。 一走进魔药室,他眉头皱得更紧,直接上去夺过阿塞斯手上的玻璃瓶和药草。 “看来你的魔药学和草药学的成绩需要重新审视一遍了,阿塞斯先生。” 他一边快速给药草调配保鲜剂,一边嘲讽。 “我从来没想过,你还能犯如此愚蠢的错误。” 阿塞斯无奈喊冤,“教授,我的时间是算好的,只是没想到半路上会被波特先生拦住,耽误了一下。” “波特先生看起来似乎很苦恼最近的流言。” “他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跟他废话什么,我可不知道伟大的救世主什么时候还需要你来开解?” 斯内普看着存活下来的药草,这才松了口气。 他的药草要是活不了,那个波特也别想活。 “没有开解,我只是告诉他我为什么不怕他。” 阿塞斯接过他手中的药草。 “教授,剩下的我来就好。” “给你十分钟时间。” 斯内普没有拒绝,转身离开魔药室,准备起待会的博格特练习。 阿塞斯在地窖那么久,对药草的打理早就烂熟于心,处理起来动作快速流畅,赏心悦目。 不过九分钟的时间,他就将药草处理完。 擦干净被弄脏的手,放下挽起的袖子,又将刚才着急之下弄得有点凌乱的魔药室恢复原样。 最后,他卡在十分钟走出魔药室。 “我还以为你的时间观念消失了。” 斯内普坐在沙发上,悠闲看书,听见声音头也不抬地嘲讽。 阿塞斯笑着走过去,“利用剩下的时间,稍微整理了魔药室。” “多管闲事。” 斯内普重重盖上书本。 “教授的事,不算闲事。” 阿塞斯说着,看向地窖内多出的东西,那是一个漆黑巨大的箱子。 “这是博格特?” “很明显。” “我想你应该不需要时间做准备?” 斯内普移开书,懒洋洋抬起眼皮。 阿塞斯摇头,“不用。” “很好,既然这样,拿出你的魔杖。” “对了,我猜你应该没有忘记关掉你那些乱七八糟的道具?” 斯内普站起身,来到箱子旁。 “谢谢教授提醒。” 阿塞斯抽出魔杖,依言关掉身上的炼金道具。 然后对着斯内普点头,示意准备好了。 斯内普抬起魔杖,点在漆黑箱子上,砰的一声箱子打开。 里面瞬间弥漫出阴森恐怖的黑烟,汇聚到空中扭曲变形。 不多时,一个阿塞斯以为自己忘记的场景逐渐显露出来。 简陋屋子,满地的鲜血……以及一道模糊的黑影。 他瞳孔瞬间紧缩,死死盯着这个熟悉而模糊的场景,心底不自觉涌上一股恐慌。 握着魔杖的手因为太过用力,青筋凸起,泛起僵硬的青白。 他已经猜到即将出现的场景是什么,可是他没想到,他对这个场景竟然那么排斥,排斥到恐惧厌恶。 数秒后,博格特变形成功。 濒死的斯内普骤然出现在阿塞斯面前,鲜红的血液一直漫延至他的脚下。 如同一把利刃直插心脏,带来撕心裂肺的疼痛。 他下意识后退,脸上血色尽失。 挺直的背像是承受不住痛楚,微微弯下,左手捂住抽痛的心脏轻声吸气。 一时间,安静的地窖内,只有阿塞斯轻而凌乱的呼吸声。 而斯内普看着这近乎荒唐的一幕,不知道说什么。 这算什么?阿塞斯最害怕的是他的死亡?甚至还贴心地给他安排好死法? 不耐烦看到自己濒死的模样,斯内普抬起魔杖。 然而,阿塞斯比他更快。 不愿意再看到这一幕,阿塞斯泄愤似的挥动魔杖,颤抖的声音带着怒意和不易察觉的恐惧。 “滑稽滑稽!” 砰 没有任何留手的魔咒重重打在鲜血上,场景一下破裂消失。 连黑烟都被打散大半,剩下的一溜烟窜回箱子里,一丝都不敢露出来。 斯内普抬起的魔杖顿住,转头看向阿塞斯,还没平复好的心情又被失态狼狈的阿塞斯打乱。 他皱着眉大步上前拉过阿塞斯,入手的冰凉和颤抖让他一惊,握着的手下意识用力。 “我以为你分的清幻觉和现实。” 斯内普的话惊醒失神的阿塞斯。 他茫然悲伤抬头看向斯内普,幻觉? 这不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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