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降谷零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 到底是勉强,还是并不介意呢? 他最终还是无法忽视对方那头仍然不断滴落水珠的头发:“手不太方便吹头发吗?我帮羽衣吹吧。” “嗯?……诶、诶?” 被他很自然抱在怀里 除非头发长到不得不剪的地步,否则星奏羽衣绝对不会去理发店。 因为她觉得剪头发、洗头发、吹头发都是很亲近的行为。 毕竟,要把脆弱的脑袋和脖子都赤诚地展示在对方面前。 但她还是点了点头。 “……谢谢。” 就像连续阴沉半月的雨季,从云层冒出的太阳其实没什么温度,但被困在房子里的人都会从窗户眺望那抹光亮。 诚然,星奏羽衣也没法拒绝那缕阳光。 插头插好后,降谷零等到风变温热了才伸手勾起星奏羽衣的头发。 可以说她连擦头发都弄得很敷衍,发尾湿漉漉的,发根也没好到哪去。 自从弥音出现后,降谷零又多了几个技能。 帮人吹头发,以及给崽崽梳漂亮的发型。 他没有抱任何旖旎的想法,但把头发拨到一半,指腹轻轻触过星奏羽衣的头皮时,还是下意识喉结滚动。 因为从他的视角看去,能完整看到对方的整个脖颈。 白皙,纤细。 只要伸出手就能握住。 头皮上似有若无的抚摸像是带着电,星奏羽衣很努力地放缓呼吸,将注意力转移到书本上,仍然控制不住越来越快的心跳。 最终没忍住因为酥麻而浑身一颤,下意识往旁边躲开了些。 “……是烫到了吗?” 降谷零关掉吹风机,用指腹探了探刚刚吹过的金发温度。 “有点。”星奏羽衣含糊地应了一声。 “抱歉,我把温度调低一点。” 吹风机再次开启,轰轰的响声掩盖住星奏羽衣乱砰的心跳。 她坐在椅子上,整个身体被金发男人的所遮盖,看他们的影子,就像是他从身后在抱她。 从耳后吹来的风为星奏羽衣的脸颊烫上了温度。 在沉默中,漫长的有些煎熬的吹头发活动终于结束了。 降谷零将吹风机放回原处时,星奏羽衣才像获得氧气的鱼一样微张开嘴得以呼吸。 “我想睡靠近窗户的这边可以吗,透君?”星奏羽衣询问道。 尽管她早就为安室透腾出了靠近门的床头柜。 原本准备去客厅沙发上将就几个小时的安室透停下脚步,思忖过后,体贴地注视着她:“如果觉得勉强,羽衣可以跟我说。” 他睡哪都是一样的,只要让弥音以为他们是睡在一起的就好了。 “不会觉得勉强。” 星奏羽衣掀开被子,脱下拖鞋跪坐在床上,认真摇头。 她知道,习惯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 但只有习惯了她的存在,透君才不会总想着离婚,让她离开这个家。 她不想再过那种每天除了练舞就是等待太阳升起又落下的日子了。 想到这,星奏羽衣心里那种想把丈夫绑在家里的念头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她有些苦恼地蹙了下眉,掀开被子半躺进去,手朝灯的开关处伸去:“要留一盏灯吗?” 降谷零摇头:“不用,我没有开灯睡觉的习惯。” 但他有裸睡的习惯。 不过这个习惯从弥音出现之后就被强行戒掉了。 等降谷零也躺到床上,星奏羽衣才关上了灯。 屋内骤然一片漆黑,视线受阻后,其他五感开始发挥了双倍或者更多的作用。 比如,能清晰听到被子被拽动的声音。 肌肤和布料摩挲的声音也无法忽视。 甚至,两人交织的呼吸。 星奏羽衣一下又一下地眨着眼睛,试图在漆黑中看清楚些什么。 结果,当然是只能看到雾蒙蒙的黑团。 勉强能勾勒出书桌、窗户的轮廓。 这些前几天完全没有注意到的细节丝毫没有让星奏羽衣放松下来,反而让她浑身更加紧绷了。 不敢乱动,怕对方发现她的紧张。 甚至连不自觉吞咽口水的声音都下意识控制小了些。 嗅觉也被放大了,对方宛如青春男大的蓬勃荷尔蒙气息似有若无地撩在星奏羽衣脸上、耳朵上。 不,准确来说,是比大学生更加有侵略性的气味。 因为这气息来自鼓动的血脉、偾张的肌肉…… 星奏羽衣把手掌覆盖在升温的脸上,她这是怎么回事,明明平时被晶子强迫着少女漫看时心里都没有什么波澜。 门被人悄悄推开,轻手轻脚的小团爬上床。 “父亲……母亲……弥音怕怕!” 带着隐隐哭腔的崽崽摸索着挤进了两人之间宛如河道的距离。 然后有些冰凉的小手搂住了星奏羽衣的脖子。 屋内奇怪的气氛突然被打破,星奏羽衣下意识松了口气。 她摸了摸弥音的脑袋:“要跟我们一起睡吗?” “嗯!要!” 虽是这么说,弥音却没有转身搭理降谷零半秒。 降谷零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有时候真分不清弥音到底是谁的孩子。 枯燥的医学知识本就让星奏羽衣的脑袋晕晕的,这会有了弥音在,她彻底放松下来,很快就闭上眼睛进入了梦乡。 身旁的气息开始平稳时,降谷零才发现他刚才一直浑身紧绷。 没有办法继续工作,降谷零闭上了双眼,决定珍惜这难得的充足睡眠时间。 十分钟后,他睁开眼睛望向天花板。 闭上。 没过多久又睁开。 如此重复着,最终唇边漫出一丝无奈。 完全……没法睡着啊。 只要闭上眼,整个房间里独属于星奏羽衣的清甜味道就会彻底占据他的呼吸。 不难闻,甚至可以说无攻击性到令人心情愉悦。 可降谷零没有在别人的地盘安然入睡的经历。 大概,今晚要失眠了。 ——降谷零这么想着,却在脑海里复盘今日情报时渐渐困乏起来。 几分钟后,三人熟睡的呼吸声在黑暗中静静流淌。 两小时后,因为吃到咸菜喝了很多水,弥音有些想上厕所,她从被子里伸出手,扑腾两下,不情愿地起身,半眯着眼睛朝厕所走去。 全程眼睛都睁不开,脚下轻飘飘的,像踩在棉花上。 冲完水,弥音关上灯,看看左边微敞开的房门,又看看右边的房间。 唔……母亲受伤了,她今晚是跟父亲睡。 弥音点点头,走进降谷零的房间,扔掉拖鞋摸索到床上的伊布玩偶,把自己裹成了蚕宝宝状。 睡得迷迷糊糊间,降谷零感觉旁边的崽崽爬了起来,没过多久,一颗带着温度的脑袋滚进了他怀里。 他安抚般地摸了摸,觉得柔顺的手感跟平时没什么不同。 丝毫没察觉到这颗脑袋属于一位成年女性。 肩负几份工作的人就是这样,睁开眼睛精神抖擞,闭上眼睡眠质量满分。 再次醒来是第二天早上,闹钟在隔壁房间响起,在这之前,生物钟已经唤醒了降谷零。 他清醒过来,捏了捏脖子,准备回房间关掉闹钟。 感觉不对劲,视线往下,落在了被他很自然抱在怀里的星奏羽衣睡颜上。 金色卷发从她粉嫩的肩头滑落,遮住了半张脸,和卷翘浓密的睫毛纠缠在一起。 高挺小巧的鼻梁,弧度优异的下颌线,勾勒出一张白皙到略显透明的漫画脸。 降谷零动作僵硬地往后拉开了距离。 才发现对方的脑袋和半个身体都压在他肩膀上。 是连续剧感情很好的小情侣间常见的睡姿,降谷零经常看到波洛咖啡厅的客人为这些画面疯狂鼓掌尖叫。 而此刻,他确实也在脑海里发出了沉默的尖叫。 怎么回事?! 他不是抱着弥音睡的吗?? 降谷零紧绷着身体,不着痕迹地将星奏羽衣“转移”到枕头上,穿上拖鞋关好门。 后背对着门板,好几秒钟才长舒一口气。 还好羽衣没有醒来,不然……真的很尴尬。 “罪魁祸首”弥音一脸不爽地把闹钟关掉,卷起被子又睡了过去。 时间还早,凌晨五点,降谷零洗漱完换上运动套装,照常例开始了晨跑和早训。 大概是画面冲击太大了,他脑海里怎么也挥之不去星奏羽衣的侧颜。 甚至明明换了衣服,还偶尔能闻到那股清甜香味。 步伐逐渐加快,脑袋开始缺氧时,思绪终于不受影响了。 降谷零眺望远处映衬出晨曦的水面。 他是要找出最后boss,毁灭组织的人,不能沉沦在这些浪费时间的事情上。 星奏羽衣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九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甜美娇淫小学渣x外闷内骚大学神初染见新来的转学生成绩优异,寡言少语,老气眼镜下更藏着一双漂亮眼睛,果断撩之,却发现他根本不是老实人,而是一头披着人皮的狼勾搭前祁缙,快给我讲题,我不想再考三十分了。...
你我隔山也隔海裴欢薛洲完结文小说在线阅读是作者枝火火又一力作,小说你我隔山也隔海,是作者枝火火笔下的一部现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裴欢薛洲,小说详细内容介绍和薛洲结婚的第五年,薛洲三次提出要带余雪儿一起出国定居。裴欢放下刚做好的饭菜,问他原因。薛洲直接和她摊牌我不想再瞒你了,雪儿其实就住在我们隔壁小区。她陪了我九年,我亏欠她很多,这次出国定居,我一定要带她走。裴欢没有哭闹,顺便帮余雪儿订了一张机票。薛洲以为裴欢终于想通了。出国那天,裴欢送他们登机后,转身坐上了飞回父母家的飞机。...
一位职场女强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居然穿越电视剧里的人物,还是她非常不喜欢的性格软弱的雅丽英的妈妈,这让她非常的恼火,好在一切还有挽救的机会...
兽世生子多男主甜宠种田宋星月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越到了兽世!没有文明的国度!满是野蛮的国度!明明是雌性至上的部落!结果却说自己不够强壮太弱了?弱?那就让你们看看老娘生崽崽的能力到底有多强悍!白虎,你去捉鱼。上次告诉过你海鲜刺身要怎么做了。狮子,你去耕地。种子这么稀缺的物种只有在你手里才能发挥作用。猎豹,...
避雷,非双洁。童话幼时过得很苦,后被初恋背叛,卖给了南城的季三爷。因相貌长得像季三爷的白月光,因此成为了他的笼中鸟。两年的时光,她喜欢上了季三爷,并交付真心。三爷的白月光回国后,她意外得知了三爷娶自己的真相,她心如死灰想要逃离,却被三爷囚禁。最后在她生日那天坠海身亡。从那以后,三爷疯了。直到三年后,南城又出现了那抹...
慕月早上刚把爹娘送上山埋葬,中午未婚夫就来商量减彩礼,还要她先把房契地契过户给他才成婚!叔可忍婶不可忍,慕月怒提退婚!然而前婆婆却不要脸的先找来村长退婚,退婚后渣男还想和慕月煮饭!这能忍?慕月直接扇他一个猪头脸断他一只手,再送他去衙门走一趟。空间种田赚钱钱,存粮存菜养鸡鸭,正当慕月忙得团团转时,一个不好的消息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