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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姥切长义:“……” 安宅切作为长船派的末席,两振刀的制作时间起码差了两百年,但被喊哥哥大人总有一种微妙的阴阳怪气感。 但是他,假装无事发生的答应下来了:“是啊,弟弟君。” 山姥切国广动了动耳朵,以一种缓慢的速度往这边移动了一毫米。 安宅切满意地将审神者的呆毛梳了下来,直接开口:“我认为,您并不需要为这种事而感到烦恼。” 山姥切长义立刻反驳:“本科和仿品的物语可是——” “如果您不喜欢哥哥大人这个称谓的话。”安宅切慢悠悠地说道。 山姥切国广扯住了斗篷,往另一边迅速移动了好几米。 “对了。”安宅切继续平淡开口,“山姥切。” “好久不见。” 山姥切国广抖了一下,停下脚步:“……好久不见。” 这还是国广第一次在长义面前承认这个名号,虽然是被迫的。 这振刀,就是故意的。 山姥切长义看着面前这位长船派的弟弟君,也是真的被挑衅到了。 他面露勉强微笑:“呵呵。” 说实话,到了这里,岫川已经有点想离开了。 如果要让他知道安宅切的办法就是随机挑衅,他一定会决定—— 就不能等他不在场的时候再挑衅吗? 安宅切垂着眼,散落下来的黑发带着一种被雨淋湿的水汽:“差不多该休息了。” 岫川:? 安宅切旁若无刃地开口:“主上乘船也很辛苦,需不需要我准备一些点心?您先回房休息一会儿?” 岫川简直是瞌睡就遇到了枕头,马上答应:“太好了!” “我先走了,长义国广你们慢慢聊。” 审神者像兔子一样消失在转角。 三位付丧神对视着,其中两位完全看不到眼睛。 安宅切左手持杖,右手轻抚在胸前,像一个执事般低头:“两位,请继续。” “时间不早了,在下先行告退,要为接下来的工作做准备了。” 阳光下的海面泛着金色的波纹,但那点光一接触到他苍白的手指后就被冰冷的水汽打湿,瞬间消散不见。 只是安宅切往后退进了阴影中。 山姥切长义终于一改往常的淡然模样,满面怒容:“他想代替我们在审神者身边的位置!” 我,我们吗…… 山姥切国广嗯了一声,安慰道:“我觉得审神者不会忘记我们。” 长义根本没有听伪物君的话,只是冷冷吐出了两个字:“危机。” 掌控这座本丸经济命脉的,只需要他一个。 他看向山姥切国广,虽说依旧不喜伪物君的说话语气穿着打扮,但切磋技巧已经毫无意义,真正的比试,就放在战场上吧。 “我们暂且休战。” 山姥切国广弱弱开口:“我们,原来在战斗吗?” “不是实战训练?” 傍晚。 岫川透过舷窗看着漂浮在海面上的绚烂光晕。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他打开门,安宅切正站在门外,手中还端着一叠点心:“要不要吃一点东西?” 海上的旅途总是很乏味,岫川打了一个哈欠,让开了位置。 一人一刀面对面坐着,安宅切率先开口:“主上,以后这种事就交给我吧。” “我会维系好本丸内的各种关系,您只需要在方便的时候使用我就好。” 岫川立刻收回了拿点心的手,提取了其中的关键字:“可是,本本和被被这样就会和好么?会不会只是将这件事压在心底,其实并没有释然。” 这些话,当然是他过去经常网上冲浪获得的经验。 被被?本本? 安宅切一转念就猜到了这两个熟稔的称呼呼唤的是谁,他暂且压下让审神者给他取个绰号的想法,将淡紫色的眼睛柔和的眯了起来: “不必担忧这些,主上。” “两位山姥切只是在经历一些难以言喻感情上的微妙变化。” “您不吃点心么?我以为您会喜欢。” 岫川拿心咬了一口,非常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一点都不甜。” 对于甜食来说,一点都不甜就是最美味的说法。 安宅切笑了笑,站起身开始为审神者收拾行李。 岫川有些不好意思,虽然在本丸内也是由其他刃照顾,但一般情况下那些刃都不会擅自进入他的私人空间,这种当面看着付丧神勤勤恳恳收拾行李的情况,已经很久都没出现了。 他站起身,凑到安宅切身边帮忙叠衣服,然后很快就再次被手杖吸引。 “主上不用担忧,这只是战场上用来作战的一种武器。” “武器?那我可以学吗?”岫川好奇询问。 作为审神者,他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用刀剑,肯定不行。 会有一种当面ntr的感觉。 要是用其他武器,本丸里的刀剑们肯定会产生‘难道有我们了还不行吗’的想法。 但如果是拐杖,那就没关系了。 “当然可以。”安宅切迅速判断出这件事的好坏,“但天色有些晚了。” “我的房间在下等船舱,再不回去位置就会被旁人占领。”他垂眼开口,“十分抱歉,主上。” 岫川马上拍了拍自己的床,“有两张床,你刚好可以睡这里。” 安宅切没有丝毫犹豫:“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一人一刀拿着手杖在房间内玩了一会儿,岫川很快就遗忘了两位山姥切之间的复杂关系,转而开始研究面前的刀。 “安宅切,你刚才说的御刀大人是谁?” 黑发付丧神依旧微颦着眉头,有些欲言又止:“御刀……前几天我们失散了。” 他从怀里拿出来长谷部书写的信件:“压切大人只留下了这个。” 岫川接过信件,略过一些花里胡哨的废话,准确地看到了其中的潜台词。 他大惊:“长谷部居然是故意和你失散的,他要率先来找我……欸?不过他现在在哪?” 说起压切长谷部,他倒是记得一些,因为名字和其他刀并不一样。 一开始他就觉得这个名字起的很奇怪,类比成猫的话,就是本丸内的其他猫猫都叫汤圆红豆饭团团,而压切长谷部的名字叫吃饭。 别的刀都在强调他们看见了什么东西,然后优雅斩掉,而压切两个字非常直白,就是说我很好用的意思。 想到这里,岫川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可怕黑影,此黑影手中总是拿着各种各样的尸体在他的窗外晃荡,口中还会发出可怕的嚎叫。 他默默抱紧了自己,再次感受到了那种不得不躲起来,免得被本丸里的怪物吃掉的错觉。 安宅切对于审神者的神色观察得非常细致,马上露出了忧郁男头像的帅脸:“御刀大人,没想到他居然丢下我自己离开了。” 岫川没时间想暂时不在的刀了,马上拍了拍此刀的肩膀:“没事的,等长谷部到了我说说他。” 安宅切立刻开口:“御刀大人脸皮比较薄,请不要奖励他。” 岫川:“?” 黑发付丧神仿佛刚才那句话并不是由他说出口那般,冷着脸疑惑:“主上?” 由于安宅切表露出来的疑惑非常真挚,岫川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听错了。 还没等他从安宅切挡住的黑发中看到此刃说谎的痕迹,门口便传来敲门声。 “主人主人,我从随船的商贩手里买到了买到了樱饼……” 岫川打开门,外表朴素却又长相可爱的付丧神出现在门口,手里还端着一个盘子。 安定朝着审神者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然后看到了房间内的不速之客。 “欸?这位是……主人新交的友人么?”他歪头一笑,非常友好。 实则已经在心里将这几天审神者见过的所有人全都过了一遍。 完全没有丝毫印象。 他挑眉,看向这人腰间的刀,很快便从记忆中找出来一个身影。 岫川侧身,让安定进去,开口介绍道:“不是的,这位是——” “我名安宅切。”黑发付丧神站起身,友好开口,“初次见面。” “初次见面。” 两位付丧神对视了一眼。 他们确实算得上是第一次在主人面前会面。 和早早就来到了本丸的长谷部不同,安宅切是隔了许久之后突然出现在本丸内的,那时的审神者出现的时间越来越少,谁也不知道审神者是在什么时候,突然又锻造出了一振刀。 大和守安定那时并没有和新来的刀剑拉近关系的想法。 他们商量过许多次,是否要在审神者某次出现在本丸时询问明白。 【是要离开了吗?隔多久才能见面?在为什么事烦恼?需要我们帮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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