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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带上手套,光明正大地跑到伊达航和松田身边。 忽略一些“小孩子不要看这些东西”“我可是励志做侦探的人才不怕,能帮上忙哦”之类的老生常谈的对话。 强行留下检查现场的一席之地。 两名同期都已经展开行动了,剩下三名明显知道太多的人,只好按下拎着大家火速离开的急迫心情,决定先把案子解决了。那个玩家不是说了吗,抓到真凶就能放大家离开。 定个小目标,在中午吃饭前解决案件! - 单野凉冰冷的躯体倒在主卧门口不远处,忽略他诡异的、充满期待的笑容,从姿势上看,此人应该是刚推门不久,就倒地身亡。 伊达航道:“身上没有受伤,嘴唇发白绀青,疑似中毒。” 柯南指着单野凉蜷缩的手指:“指尖似乎沾上了点什么东西,褐色的,难道是毒药?” 降谷默默盯着单野凉的笑容,意有所指:“昨晚我们几个都住在这一层,可似乎都没有听到单野凉从房门离开的声音?说起来我睡眠比较浅,居然也没听到动静,真是离奇。” 诸伏立即反应过来,眺望主卧窗台:“这里是二楼,从窗台跳出去的话,雪地很厚,既能不受伤也能掩盖声音。” 松田:“所以那家伙是自己主动出门的吧!明明之前还很担忧有人对自己下手……你们六个人都住在三楼,昨晚谁出门了?” 六人包括值得怀疑的毛利小五郎和排除嫌疑的小学生柯南。 毛利小五郎很不满:“我怎么也成了嫌疑人之一?我压根和他没见过面!” 松田:“他隔着窗户一见到你就跟见了鬼似的,你们明显有私人恩怨吧。” 由于年轻的松田压根不认识毛利小五郎,便平等地将其也纳入嫌疑人之中,还是重大的嫌疑人。 “喂喂,你这小子不要乱说话!我可是大名鼎鼎的毛利侦探,谁会对他下手啊。” 松田实话实说:“什么侦探?没听说过。” 毛利小五郎被气到头顶生烟。 喂喂,这俩家伙,都记忆倒退回到不认识的时候了,怎么还能一见面就吵起来? 柯南有点无语地斜视着眼。 萩原连忙出来打圆场,他是清楚毛利小五郎的嫌疑度极低的:“那么毛利侦探,你昨晚有听见谁出门了吗?” “大冬天的都关着房门,隔音也很好,谁能听见什么动静啊。” 萩原又向剩下四人一一确认:“你们呢,都是一人一间彼此相邻,有听见隔壁门开启的声音吗?” 四人互相看了几眼,眼神闪避,支支吾吾地不正面回应。 诶,有情况。 萩原眼睛一亮,颇有技巧地追问详情。 得知以下情况: 性格暴躁的一振夫:“昨晚凌晨的时候,我有去找二郎原真二,这家伙半夜三更居然不在房间!行踪非常可疑!” 二郎原真二礼貌回应:“我是有点私事要干,所以才不在房间……我去找别人了……可惜她不在约定的阳台地点。” 左奈美连忙阻止一振夫的进一步逼问,无奈道:“好了,一振君……真二他在等我。但是当时我有事耽搁了,没有准点赴约。” “你打算跟那家伙私会吗?到底有什么好聊的!” “说什么私会也太过分了吧,我只是想和真二聊会儿天不行吗?毕竟也是多年的朋友。” 一振夫:“奈美,你记得我们已经订婚了吧,我才是你的未婚夫!” 右真由美尖叫质问:“什么!你们两人什么时候订婚的?我怎么不知道?一振君,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二郎原真二连忙搂住右真由美横冲直闯的逼问,安抚道:“好了由美,不要激动……你也知道一振君追求左小姐多年,他们两人会在一起也很正常……” 左奈美面露失望:“是吗……对于真二你来讲,我答应一振君的求婚,也无所谓吗?” …… 四人恍若无人地吵了起来。 萩原一边阻止看起来要升级的争吵,一边头大地试图理顺他们四人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最终得出一个结论:当晚凌晨,四人都出门了,并且都声称自己要找的那个人不在场——也就是说,至少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四人是单独行动、无法相互证明的。 没办法排除任何一个人的嫌疑。 而另一边检查尸体和现场的一组,同样陷入了僵局。 诸伏:“除了窗台上遗留的擦痕可以确定是单野凉自己主动离开房间,找不到其他有用的信息。我们既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门的,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出门。” 研究尸体的伊达航和柯南也无奈摇头:“只能看出不是常规的氰化药物,要确认死亡具体时间和中毒类型的话,需要验尸才行。” 降谷零在主卧里兜里一圈,也摆手表示没找到线索。 不着痕迹地溜到一边,心想这个角度倒是很好控制毛利小五郎。要不还是干脆把人打晕了。 主要是看到单野凉播放录像的电视后,有股更不好的预感。 不是录像带,是相比与警校时期更高级的类型,可以定点调控的电视。 这也意味着,说不定会有更多的…… 四人的争吵终究还是升级了。 右真由美一把推开搂住自己的二郎原真二,愤怒大喊:“左奈美,为什么昨晚我们在厨房遇见的时候,你不告诉我,你已经和一振君订婚了?我以为我们是朋友,我居然还向你倾诉那些对一振君的……不该说出来的话!” 左奈美连忙扶住没站稳的二郎原真二,眼里含泪:“因为我根本不想订婚呐!我只是想确认……”她望向身边的二郎原真二。 右真由美没心思听,她随手抄起桌上的水杯,也没管水杯里的半杯水,直接往左奈美身上一丢。 一振夫见状,连忙拉了一把右真由美,站不稳的二郎原真二也随之倒地,避开空中飞翔的水杯。 水杯就这么携带着半杯水,齐刷刷落到了四人身后的萩原—— 萩原兔子蹿起般躲开。 落到了萩原身后的松田—— 兔子萩原又一个飞扑,扒拉着一脸懵的松田躲开。 落到了仰着头望着水杯的柯南—— 水杯定睛一看,靠,未成年警报,会被封禁的! 它尽全力在符合柯学的物理学基础之上,硬生生扭转身躯,在空气中扑通几声,最终落在了看戏吃瓜的毛利小五郎身上。 半杯水浇灌而下,淋得毛利小五郎满脸水痕。 刹那间,降谷&诸伏&萩原扭头,眼神紧紧注视着毛利小五郎。 毛利小五郎抹了一把脸,手顺着脸滑下时,忽然通红一片。 他张着嘴啊了一声:“……奇怪,怎么感、感觉、好、好热……?” 电视再次播放关于单野凉的录像。 [哈哈哈没错,我说的所有水源,包括你们能见到的——所有水——无论是密封的还是没密封的,没有例外,都被我下药啦哈哈哈!] 降谷&诸伏&萩原:“……” 神经呐,要不要这么精准!?你有这牛劲使在凶手身上不好吗! 剧场版二 “好热…真的好热……英理……” 毛利小五郎开始扒拉自己的衣服。 “……!!!” 大家的头顶都冒出硕大的感叹号。 望着毛利小五郎突然爽利地脱自己的衣服,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直到毛利小五郎不小心撇到身边的松田,迷糊的眼睛里冒出饿狼的光芒。 “英理…英理我好想你!” 他一边朝松田扑过去,一边撅着嘴亲松田。 “啊!!” 这个叫声不是松田喊的,是他身边的萩原替他喊的。 松田正忙于伸手堵住毛利小五郎的献吻袭击呢。 “怎么忽然发疯了……这就是那个春药?!” 柯南吓得想去阻止,矮小的身体只能抱住毛利小五郎的大腿。 还不小心把人绊倒了。 萩原好心扶了一把,然后毛利小五郎就抓着他噘嘴亲。 “英理…好多英理……” 这还不是最恐怖的,要知道毛利小五郎是正儿八经的警校毕业,拿过体术第一的好成绩。 被人三番两次反抗,还用的是他也学过的擒拿术反抗,这不是在行家面前挑衅吗。 他使出自己最熟悉的柔道反制手法。 “啊啊啊——你不要过来呀!” 萩原这次叫得比刚刚要真实多,不像是替人喊的配音。 伴随着录像的哈哈大笑和毛利小五郎的“英理”呼唤,以及不远处尸体正对着他们这一幕的诡异笑容,现场一片混乱。 诸伏等人吓得连忙阻止被袭击的松田和萩原,被高超的柔道术无差别袭击,格挡的同时,还要保护自己免受于毛利小五郎的无差别噘嘴骚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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