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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动一动……”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两条腿却已经先一步动了起来。
她扶着他的肩,慢慢抬起腰,再慢慢坐下。
那根粗长的阳物便随着她的动作,在她体内缓缓抽送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点湿亮的蜜液,每一次进入又将她填得满满当当。
宁清秋双手握着她的腰,看着她骑在自己身上起落。
她的长全散了下来,蒙眼的黑布被汗浸得微潮,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下地晃。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耳根一直烧到锁骨,像一树盛放到极致的桃花。
那层薄薄的浅蓝柔裙半褪到腰间,领口大敞,两团丰盈的乳肉随着她的起落不住地弹跳,乳尖在烛光里红得像两粒熟透的茱萸。
他忍不住挺腰去迎。
两人的节奏像慢慢找到彼此的默契,她坐下时他往上顶,整根阳物便更深地撞进最里边,顶得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她叫得不大,像怕被人听见,可那压抑着的、又软又腻的声线反而更让人疯。
“卿颜姐……别忍着。”
他喘着气,去寻她的唇。
两人在起落之间接吻,吻得凌乱而急促,彼此的喘息都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她的舌在他的唇间颤动,像一只受惊的蝶。
他含着她的舌,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臀,抓住那两瓣因为骑乘而更加挺翘的臀肉,往下按了按。
她立刻哭叫出声。
那声音又娇又媚,带着说不出的欢愉与依恋,从她红唇间泄出来,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滚进宁清秋的耳朵里,砸得他几乎失去理智。
他翻身将她压在石榻上,两人的身体仍紧紧相连,这突如其来的颠转让那物顶得更深,洛卿颜的呻吟骤然拔高,两条腿像受惊的蛇一样缠上他的腰。
“小宁……小宁……”
她一声声地唤他,声音又碎又软,像泡在蜜水里的梦呓。
她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十道清晰的红痕,她的腿在他腰后紧紧交叠,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痉挛般地蜷着。
那还套着肉色丝袜的小腿蹭着他的背,丝袜上的破口越撕越大,露出大片大片白腻的腿肉,和腿心那处被蜜水浸得油亮亮的嫣红。
宁清秋压着她,一手撑在她耳侧,一手抓住她一条腿弯,往上按开。
她的柔韧性极好,一条腿被推到她胸前,另一条腿无力地滑到他腰后。
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更加敞露,那处被撑得薄而红的嫩肉紧咬着他的阳物,进出的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可见。
他看见自己每次抽出时,都带出一圈淡红的软肉,再送进去时,那些软肉便又温顺地陷进去,像一朵被雨打湿的兰,开了又合。
他被这画面激得狂,腰下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她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像被风吹散的云絮,一声高过一声。
她蒙眼的黑布散开了一半,露出左边那只妖异的红瞳,那红色浓得近乎滴血,像盛了一整个盛世的桃花,此刻却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倒影。
“卿颜姐……我要你记住我。”
他俯下身,吻住她那只露出来的眼睛。
她的睫毛湿得像雨后的蝶翼,在他唇下簌簌地颤。
“我……早就记住了……”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带着笑意,带着这辈子都化不开的爱意。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的头拉下来,让两人的鼻尖相抵,唇瓣相贴。
她的腰也主动迎上来,一收一送,与他抵死缠绵。
洞府里的烛火摇曳得愈厉害,火光在石壁上投下两道交缠的影子,像两只抵死相拥的鸾鸟。
那鸾凤虚影也随着《阴阳神合心印》的运转而愈清晰,在半空中盘旋、交颈、振翅,仿佛要带着这对男女一起烧成灰烬。
洞府外,夜色正浓。
半个时辰前,回到了山谷的禅衣少女,却是脚步一顿,差点摔倒在了地面上。
“灵音姐姐没事吧?”
苏酥眼疾手快,及时搀扶住了她,满脸关切道。
“没事。”
“只是这些时日以来,接连和魔物厮杀,遭到了魔气侵蚀,所以身体有些不适。”
灵音俏脸微红,贝齿轻咬红唇,缓缓站了起来。
她的身子还在微微抖,两条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魔气侵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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