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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电影也太烂了吧!
是一只牛和牛妈妈的故事。
烂。
是那种烂到极致的烂。
可偏偏就是这种烂,让两个刚才还被爱情片折磨得昏昏欲睡的人,看得一个比一个精神。
有的时候这头牛会突然间被地上的一个小石头绊倒,就像是一个正在着脸模仿卓别林的猪猪一样,让人看着烂的离谱,但是又忽然间看到这只猪掉进了粪坑里,于是大家就都笑起来了。
“哈哈哈哈——什么叫绊倒体呀我去!”
卢小瑜笑得直拍大腿。
“别吵别吵,我说这是一个很严谨的艺术片。”
有的时候电影里偶尔也会蹦出一两张极具有油画色彩的场景,就像居酒屋门口的老头,每天拿瓶尊尼获加,配着汉伯克的冰,衣衫褴褛躺在那里胡言乱语地摆烂。
大家来喝酒的,也就真当他烂,当个下酒的笑话。
但是偶尔有时候,他溜大了,披在身上的汗衫卷起来,露出满背的纹身,亮出已经些许褪色却依然闪亮的具有艺术气息的梵高一样的电影镜头,仿佛在诉说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这时整个电影仿佛突然让人披上了燕尾服,大家才知道他的真实实力,原来梵高一辈子追求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一部电影引得大家在化粪池的猪猪和艺术博物馆之间来回穿梭神游,分不清时间,模糊了空间,属实溜的很大。
随着烂片出神曲中最好听的一首片尾曲的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大家终于能够脱下燕尾服,电影里的那头牛又开始像个孩子一样喊妈妈,仿佛还是那个在门口摆烂的老头。
只留下不知何时已经全体起立的全场观众,虽然捧腹大笑但依然回味在至臻冰量的幻境中久久不能忘怀。
沈玉也笑得不行。
两个人在空荡荡的放映厅里,对着这部烂片笑得前仰后合。
笑着笑着,沈玉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上了卢小瑜的腿。
卢小瑜一开始没在意。
她还在笑那条龙第三次掉翅膀的事。
然后,她就感觉那只手顺着她的大腿,一路往上,探进了她裙子的下摆。
“唔!”
卢小瑜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只手已经轻而易举地,毫无阻拦地,整只钻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温热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内裤,按在了她最敏感的地方。
卢小瑜几乎是本能地夹紧了双腿,把那只作怪的手夹在了中间。
“你、你干嘛……”
她压低了声音,耳根已经开始发烫。
“看电影啊。”
沈玉一脸无辜。
“你!看这种电影你还有心思对我出手!”
卢小瑜被他这副不要脸的样子气得说不出话来。
可偏偏,那只手还隔着内裤,在她的小穴上不轻不重地揉着,揉得她浑身一阵阵发软。
“嗯……”
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别夹那么紧。”
沈玉凑到她耳边,声音里带着笑。
“刚才不是还笑得挺开心的吗?”
“你闭嘴……”
“放松点,你不是还挺喜欢这样的吗?”
卢小瑜的脸红得要滴血。
她想反驳,想骂他流氓,想把他那只手打出去。
可她的身体,却比她的嘴诚实得多。
那只手只是揉了几下,她的内裤就已经湿透了。
“看,都湿成这样了。”
沈玉在她耳边低笑。
“还说我耍流氓?”
“你本来就是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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