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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扶着沙站起身,双手颤抖着,飞快地退下自己的白衬衫,丢在一旁,然后把抹胸向下拉去,把一双健美的酥胸挣脱包围;然后缓缓地把白色内裤脱了下来。
刹那间,一具几乎毫无遮拦、白皙娇嫩的少女胴体彻底呈现在我的眼前。
她正要继续脱掉百褶裙和靴子,我却出言道:“裙子和靴子就不要脱了,挺好看的。”
大小姐白了我一眼,娇嗔道:“哼,男人……你只要听我的,开除袁佩琳,我什么都可以满足你~”
她双腿分开左右跨了上来,然后轻巧地骑坐在了我的大腿上,接着一只手勾着我的脖子,另一只手扶着我的大鸡巴、身体向下缓缓坐了下去。
肉体交磨的感觉猛地袭来,我感觉到一阵温热而撕裂般的阻力,接着感受到林清将自己娇嫩粉红、早已泥泞不堪的少女蜜穴,重重地套在了那根粗大滚烫的巨物之上!
“啊——!!!”
林清仰起头,酒红色长在空中甩动,口中爆出一声高亢而凄厉的娇喘。
绝对的饱满感与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让她的双眼瞬间失焦。
但就在这剧痛涌现的刹那,脑海中深埋的催眠准则——【感觉不到痛苦,痛感会转化为快感】瞬间生效!
仅仅是一秒钟的痛苦过后,那股撕裂的痛感竟然奇迹般地被扭曲、放大,化作了汹涌澎湃的电流直冲大脑。
林清眼里的痛苦瞬间被一片迷离的潮红所取代,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觉得这股充实感让她无比安心。
她改用双臂死死抱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在我的大腿上彻底放浪形骸地扭动起来。
“哈啊……哈……好大……里面好涨……!”
她开始不受控制地上下套弄、疯狂起伏,双腿分开在我的双腿两侧,姿势像是跪在沙上,但身体不停地前后、上下研磨。
伴随着身下木椅剧烈的摇晃声,她雪白浑圆的臀肉在我的腿上剧烈地波浪般荡漾开来,每一次起落都带起大片黏稠的水花,“啪嗒啪嗒”的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而淫靡。
她一边疯狂地做爱,一边将双腿大张,紧紧缠在我的腰两侧,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地痉挛着。
她双眼迷离地看着我,带着哭腔一遍又一遍地追问:“哥哥……你答应我了对不对……哈啊,太大了……你会开除那个狐狸精的……嗯啊……不行了……答应我,我就让你……啊啊……射进来……呜呜……!”
此时的林清,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个被欲望和催眠双重支配的完美玩物。
她抛弃了所有的骄傲、所有的世俗眼光,像一具没有灵魂的交合机器,只知道用最原始、最火热的身体来迎合我的每一次撞击。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却又无比娇嫩美丽的脸蛋,体内的洪荒之力再也无法压制。
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不再有任何保留,迎着她的起伏,起了疾风骤雨般的疯狂反击!
“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水泽交融的淫响让人头皮麻。
林清被撞得语无伦次,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流淌下来,双眼翻白,喉咙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浪叫:“啊哈……啊……好深……要被操坏了……好厉害……操死我……用力操我啊……!”
在最后一波强烈的快感冲击下,我感觉精关即将失守,鸡巴开始失去控制地跳动。
此时林清忽然停止了动作,她显然已经感受到了我即将到达临界。
在催眠植入的原则【男人在做爱兴奋的时候很容易不由自主地听话】与【不论付出什么都要达到目的】的驱使下,她为了百分之百确保男人答应,身体虽然瘫软,脑子却本能地抛出了更具杀伤力的诱惑。
只见她先妩媚一笑,主动凑上前跟我深吻了一阵,然后上身向后退开少许,美丽的眼睛蒙着一层水气看着我,娇声喘息着说道:“哥哥,人家连身子都给你了……另外告诉你个秘密,我今天是危险期哦,要是你现在把最浓的精液全射在里面,说不定……说不定我就要怀上你的宝宝了呢……”
她因为激烈的性爱,双颊绯红、一身香汗,连那绺蓝色的头都粘在了额头上,明明已经情动至极;但在催眠的影响下,偏偏还在跟我讨价还价,有一种勉强平然、极其违和的感觉。
我被这句话勾得再也无法忍受,低吼道:“好!就便宜了你这个小骚货!”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咆哮,我掐紧她的腰肢,将蓄积已久的十几股滚烫浓精,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在她蜜穴的最深处!
“啊——!!!”
林清尖叫一声,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一般剧烈地弓起了身子,双眼彻底失焦,十几秒的剧烈痉挛让她的花径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滚烫的精液。
滚烫的白浊甚至来不及全部容纳,顺着她还在不断颤抖的白皙修长大腿的根部,缓缓流淌而下、滴落在地板上,勾勒出一幅极其淫乱的画面。
……
良久,房间里的喘息声渐渐平息。
林清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我的怀里,眼神空洞而涣散,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思维开始缓缓复苏并重组。
那种强大的心理暗示开始强行抹去刚才那段极度淫乱、毫无尊严的记忆细节,只留下了最核心的结果——
“我成功了。”“我用自己的美色和身体,轻而易举地拿捏了这个男人。”
那个叫袁佩琳的狐狸精,马上就要被开除了!
几分钟后,林清眼中的迷离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与得意。
她红着脸,有些羞涩地从我身上爬了起来,因为拉扯刚刚破处的蜜穴,还出“啊”的一声惊呼;随即,她把那件凌乱的白衬衫和百褶裙勉勉强强穿在身上,虽然衣服都已经皱皱巴巴的。
临走前,她甚至还对着镜子仔细整理了一下挑染的长,冲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地笑了笑。
那种属于豪门大小姐的娇纵与优越感重新回到了她的脸上。
她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白了我一眼,嘴角却带着一抹掩饰不住的得意与娇憨,哼着轻快的小曲儿,跟我说:“哥哥,记得你已经答应我了哦。”接着气定神闲、心满意足地拉开门走出了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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