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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佩琳此刻正在【淫乱学姐】的深度影响中,完全进入了角色状态。
她眼中的骚浪神色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愈发浓郁,语气却拿捏得宛如一个真正的任课老师般语重心长:
“嗯嗯……那可不行哟,这男人憋得太久,体内的精子可是会失去活力的,对身体健康极其不利!吗同学你天赋异禀、体能这么厉害,怎么能老是守着安子豫一棵树上吊死呢?你呀,得多找几个女朋友,或者多收几个像老师我……不对,是像外面那些漂亮的年轻女学生做性奴,来伺候你才行嘛!”
我顺着她的思路,目光贪婪地在她那裹在白大褂下的大白腿和若隐若现的蕾丝内裤上游走,坏笑道:“我看郑老师您不仅胸部饱满硕大、双腿又修长迷人,而且还会跳那种勾魂摄魄的艳舞,简直就是天底下打着灯笼都难找的极好性奴材料啊!”
袁佩琳听我把主意打到了“郑老师”头上,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更加刺激。
她故意双手抱胸,摆出一副严厉的教导主任姿态,娇斥道:“好哇!你这个胆大包天的臭小子,连郑老师我都敢调戏,真是反了你了!哼,那就让老师亲自来检验一下,看看你的大鸡巴到底有没有你吹得那么厉害!要是能把老师我操得舒舒服服、欲仙欲死,那以后让你当我的主人、给你当贴身性奴也不是不可以,起码跟着你活得滋润舒服,总比天天讲课强多了,嘻嘻!”最后一句稍微有点露了馅。
我看着她这副浪荡模样,轻笑一声,抬手拍了拍沙发椅面。袁佩琳会意,顺势俯下身来,两瓣红唇主动印了上来。
这是一个极其热烈而漫长的深吻。
她的舌头带着极强的挑逗性滑入我的口中,肆意地追逐、纠缠着我的舌尖,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
在接吻的间隙,她甚至还俏皮地轻轻张开贝齿,有些恶劣却满含情趣地咬了咬我的上唇,随后又发出一声甜腻的娇笑,继续与我唇齿相依。
一吻完毕,袁佩琳已经彻底动情。
她没有等我吩咐,自己主动凑过来,双腿极其熟练地一分,直接跨坐在我的大腿上。
她微微皱着眉头,双手轻轻扶着我那早已硬如铁石、狰狞无比的粗大肉棒,伴随着一声满足而舒爽的叹息,缓缓将自己湿滑泥泞的骚穴往下坐了下去。
“嘶……”
初入时的紧致感让两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袁佩琳坐在我腿上,先是闭着眼睛停顿了几秒钟,适应着那根撑满花径的恐怖粗度,随后才在快感的驱使下,先是扶着我的肩膀,开始前后左右地扭腰摆臀,紧接着节奏越来越快,整个人在我的怀里上下翻飞起来。
“啪嗒、啪嗒、啪嗒——”
伴随着她激烈的上下套弄,她胸前那对被白大褂和蕾丝胸罩包裹的大白乳随着动作疯狂地上下抛飞,鼻梁上的黑框眼镜也因为剧烈的颠簸而歪向了一边。
在这场极致的角色扮演与肉体交融的双重刺激下,办公室里回荡着她高亢而淫荡的娇喘声。
“主人……啊……好深……大鸡巴好厉害……”袁佩琳一边剧烈地上下起伏,一边双眼迷离地看着我,断断续续地表白道,“老师……不对,奴隶太喜欢主人的大鸡巴了……刚才老师在下面帮你口的时候就觉得好爽……现在被主人这样狠狠地插,里面好舒服、都要被彻底操开花了……主人,奴隶以后再也不去找别人了,以后只给你一个人当性奴、只让你一个人操好不好?啊……对,就是这里……用力插死奴隶吧!”
被催眠洗脑后的袁佩琳活像个生活在人间的魅魔一般,无论是身姿、肉体,还是神色、娇喘,都让人欲罢不能。
在这声声充满情趣的呼应与哀求中,我再也无法忍耐,伴随着腰部的最后几下疯狂猛烈冲刺,炽热滚烫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再次铺天盖地地喷射进袁佩琳那湿滑紧致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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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渐深。
学校南门外的“湛山精舍”茶楼。
老板娘李曼青正站在前台,低头盘算着账目,准备结束这一天的营业打烊关门。
就在她准备离开前的一瞬间,柜台上的座机突然毫无征兆地急促响了起来。
李曼青微微一愣,有些奇怪这么晚了还会有谁打电话来,但还是顺手接了起来:“您好,这里是湛山精舍,已经打烊了,请问您……”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个年轻女孩清脆而焦急的声音,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大小姐架势:“喂?请问是湛山精舍吗?我是袁佩琳的辅导员!我有点急事找她,请问她今天是不是在你们茶楼上班?”
李曼青握着话筒,眉头微微蹙起。
虽然对方自称是辅导员,但通过听筒传来的声音实在太年轻了,娇蛮中带着一股颐指气使的味道,听着更像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根本没有半点大学辅导员该有的沉稳。
不过,出于礼貌,李曼青还是如实回答道:“哦,袁佩琳啊……对的,她确实是在我们这里打工。不过她今天并不当班,人不在店里。你要是找她有什么急事的话,她明天大概会来上班,你可以明天再过来或者打电话。”
“这样啊……”电话那头的人拖长了语调,冷哼了一声,“行,我知道了,谢谢你啊老板娘。”
“啪嗒。”没等李曼青再说什么,对方就已经干净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李曼青放下话筒,站在原地琢磨了一会儿。
她总觉得这个自称“辅导员”的女孩语气古怪得很,甚至隐隐透着一股来者不善的火药味。
出于对员工的负责,她想了想,还是解锁了手机屏幕,找到马俊雄的微信对话框,随手发了一条语音消息过去:“小马啊,刚才店里接到一个奇怪的电话,有个女人自称是袁佩琳的辅导员,到处打听她今天在不在店里,先跟你说一声,你自己心里有个数。”
而在电话的另一头,市郊的某栋豪华别墅里。
林清满意地放下了手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已经从刚才茶楼老板娘的话里确认了,那个叫袁佩琳的狐狸精果然在这里打工。
“哼,袁佩琳是吧?敢抢我子豫姐的男人,看我明天不亲自去这破茶楼把你揪出来,当面狠狠痛骂你一顿,逼你立刻滚出我哥的世界!”林清双手叉腰,气哼哼地握紧了小拳头,在心里恶狠狠地盘算着明天的“讨伐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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