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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回过头来主动索吻,舌尖缠绕着我的舌头,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溢出,滴落在冰冷的窗台上。
我双手加紧了对她腰部的掌控,速度越来越快,将她整个人撞得向前滑行。
高跟鞋的鞋跟在木地板上无意识地刮擦出刺耳而兴奋的声响,她整个人宛如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在晚霞的余晖中任由我肆意玩弄,直到她达到一次高潮,双腿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夜幕渐渐低垂,窗外的天色由昏黄转为深邃的墨蓝,大学城的路灯次第亮起。而公寓客厅里的狂欢却远未停止。
我们又回到了沙发上。
我安坐在沙发中央,双腿大张。
安子豫顺从地转过身,背对坐在我的身上,然后双手撑着我的大腿,腰肢缓缓下沉,将那根滚烫坚硬的物什一点点全部吞没进自己已经被开发得红肿的小穴中。
“啊……好涨……好深……干死母狗了……”
她踩着高跟鞋的脚尖点地,整个人的重心全靠双腿和脚尖支撑。
随着我的双手托住她的丰满臀肉开始向上发力,她便顺着这股节奏,屁股疯狂地摇摆、上下起伏。
每一次下坐,都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每一次抬起,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大白兔便在空中剧烈地上下抛飞,划出诱人的波浪。
在激烈的颠簸中,安子豫突然转过身,面对着我,将自己上半身彻底压了下来。
她将那双沉甸甸、饱满诱人的巨乳直接喂进我的嘴里,任由我啃咬、吮吸。
而她套着黑色吊带袜的修长双腿则挂在我的腰侧,脚上的高跟鞋在鞋里晃晃悠悠、摇摇欲坠,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度堕落与放纵的美感。
在这长达数小时、跨越黄昏与深夜的狂欢里,我和她从卧室的大床到客厅的飘窗和沙发,试遍了各种令人血脉偾张的姿势。
最后,我将她带回了卧室,一把将她按倒在床头,揪着她那头凌乱的长发,让她呈跪趴的姿态跪在床头。
我站在床边,没有丝毫怜惜,从身后对着她那湿润泥泞的小穴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最后冲刺。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伴随着床架剧烈的摇晃。
安子豫双手死死抓着床头柜的边缘,指节泛白,整个人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一边放浪地尖叫着,一会儿模仿着下流视频里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一会儿又羞耻而兴奋地娇喊着“爸爸”。
“爸爸……用力……操我……我是最贱的母狗……爸爸的大鸡巴好舒服……”
在最后精神与肉体的双重高潮冲击下,安子豫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
伴随着她一声声撕心裂肺的高呼,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体内的媚肉疯狂地收缩夹紧。
而我则顺势将最后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狠狠地内射在她体内最深处。
云收雨歇。
安子豫犹如一具被彻底玩坏、却又满足到极致的精美玩偶,瘫软在凌乱的大床中央。
她双眼无神地翻着白眼,精致的小脸上一片潮红,嘴角挂着一丝痴痴的笑意,白皙的娇躯上、大腿根部以及小腹上,到处都是汗水,而白灼的精液顺着小穴兀自涌出,甚至还在顺着腿缝缓缓流淌。
我直起身子,神清气爽地穿好衣服,顺手拿起了放在床头柜上安子豫的手机。
解锁后,我一眼就看到了屏幕上赫然显示着邓佳璇不久前发来的微信,以及白天的聊天记录——原来,正是这位高挑英气的室友邓佳璇在背后不断劝说安子豫跟自己分手。
看着这些信息,我冷笑了一声,心中暗暗盘算:“有趣,本来我还没打算改造你,想不到你居然送上门来……恰好没试过运动女孩,就尝尝这个口味。”
想到这里,我回到客厅,从裤兜里掏出了随身带着的一个黑色优盘。
走到宿舍的客厅角落,将优盘直接接入了宿舍公寓自带的立体声音箱中,并将音量调至一个恰到好处、既不引人注意又刚好能传遍整套公寓的分贝。
伴随着轻轻的按键声,客厅里缓缓流淌起一首悠扬、古典而舒缓的维也纳交响乐。
交响乐古朴华丽,恰似安子豫的优雅;然而,在这层动听的古典音乐底层,却隐藏着被我精心录制并加密过的催眠潜意识代码。
那低频的振动带着某种奇特的精神频率,不断在空气中回荡,核心的暗示指令不断向四周扩散:
“我爱马俊雄……”
“我绝对信任马俊雄……”
“我为马俊雄可以做任何事……”
“马俊雄是我的主人……”
做完这一切,我满意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昏睡过去的安子豫,又转头看了一眼客厅茶几上摆着的相框里、安子豫和邓佳璇拥抱在一起对着镜头比出手势的开心笑容,心里想道:“乖子豫,很快你就有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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