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肩颈被推开,力道专业;滑到胸、腰、臀时手法就变了,专门找她刚刚红肿、刚刚被打开过的地方。
手指再进一次,她把脸埋进床洞,去得又快又轻,轻得像身体已经懒得反抗,只负责缴械。
床沿又湿了一小段。
针仍旧打在上臂内侧。
酒精棉,细管,推药。
催乳剂打进去,她的手自己抬到胸口,摸到那点更沉的胀,像确认什么正在发生,又像不敢确认,摸了不到一秒就缩回去。
调解师按了按她的乳根,淡淡说了句“明天会更沉”,她没有答。
嗓子已经没有能用的声音。
笼子门打开。
她爬进去,几乎是滚进去的。
膝在垫子上滑了一下,侧躺,项圈还在,眼罩没有再戴。
灯对她来说仍旧太亮,她只睁了一下,便闭上。
那一下里,林彻看见她的眼睛——红,空,湿,没有了早上点头时那种“完成流程”的清楚,也没有了主动翘屁股时那种短暂的、被训练出来的配合。
只剩下被用完。
锁扣一响。
镜头停了两秒。
能看见她红肿、一时合不拢的身体缩在垫子上的轮廓,呼吸乱成一团,很快又变得又长又浅,像睡着,又像昏过去。
对话框跳出字:
“第三日完成。监禁高潮、机器适应、影像反馈均已执行。对象状态稳定。催乳已复打。明日22:00同步第四日影像。”
林彻的手机从手里滑到沙发上。
没有摔碎,只是砸进靠垫里,屏幕还亮,亮着笼子,亮着那两行字。
头痛还在砸,砸得他弯下腰,一只手撑着茶几,一只手按着额,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然后腿软了。
他不是坐回沙发,是顺着茶几边滑下去,滑到客厅墙角——那道平时堆快递箱的阴影里。
膝盖抵着胸口,后背抵墙,像要把自己折进一块最小的空间。
手机还在沙发上亮着,光从侧面打过来,照见他发抖的肩。
崩溃不是一声喊。
是哭。
先没有声音,只有气往上涌,涌到喉咙里卡住;接着眼泪掉下来,掉在自己小臂上,温的。
随即哭出声,压抑、破碎,一声一声撞在空房子里,撞在左边那只杯子上,撞在冰箱门那张“热一下再吃”的便利贴上。
他用手捂着嘴,还是漏出来,漏出来又骂自己,骂自己脏,骂自己还在看,骂自己把她送走,骂自己连头痛的时候都没有按掉直播。
梦里她问:这就是你想要的?屏幕里她自己转过身,把屁股送上去。他喊过不。现在他连“不”都喊不出来了,只能缩在角落里哭。
客厅很大。人很小。
他哭了很久,久到头痛和哭声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一下是太阳穴在跳,哪一下是自己在抽气。
第四天的表格还在手机里。
笼子还在屏幕里。
而林彻缩在自家客厅的墙角,像一个把整栋房子都弄丢了的人。
便利贴还在。排骨还在。他看着。疼着。哭着。第四天的口技,已经写在那张表上。而他连把直播关掉的手指,都抬不起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六岁就成了孤儿的钱朵朵,在30岁成为上市公司老板,有了独属自己的名酒品牌。一场离奇的车祸,让她穿到了历史上不存在的一个朝代,穿在了老沈家四儿媳妇钱朵朵身上,原主在嫁过来就没过一天的好日子,挨打挨饿是常有的事,为了不像原主那样被磋磨死,钱朵朵选择了最简单粗暴的方法,那就是和他们对着干,你要我往东,我偏往西,你让我喂鸭...
莫芮被蒙着眼送到了陌生的孤岛,被迫成为了一只龙的新娘。这只龙常化作人形,却十分野蛮。他不许莫芮看见他的样子,将她用锁链锁在洞穴,喜欢粗暴地侵犯她可他又悄悄学习做爱的技巧,细心地为她准备...
...
和联姻对象一起人设翻车了作者禅酒文案夜店小王子方逾拾刚到法定婚龄,就毛遂自荐代表家族去联姻。联姻对象梁寄沐在大学教书,典型的矜持保守高知分子。准备靠这场婚姻争夺家产的方逾拾看着资料,响亮啧了一声。按照对方喜好,默默摘掉耳钉眉钉,脱下皮衣换上白T,装起本分的老实人。为了维系商业关系,他婚后一直注重形象。可奇怪的专题推荐禅酒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天才设计师顾瑾茜庆功宴上醉酒坠落悬崖醒来成了大燕朝永平侯嫡长女,开酒楼,卖衣服,做着悠哉自在富贵的大小姐,却一不小心得罪了三大郡主,本想离家避祸又恰逢皇帝选秀,设计想要落选,却又被皇上一眼钟情,她才发现皇上竟是她曾经救过一命的少年郎君。入宫前,虐渣叔,斗渣婶,碾压堂妹。入宫后,步步惊心,险象环生。既坏了朕的清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