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晚上扎营后,难得见了点新鲜肉。
曲非直把虎里脊切成薄片,用铁钎串了架在火上烤,肉香在夜风里飘出去老远,一众人也难得吃上一餐好饭。
厉龙君得了虎皮披在身上,像一条白底黑纹的大氅,他绕着火堆走了半圈,忽然停下来,一撩虎皮,摆了个极夸张的亮相,捏着嗓子唱道《宝莲灯》中的戏词:“任你本事再大,也逃不出我的——挥↗天↘披↗风!”
但这样的热闹,到底还是少的。
接下来数日,山高路远,雾重人乏,车队日复一日地往前挪,醒来赶路,天黑扎营,馍馍酸菜,铁剑巡哨。
白日里太阳从山脊上翻过去,把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淡,夜里浓雾漫上来,把一切都裹成湿漉漉的一团。
如此又走了二十来日,车队抵近青溪口,路也渐渐宽大了徐徐,此时路边正好冒出来一伙挑担货郎,叫卖着刚熟的鲜枣和新打的酒。
……
曲非直和严豹站在路边,一脸无奈地看着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货郎”。
十几个汉子,有的仰面朝天,有的趴在地上啃了满嘴泥,有抱着胳膊打滚,口里哎哟连天;还有两个脑袋撞在一起,额角各鼓起一个大包,正互相搀扶着想爬起来,脚下一滑又摔了回去,扁担、竹筐、枣子、酒坛碎了一地,那酒泼在土路上,泛着浑浊的白沫,味道刺鼻。
尤其显眼的是那个身材格外短小的黑矮汉子,他生得又黑又瘦,尖嘴猴腮,活像一只脱了毛的山耗子,此刻正被厉龙君一脚挑起来,凌空翻了个筋斗,何小荷紧跟着一记侧踢,正中那黑矮汉子屁股,那人“嗷”地飞出去,在泥地里骨碌碌滚了三圈,还没停下,厉龙君已经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足尖轻轻一勾,又把他挑回空中。
“何师妹,接好!”
“来了!”
何姑娘脆生生应了一句,甩腿便踢,她力道收着,只把人踢得横飞出去,不伤筋骨,只教人晕头转向。
黑矮汉子像只皮球一般在两人之间飞来飞去,起初还叫骂几句,后来连骂都骂不连贯,只剩下一串含含糊糊的干呕。
“好了。”严豹终于开口,“就成浆糊了。”
厉龙君这才意犹未尽地收了脚,那黑矮汉子“啪叽”一声摔在严豹脚边,翻着白眼,四肢抽了抽,像条离了水的鲶鱼。
事情还要从半个时辰前说起。
车队行至这段路,正是午后最困顿的时候,日头斜在头顶偏西的位置,晒得人脑袋发昏,骡子鼻孔翕张,嘴角挂着一串白沫。
恰在此时,前方路边冒出十几个挑担货郎,有卖鲜枣的,有卖酒的,还有卖布鞋和熏肉的,见着车队,像苍蝇闻着腥味,一窝蜂地拥上来,嘴里“军爷”、“老爷”、“掌柜的”叫得热络,把担子横在路中间,说他们的枣甜、酒香、肉肥美。
还没等他们拦下车,曲非直已经偏头看了严豹一眼。
严豹也正好看过来。
两人目光一触,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一个无奈的神情。
太假了
这些“货郎”挑担的姿势就不对,个个肩带紧绷,两腿微微分叉,像随时准备把扁担一丢、转身从担子底下抽家伙。
而且十几个壮年男子结伴叫卖,不在集镇上兜售,偏守在荒山野路上等客,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勾当的。
但最致命的还是那酒。
曲非直心说,蒙汗药要买就买好一点的。
寻常人或许闻不出区别,可他如今修了《摩诃色衍录》,五感比从前敏锐许多,那劣质蒙汗药和土酒混在一起,又添了不知什么草药遮味,却遮得欲盖弥彰,刺鼻的酸苦味混在酒气里,隔着半里路都能闻出来,再加上对方那点酒水,就算没下药,也不够这百来号人一人一碗。
这群人不仅蠢,还穷,穷得连蒙汗药都只能买最次的那一档。
“唉,动手。”严豹叹了口气。
前后不过十几息的功夫,一伙“货郎”全数撂倒。
厉龙君在混乱中也不知从哪个筐子里翻出颗青枣,在袖口上擦了擦,嘎嘣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又吐出来,整张脸皱成一团:“真他妈酸。”
他正抱怨着,脚下忽然踢到了什么,低头一看,正是那个黑矮汉子,此人滑溜得紧,一开打就钻到骡车底下,被曲非直一枚飞钉擦着腿肚子钉在地上,疼得嗷嗷直叫,又不敢动,等曲非直把飞钉拔了,他就跟只没头苍蝇似地满地乱爬。
厉龙君嫌他挡道,一脚踢给何小荷,何小荷以为是个人形沙包,兴奋地一脚踢回去,于是就有了后来那一幕。
严豹审问了几句,那几个货郎低着头,支支吾吾,说是“饿得没法”、“第一次干这个”、“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吃奶娃”。
他一个字都不信,扭身走到一辆装行李的骡车旁,掀开油布,从车斗最里面摸出他自己的包裹,从里面掏出来一大沓新旧不一的通缉令。
严豹把那沓纸哗啦啦翻了一遍,眉头越拧越紧,他看看纸,又抬头看看地上那几张脸。再看看纸,再看看脸。
如此反复几遍,他终于“啧”了一声,失望地摇了摇头。
“一个都没有吗?”他自言自语似地嘀咕了一句,转头问旁边一个弟子,“你带的那包呢?”
一个铁剑门弟子还在给地上的人搜身,闻言起身道:“我这儿有。”他从怀里摸出一只油纸包,里面是更厚的一沓通缉令,被他翻得卷了边,纸色发黄,其中几张边缘还被虫蛀出小洞。
那弟子凑过来,抽了好一会儿,从中抽出几张格外高旧的。
“师兄,你看,这几个像不像?”
严豹接过来,就着日光一照,旁边几人也凑了过去,那几张通缉令上画着的人像,线条粗糙,连五官都像用锅底灰随便涂的,但若细看,倒真有几分像地上那几个抱头蹲着的。
可再往下一看赏格,众人先是一静,继而哄地笑出声来。
“五百文?”
“这个才三百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亲吻续命文,但解药不止一个男人/救命三个续命解药都是死对头作者窜风小棉袄简介1v3团宠雄竞修罗场明恩有四大家族,四大家族各有一位继承人,其中只有符家是位大小姐。符家大小姐符满自信张扬,是真正的天之骄子。可是明恩的天之骄子不止她一个,他们有四个且年纪相仿,那自然是从小比到大,互相都看不对眼。可是意外往往就是这专题推荐天之骄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因为一本游戏光盘而生异变的眼睛,许阳的传奇故事开始了。传世古董,古董背后的故事!心跳的赌石,让你欲罢不能!金钱,事业都有之后,当然会收获完美的爱情!一双神品...
每个世界,都存在着一个不正经的系统。它们洗脑操纵诱惑让世界的男主角们过得生不如死。而那些小配角,死的死,残的残,都被系统们当成了炮灰用。对此,苟且偷生系统赋予了配角们重生改命的机会。并给了他们所谓的重生指南。配角?配角?配角?后来他们才知道,苟且偷生才是最不正经的统。单元一性冷淡提款机小...
乔菁穿越到这个烂泥一样的赛博世界已经两年了,在这里她深切的感受到,科技创造美好生活就是一句屁话。对于如何在赛博世界生活,乔菁有一套完美的计划首先她需要拿到科林大学的毕业证然后进入政府部门最后后度过安稳平淡富足又体面的一生。乔菁为此付出了极大的努力,原本一切都很顺利,可一切却在入职体检时出了问题。乔菁被测出异能觉醒,入职部门由交通部变成了安保部,她成了特情九组的一名成员。特情九组,专门负责处理异能相关案件,是特情局死亡率最高的小组。乔人生无望爱安稳怕麻烦菁上岗第一天,看完案宗里的花式死法后原地转身决定辞职,但未果。第一次出任务队友确认目标,确认路线,确认时间,确认装备。乔菁确认装备,确认装备,确认装备。队长算了你别去了,看家吧。乔菁!!!太好了!然后,特情局就被偷家了。队员们赶回来后看着被炸成废墟的大楼,默默脱帽哀悼。乔菁是个好同事,她总给我带等等,站在废墟中央那个是乔菁?她后面那堆小山是袭击者???然后所有人就听到惊魂未定的乔菁在自言自语太可怕了,太可怕了!!队长回来我必须辞职!!异能者中流传着一句话,不要惹特情九组的实习生,她一只手能掐死五个异能者!!!乔菁一款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淡淡死意的女主高亮有男主!但感情部分会比很少。推一下专栏预收文狸花大佬,打猎养家苏池穿到古代,成了只奄奄一息的狸花幼崽,幸好苏小妹心善把她抱了回去,细心呵护才捡回来一条命。苏池以为自己即将成为猫主子,每天吃吃睡睡晒太阳,看谁不爽给一拳。但实际上,苏家家贫,别说变成猫主子,苏家大哥还让她抓老鼠!她才不抓老鼠,脏死了,让隔壁大黄抓,它最喜欢狗拿耗子!于是苏家人就看到了这样一幕。她家猫猫蹲在桌边舔爪子,隔壁大黄满院子跑着抓老鼠,抓到了就去猫猫面前,尾巴甩成螺旋桨,一副求夸的蠢样。苏家顶梁柱大哥病倒,粮食本就捉襟见肘,全靠大哥做工打猎贴补的苏家彻底吃不上饭。大哥倒下了,本来正在准备科举的二哥只能接替大哥去做工,可二哥是个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第一天就被辞工回家。苏母加倍洗衣贴补家用,活计多得一天只睡两个时辰。苏小妹帮不上忙,难过得抱着猫猫躲在被窝里哭。苏池也跟着发愁,苏家人勤劳善良,对她又特别好,她也想帮忙,可惜她现在是只猫。喵?对啊!她是只猫,还是猫中大佬狸花猫!整条街都是她小弟,她去打个猎养活他们一家五口,那还不是手拿把掐!王员外家最近总丢东西,今天丢条肉,明天丢袋米,连他宝贝儿子书房里的砚台都丢了,王员外气得胡子乱翘,却看到他那宝贝儿子端着盒糕点,笑意盈盈地朝书房走去。王员外?他儿子读书读中邪了?王员外赶紧跟上去,结果就看到他儿子正满眼笑意地看着一只狸花猫。慢慢吃,吃完我再去给你拿。这些纸有些重,要不你说个地址,我差人给你送去?狸花喵了一声,他儿子就宠溺地伸手去摸猫猫头好,不用就算了。王员外!完了,真中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