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感觉到自己胸腔里的空气只剩最后一小团,到了该回头的时候了。
就在他准备折返的瞬间,右脚忽然踩到了什么异物。
那触感冰凉且富有弹性,不像是石头。
曲非直心头一凛,强忍难受伸手向下摸去。五指触到一块约莫花瓶大小的物事,表面光滑得反常,像少女的皮肤,又像被水打磨了千年的玉。
曲非直来不及细辨,脚下一蹬,开始急速上浮。
黑暗像一张被撕开的口,越往上越透亮。
胸腔里的气已经耗尽,耳鸣如雷,额角青筋暴跳。
终于,头破出水面的那一刻,他大口喘息,水花四溅,肺里重新灌入空气,四肢一时有些发软,好半晌才游回潭边,把手里东西放在石头上看。
是一块玉石。
玉色如凝脂,温润如膏,形状是一个尺余高的圆筒,两手合握粗细,一面光滑平整,另一面却精细雕琢着女子私处的模样。
阴唇肥厚宽大,向两侧铺展,色泽绯红,像是蝴蝶一般。
中央一道幽深缝隙,竟真能窥见层层叠叠的褶皱往内里延伸。
曲非直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嗓子发干,这物件栩栩如生,连唇边一道极细的肉纹都雕了出来,指尖触上去,柔软细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度,像少女的肌肤。
曲非直盯着看了几息,忽然觉得后颈发麻,一种说不出的热从丹田往上窜。
曲非直的眼瞳骤缩了一下。他认出了这是什么形状。
他想起一些很遥远的事。
那时候他还小,跟着镇上几个半大少年去偷看郑寡妇洗澡。
土墙头有个破洞,几个脑袋挤在一起往里看。
还记得当时有个稍大几岁的少年指着郑寡妇身下,压低嗓子说了句什么,周围的人都闷声笑了。
他只看到白花花的肉,还有一闪而过的一抹绯红,水声混着笑,然后耳朵一痛,被一只大手揪着后领提了起来。
养父那张黑脸堵在眼前,被提溜着耳朵拎回家,扒了裤子,用一根风干藤条抽得屁股上全是血棱。
打完了,养父坐在灶前抽旱烟,烟头一明一灭,盯着他眼睛说:“你要想修行有成,就先管好你裤裆里那玩意儿。你现在管不住,将来一辈子就是个给女人牵裙角的货。”
他那时还小,疼得只知掉泪。
后来老猎户死了,他一个人过,才慢慢琢磨出那话里的意思。
养父也不是什么正经修士,只是年轻时有幸跟人学过几手粗浅的炼精化气功夫,在灵溪镇够活,他能留给曲非直的,除了一间土房、两把柴刀、一张旧弩,其他的真不多了。
曲非直盯着掌心里的玉器,那东西传来的温度和滑腻感像是活的,像真的女人的肌肤,他的指尖不自觉地轻轻摩挲了一下那雕琢出的沟壑,像把那肥厚的阴唇隔着湿漉漉的短裤贴在自己的阳具上,但又立刻浑身一僵。
“心性不定。”
他低声骂了自己一句,但却鬼使神差地把玉石用油布包好,塞进包袱。
回程路上,他步子比来时快,心里那点躁意压了又压,可他妈的越压越往上冒。那玉户的触感像刻在他指尖里,怎么都甩不掉。
回到镇上的时候,已经太阳西斜。
灵溪镇建在飞云山脉最外围的一道缓坡上,背靠山,面向一条溪河,万余户人家,说大不大,沿着青石街从东走到西,也不过两刻钟,但也能自给自足。
可因为地势选得好,山里的野兽少有闯入,那些准备进飞云山脉的修士,常把这里当最后一块歇脚地。
街面上仙凡混杂,穿着道袍的、挎着刀的、背着药篓的,什么人都有。
真正扎根在镇上的修士却没几个:百济堂的卢掌柜,是镇上最好的药师,能配些回复灵力、驱散瘴渡的低阶药散;有归馆的账房姓沈,人称沈算盘,据说年轻时也修过灵,后来坏了根基,安心当铺子里的一把算盘;镇长家的护院头子赵,炼气化神初期的横练功,算是明面上镇子里最能打的,剩下的大猫两三只,再就是住在镇边缘山腰小院的那个猎户,曲非直自己。
他先去了西街的屠户冯老五那里。
冯老五的肉铺已经上了半边门板,上午的货已经卖空,正蹲在案板后头洗工具准备傍晚的生意,见他来了,眼皮抬一下,又落到他背上那条卷成圈的青鳞幼蟒上,腾地站起来。
“嚯,这皮子!青鳞蟒啊!曲小子你今天是踩了什么运?”
“幼体,外围捡的。”曲非直把蛇卸在案板上,“胆我留着,肉、皮和牙都给你。”
冯老五已经急急忙忙去摸那鳞片的成色了,嘴里啧个不停:“幼体也值不少了。这皮子就破了心口一处,做甲衬做鞘皮都合适。肉我按老价钱收,皮子我帮你出手,抽两成,怎么着?”
“一成。”
“一成半,剥皮也要功夫。”
“一成。”
冯老五抬头看了他一眼,无奈着点头:“行行行,你说了算。”
算完账,天色已经全黑。
曲非直把碎银兜好,揣进怀中,拎着陶坛、背着褡裢沿着山路往上走。
他住的小院在镇子最边缘的山腰上,离最近的邻居也有半里地。
三间砖瓦房,围着一道石墙,院门没有锁,用半座碎石狮在内堵住了。
院子里摆满了各种器械:几根齐胸高的石锁;几个灌满铁砂的皮袋;两根扎进地里的铁桩,桩面磨得发亮;一块三人高的万斤磐石,上面全是拳印和掌痕;靠墙还有一阵削尖的硬木桩。
他先把买回来的米面放进灶房,又把蛇胆丢进坛中,然后走到院子中央。
夕阳很静,只有山风穿过院外老槐树的声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亲吻续命文,但解药不止一个男人/救命三个续命解药都是死对头作者窜风小棉袄简介1v3团宠雄竞修罗场明恩有四大家族,四大家族各有一位继承人,其中只有符家是位大小姐。符家大小姐符满自信张扬,是真正的天之骄子。可是明恩的天之骄子不止她一个,他们有四个且年纪相仿,那自然是从小比到大,互相都看不对眼。可是意外往往就是这专题推荐天之骄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因为一本游戏光盘而生异变的眼睛,许阳的传奇故事开始了。传世古董,古董背后的故事!心跳的赌石,让你欲罢不能!金钱,事业都有之后,当然会收获完美的爱情!一双神品...
每个世界,都存在着一个不正经的系统。它们洗脑操纵诱惑让世界的男主角们过得生不如死。而那些小配角,死的死,残的残,都被系统们当成了炮灰用。对此,苟且偷生系统赋予了配角们重生改命的机会。并给了他们所谓的重生指南。配角?配角?配角?后来他们才知道,苟且偷生才是最不正经的统。单元一性冷淡提款机小...
乔菁穿越到这个烂泥一样的赛博世界已经两年了,在这里她深切的感受到,科技创造美好生活就是一句屁话。对于如何在赛博世界生活,乔菁有一套完美的计划首先她需要拿到科林大学的毕业证然后进入政府部门最后后度过安稳平淡富足又体面的一生。乔菁为此付出了极大的努力,原本一切都很顺利,可一切却在入职体检时出了问题。乔菁被测出异能觉醒,入职部门由交通部变成了安保部,她成了特情九组的一名成员。特情九组,专门负责处理异能相关案件,是特情局死亡率最高的小组。乔人生无望爱安稳怕麻烦菁上岗第一天,看完案宗里的花式死法后原地转身决定辞职,但未果。第一次出任务队友确认目标,确认路线,确认时间,确认装备。乔菁确认装备,确认装备,确认装备。队长算了你别去了,看家吧。乔菁!!!太好了!然后,特情局就被偷家了。队员们赶回来后看着被炸成废墟的大楼,默默脱帽哀悼。乔菁是个好同事,她总给我带等等,站在废墟中央那个是乔菁?她后面那堆小山是袭击者???然后所有人就听到惊魂未定的乔菁在自言自语太可怕了,太可怕了!!队长回来我必须辞职!!异能者中流传着一句话,不要惹特情九组的实习生,她一只手能掐死五个异能者!!!乔菁一款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淡淡死意的女主高亮有男主!但感情部分会比很少。推一下专栏预收文狸花大佬,打猎养家苏池穿到古代,成了只奄奄一息的狸花幼崽,幸好苏小妹心善把她抱了回去,细心呵护才捡回来一条命。苏池以为自己即将成为猫主子,每天吃吃睡睡晒太阳,看谁不爽给一拳。但实际上,苏家家贫,别说变成猫主子,苏家大哥还让她抓老鼠!她才不抓老鼠,脏死了,让隔壁大黄抓,它最喜欢狗拿耗子!于是苏家人就看到了这样一幕。她家猫猫蹲在桌边舔爪子,隔壁大黄满院子跑着抓老鼠,抓到了就去猫猫面前,尾巴甩成螺旋桨,一副求夸的蠢样。苏家顶梁柱大哥病倒,粮食本就捉襟见肘,全靠大哥做工打猎贴补的苏家彻底吃不上饭。大哥倒下了,本来正在准备科举的二哥只能接替大哥去做工,可二哥是个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第一天就被辞工回家。苏母加倍洗衣贴补家用,活计多得一天只睡两个时辰。苏小妹帮不上忙,难过得抱着猫猫躲在被窝里哭。苏池也跟着发愁,苏家人勤劳善良,对她又特别好,她也想帮忙,可惜她现在是只猫。喵?对啊!她是只猫,还是猫中大佬狸花猫!整条街都是她小弟,她去打个猎养活他们一家五口,那还不是手拿把掐!王员外家最近总丢东西,今天丢条肉,明天丢袋米,连他宝贝儿子书房里的砚台都丢了,王员外气得胡子乱翘,却看到他那宝贝儿子端着盒糕点,笑意盈盈地朝书房走去。王员外?他儿子读书读中邪了?王员外赶紧跟上去,结果就看到他儿子正满眼笑意地看着一只狸花猫。慢慢吃,吃完我再去给你拿。这些纸有些重,要不你说个地址,我差人给你送去?狸花喵了一声,他儿子就宠溺地伸手去摸猫猫头好,不用就算了。王员外!完了,真中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