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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多、多射点……!里面……全部……!”小雅也尖声回应,双腿紧紧环住我的腰,身体绷紧到极致。
噗噜!噗啾!咕嘟咕嘟!
滚烫浓稠的精液,以惊人的压力和流量,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地喷射、灌注进小雅身体的最深处,冲击着她娇嫩的子宫口。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激流在她体内释放的每一波脉动。
“咿呀……!嗯……!唔啊啊……!还、还要……!啊啊……!去了……!”小雅的身体随着我的每一次射精而剧烈颤抖、收缩,阴道内部疯狂地绞紧,仿佛要将最后一滴都榨取出来。
我们呼唤着彼此的名字,一同被抛上情欲的巅峰,在那极致的白光中,彻底迷失。
有一阵子,我们只是保持着结合的姿势,紧紧拥抱着彼此汗湿的、黏腻的身体,剧烈地喘息,谁也说不出话,只能听到对方和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以及渐渐平复的呼吸声。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事后的慵懒和情欲气息。
然后,稍微平复下来后,不知是谁先开始,或许是同时,我们的嘴唇又自然而然地寻找着对方,轻轻地、带着疲惫和满足,重叠在了一起,交换了一个温柔而绵长的吻。
有那么一阵子,我们只是静静地躺在床上,我的手臂还环着她,她的头靠在我肩上,感受着彼此尚未完全平息的体温与汗湿,谁也没有说话,享受着这份暴风雨后的宁静和亲密。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逐渐平稳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遥远的车辆声响。
急促的呼吸终于渐渐平复,变得悠长。房间里弥漫着寂静,以及那种事后的、慵懒而餍足的气息,混合着情欲的味道和汗水的气味。
时隔整整一周的性爱,因为禁欲和争吵带来的张力,舒服得难以言喻,快感被放大了数倍,强烈到让人战栗。
大概也因为连自慰都忍着没做的缘故,身体的敏感度和渴求都达到了顶点,眼中所见的小雅赤裸的每一寸肌肤——从泛红的脸颊到汗湿的脖颈,从起伏的胸脯到纤细的腰肢,都显得无比甘美、诱人,像一场盛宴。
结果就是,妹妹年轻的身体里,此刻被注入了大量的、滚烫的、属于我的东西。
那份饱胀感和占有欲带来的满足,混杂着些许背德的刺激,形成一种复杂而强烈的余韵。
我微微侧头,看向在自己臂弯里似乎已经睡着、闭着眼睛、睫毛轻颤的小雅。能听到她细微的、安稳的呼吸声,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看着她毫无防备的、像小猫一样蜷缩在我怀里的样子,心底深处涌上“能和好真是太好了”的、近乎庆幸的温暖感觉,而更多的,是一种满溢出来的、对妹妹的怜爱和占有欲,浓烈得让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甚至可怕。
看来,我骨子里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无可救药的妹控。这个认知,在此刻的宁静和满足中,变得无比清晰,却奇异地带不来多少罪恶感。
“……喂,哥。”
忽然,臂弯里的小雅,用带着浓浓睡意、却又异常清晰、仿佛一直没睡的声音开口了,打破了寂静。
“嗯……?”我含糊地应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她一缕汗湿的头发。
“……我们,最开始……是为了什么才做爱的来着?”她问,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认真提问。
怎么突然问这种明摆着的事?是睡迷糊了,还是在撒娇?
看着她问出这种无需再问、答案显而易见的问题,我心里涌起一股混合着怜惜和好笑的情绪,忍不住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留下一个轻柔的吻。
然后,作为哥哥,也作为此刻的“共犯”,姑且还是用轻松的语气回答她好了。
“那还用说,当然是为了和好……”我理所当然地说,“因为吵架了,冷战了,所以要用身体来‘沟通’,来确认彼此还在乎,来打破僵局嘛。这不是很常见的桥段吗?”
“不对,不是那个。”小雅干脆地、迅速地打断了我的话,语气里没有半点迷糊。
她慢慢撑起身体,手肘支在床上,侧过身,定定地看着我的脸,距离很近。
那双刚才还情欲迷蒙、水光潋滟的眼睛,此刻已经没有了那些色彩,只剩下一种彻头彻尾的、冰冷的、清醒的审视,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我心头那点温情和慵懒。
“我是说,我们最开始,会开始做爱的‘原因’啊,哥。你该不会……忘了吧?”她一字一句地问,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我的神经上。
“……啊。那个啊,当然。”我愣了一下,大脑迅速检索。哦,是那个啊。最初的起因,那个荒谬的、带着羞耻和求助性质的起点。
当然记得。怎么可能忘记。那是我们一切越界行为的开端。
“不就是因为你……说什么自己是处女很丢脸之类的吗?觉得同龄人都有经验了,自己还是处女,很落后,很没面子?”我试着回忆当时她说过的话,虽然感觉那更像是一个借口,一个让她自己也能接受的、踏入禁区的理由。
“哈啊……”
小雅像是从心底感到无语,对我的回答充满了失望,她深深地、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你没救了”的意味。
冰冷的视线,像两根细针,直直地扎在我身上,让我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
“完全不对。真不敢相信。”她的声音平静,却比任何激动的指责都更有力,“是为了让你能好好‘满足’你那个女朋友——小雪姐吧?这才是最根本、最直接的原因。”
“呃……”我被她直指核心的话噎住了,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记忆的闸门被猛地推开,那些几乎要被遗忘的画面和情绪涌了上来,是啊我还有个冰山校花女友林雪呢。
当初我被她在车站时的美貌吸引住一时冲动告了白,怎么都快忘了。
“你因为小雪姐反应冷淡,在床上像个木头一样,你觉得自己不行、是早泄、没办法让她舒服,所以跑来跟我这个妹妹哭诉、商量。”小雅继续冷静地陈述,像是在复盘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然后,我才提出可以跟你‘练习’,帮你‘特训’,让你不至于在女朋友面前太丢脸。这才是我们这场荒唐的‘自主特训’最开端的缘由吧?哥,你该不会……真的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吧?”
我……完全忘记了。
不,不是忘记,是刻意忽略了,是沉溺在和妹妹偷情的、禁忌的快感中,将最初的目的、那个关于小雪的问题,那个让我痛苦和自卑的根源,选择性遗忘了。
都因为和小雅做爱太过舒服、太过契合,只顾着沉溺其中,享受这份背德的亲密,将最初的烦恼抛到了脑后。
“……哥,你……真的忘了啊。”小雅的眼睛眯了起来,锐利的目光像手术刀,剖开我试图掩饰的内心。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怜悯的失望,比任何责骂都更让我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不是忘了……只是,那个……”我试图辩解,舌头却像是打了结,声音干涩,“只是……后来事情发展得……有点超出预期……而且,和你在一起也很……”我说不下去,这种辩解在事实面前显得苍白又可笑。
“算了,无所谓了。”小雅没再继续追究,像是突然失去了兴趣,或者觉得跟我计较这个纯属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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