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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皮肤细腻微凉,在我滚烫的掌心下轻轻战栗。
我的舌头开始认真地工作,沿着裂缝上下舔舐,时而包裹住阴蒂轻轻吮吸,时而探入浅浅的入口搅动。
每一下动作,都能引发她身体的剧烈反应,也能感觉到更多的透明爱液从她身体深处被引动、被榨取出来,汩汩地涌出,顺着她微微分开的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蜿蜒流下,留下亮晶晶的水痕,甚至滴落在我跪着的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看来差不多了。她湿润的程度和身体的反应告诉我,前戏已经足够,甚至有些过度了。
我忽然起了恶作剧的心思,想看看她更失控的样子。
于是,我稍微用力,将舌尖绷紧,像一个小小的钻头,朝着那不断开合、吐露着蜜液的阴道口,用力地、坚决地顶了进去。
“嗯嗯!?不,哥,等等,那种……!不能进去……!”小雅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惊慌和更多的羞耻,身体挣扎的幅度变大,但腰被我死死固定住。
我不理会她语无伦次的抗议,舌尖在里面浅浅的甬道里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来回抽送,甚至坏心眼地转动、搅动,模拟着更深入的侵犯。
这似乎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小雅的身体瞬间绷紧到了极限,每一块肌肉都僵硬如石,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仿佛喘不过气。
“啊,啊啊啊啊——!!要、要去了呜呜呜——!!不行了,哥……我……!”她尖叫起来,声音撕裂了早晨的宁静,带着彻底崩溃的快感和无助。
下一秒,噗咻——!
一股温热的、量多得惊人的激流猛地从她体内喷射出来,毫无预警地、劈头盖脸地浇在我的鼻子、嘴唇和下巴上。
液体微咸,带着更浓烈的、属于女性的独特甜腥气味,瞬间麻痹了我的嗅觉和思考。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股冲击的力道。
潮吹了。
“哈……啊……哈、啊……”她张着嘴,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大幅度起伏。
她双腿大张着,膝盖不住地、明显地颤抖,几乎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
原本站直的腰身现在完全软了,塌了下去,全靠我抓着她腰的手和她自己最后一点意志力在勉强维持站姿,整个人摇摇欲坠。
我松开她的腰,转而用更稳妥的姿势,温柔地托住她的背和腿弯,将她有些发软、像没了骨头的身体横抱起来。
她很轻,在我怀里小小的一团。
我走了两步,将她轻轻放在客厅中央那张宽大、冰凉的玻璃面矮桌上。
玻璃的凉意让她瑟缩了一下,但随即又瘫软下去,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
“……太过分了啦。”她缓过一口气,才用带着哭腔、沙哑无力的声音控诉,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突然那样……太过分了……”
“很可爱啊,小雅。”我真心实意地说,低头看着她瘫软在桌上、浑身泛着粉红、布满细密汗珠、还在微微痉挛的身体,“你刚才的样子,特别可爱。”
我迅速褪下自己身上最后那点束缚——早已被撑得变形、前端湿了一小片的棉质内裤。
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肉棒早已胀大到发紫,青筋盘绕,前端的小孔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彻底进入了蓄势待发的战斗状态。
我上前一步,将那滚烫坚硬的顶端,抵在她双腿之间那片已然湿得一塌糊涂、泥泞不堪、仍在微微收缩张合的蜜穴入口。
仅仅是这样的接触,就传来一阵滑腻腻的、无比真实又无比淫靡的活生生触感,让我尾椎骨一阵发麻。
小雅似乎恢复了一点神智,她侧过头,看向墙上的钟,声音依旧虚弱:“……还有,时间够吗?”她还在担心上学迟到的事,尽管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波里。
我跟着瞥了一眼时钟,心里快速计算了一下。
“嗯——,”我沉吟着,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五分钟做完,再花五分钟一起冲个快澡,然后换衣服出门……时间还绰绰有余,完全够用。”实际上可能有点赶,但我不想让她分心。
“……哼,”她轻轻哼了一声,转过脸来,虽然依旧喘息急促,胸口起伏,但那双被情欲冲刷得湿润迷蒙的眼睛里,却重新燃起了一点挑衅的火花,直直地看着我,“哥你连五分钟都坚持不了吧。每次……都那么急。”
她清楚地知道我的弱点,并且毫不客气地指出来。
真是的,这个嘴上不饶人、却又可爱到让人想狠狠欺负的妹妹。
“正合我意。”我被她的挑衅激起了好胜心,也懒得再维持什么从容的假象,“那就看看,五分钟内,是谁先求饶。”
说完,我不再拖延,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腿分得更开,然后腰身缓缓沉下,将蓄势待发的凶器,对准那早已准备就绪、湿滑无比的入口,坚定地推进。
噗滋——!
伴随着清晰无比的、湿漉漉的挤压声,硕大的龟头轻易地撑开柔软温热的膣壁,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向深处进军。
无论已经这样插入过多少次,一年来几乎每日不辍,我依然无法习惯、也无法抵御这最初瞬间袭来的、贯穿脊椎的强烈快感。
那是一种被完全包裹、被热情接纳、被紧密吸附的极致愉悦,每次都新鲜得让人战栗。
像拨开一条温暖、狭窄、无比紧致的产道般,我感受着那些滑腻的、富有弹性的褶皱热情地缠绕上来,又被我坚定地、一寸寸顶开、碾平。
直到最深处,龟头顶端“咚”地一声,结结实实地撞上一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垫——那是她的子宫口。
每一次,这里都是我们结合的终点,也是快感的巅峰之一。
“唔嗯嗯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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