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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3页)

正如少年所言,自己的玉户不但早就汁水淋漓,而且毫无保留的蓬门大开,任男孩儿那大的不像话的坚挺对自己的密所进行彻彻底底的侵犯。

硕大的玉茎刮蹭着她膣内的嫩肉,火热的棒身正一点点儿的将妇人玉户内的褶皱烫平,像是重新将她的美穴塑造成了自己的形状。

那粗大的阳具一进一出间,不但还带出一汪汪晶莹剔透的淫水,更引得妇人止不住的娇哼。

“呱唧呱唧”水声闷响伴着妇人娇媚蚀骨的喘息声不绝于耳,在这房中越来越大。

曾黎只觉得自己被少年那火辣辣的阳物插碎了,揉化了,整个人都变成了一汪水,变成了一条小溪,就那么默默的流淌着,不但湿了男人的下体,也湿了自己的双腿,更是把身下的床褥湿得像是刚刚盥洗过一样。

窗外的日光正在一点一点地西移,从窗格的正中央慢慢挪到了窗棂的右下角,像一枚被谁轻轻地、不紧不慢地推着走的金黄色的圆币,边缘的光芒正慢慢地变得柔和起来,从刺目的金色变成了一种更温润的、像被温水调开过的蜂蜜似的琥珀色。

那光落在他们交叠的轮廓上,在他们微微泛着汗意的皮肤表面铺开一层细碎的光泽,像一层被风吹薄了的金粉,轻轻地附着着。

他眼尾那微微泛红的一线潮意,像是触动了少年心底最柔软最私密的那块肉。

曾黎也在他的怀中慢慢地松开了那些曾经紧绷的、像琴弦似的东西,像是有一只温暖而柔软的手在帮她将那些绷了多年的弦一根根地拧松。

那手指先是轻轻拨了一下,让琴弦的余韵荡开,等那余韵散尽了,再慢慢地、将残留的缠结解开,拉着那根丝线,一点一点地、毫无阻碍地抽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脊背正正地贴在那床靛蓝色的夏布床单上,布料的纹理在她汗湿的背上一格一格地印着,暖融融的,像被阳光晒过的、铺了干草的土地,而她正躺在上面,望着头顶那片被帐子拢成一小片穹顶的、淡青色的天空。

少年伏在她的身上,口鼻在她颈侧急促有力地喘息着,呼出一口口温热的气流。

那气息落在她耳后那一小片被汗浸得微微发亮的皮肤上,散开了,带着一种像被春风揉碎了的桐花香似的、淡淡的少年气息。

日光从窗格里挪到他们的脚边了,在他们交叠的趾尖上停了一瞬,又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移,像一条温热的毯子正被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扯动着,缓缓地铺上来,将他们包裹起来,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缝隙。

当那最后一波炽热的、像被春日晒透了的熔岩似的暖流在她体内最深处迸发开来时,曾黎觉得自己的灵魂像是被一只温厚的大手从水底猛地托举了起来,穿过一层又一层的、泛着金光的水面,终于破出了那片她沉浮了太久的深潭。

她整个人像一枚被投入沸水中的茶叶,正在那片滚烫的、带着花香的暖流里缓缓地舒展开来,那些蜷曲了太久的叶脉一根一根地伸直了,边缘被水浸透了,变得柔软而妥帖,不再漂浮,不再挣扎,也无需漂浮与挣扎,她就那样安安稳稳地贴在杯底,把自己全部的气息都交给了那杯暖人心脾的暖流。

可那股暖流不但充盈了她的小腹,更从她小腹深处漫上来,像一匹被抖开了的、晒过整日太阳的棉布,兜头盖住她正在微微发颤的躯体,将她体内最后一点残存的、像火星子似的燥热尽数包裹进去,捂灭了。

那股持续了好久的,恼人的、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急急扑翅的鸟似的燥热,在绝对的欢愉面前像一片被烈日照过的薄霜,还没来得及挣扎便化成了一缕透明的、看不见的水汽,散进了午后温暖的光线里。

她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轻了,轻得像一片被风吹起来的、还在半空中打着旋儿的蒲公英种子,没有重量,没有方向,只是那样浮着,舒舒服服地浮在一片无边无际的、温热的空里。

她的每一根指尖都在微微发麻,那种麻是一种温柔的、像被温水泡久了之后的酥软,从指尖一直漫到腕骨,再从腕骨往小臂里渗。

她的脚趾蜷了蜷,又松开了,像一朵正在慢慢合拢又慢慢绽开的花,在日光下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那个舒展与收拢的循环,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缓、更软、更不需要用力。

她在这片漂浮的欣快中恍惚了好一会儿,才忽然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那声音正从她的喉咙深处涌出来,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像被什么东西彻底打开了闸门之后无法再合拢的、毫无遮掩的坦荡。

“小笋子——小笋子——啊——啊——哦——啊——”她叫得很响,那声音清亮而绵长,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正在微微震颤的丝线,尾音在空气里久久不散,又像是清晨竹林里传来的一声清脆的、被露水打湿了的鸟鸣,在这安静宽敞的房间里回环往复,久久不散。

她叫得很动情,每一次呼喊少年的名字,都带着一种像是压抑了太多太多年的、终于找到了出口的、酣畅淋漓的释放,那声音贴着她的嘴唇往外涌,涌到窗棂边上,仿佛连那两扇糊着银红窗纱的木窗都被她这羞人的浪叫震得微微颤动起来,窗纸发出细碎的、像蚕食桑叶似的沙沙声,在午后的安静里格外分明。

窗框边缘那一层薄薄的积灰被震落了几缕,在斜射的日光里缓缓地飘着,像一小片正在下落的、细细的金色微尘。

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咬住了自己的下唇,试图用那两排齐齐的、白润的牙齿把那还在往外涌的呻吟压回去。

她的舌尖抵着自己的下唇内侧,尝到了一点淡淡的、带着体温的咸味——大约是汗,又大约是别的什么。

可那想要止住的呼声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她的下唇已经被咬出了一道浅浅的、泛白的印子,可那声音还是从她紧闭的唇缝间溢出来,变成了更细的、像一根被压住了琴码的琴弦发出的那种低低的、带着压抑的震颤的呜咽。

那呜咽在她唇缝间打着旋儿,旋够了便自己寻了一条出路溜出去了,落在空气里,变成了一声比方才更软的、像被揉碎了的叹息。

她体内那一波又一波来自少年的暖潮还在不停地冲刷着她,每一次冲刷都像一只温热的、看不见的手掌,在她身体的某个角落轻轻按了一下,又松开了,按一下,又松开,循环往复着,像是要把那些积在她骨髓里的、连她自己都不记得了的旧委屈,一点一点地拍打出来、抖落出去。

她终于放弃了约束自己。

她的下唇松开了,露出一排浅浅的、泛着白的齿印,她的喉头再一次放开了,任凭那一声比方才更长的、带着一丝颤音的呼喊从她胸腔最深处猛地涌出来,穿过她那截修长的、被日光映得微微泛着水光的脖颈,穿过她那两片张开的、微微泛红的唇瓣,落在午后安静的空气里,像一片被风吹散的、亮晶晶的碎玻璃,每一片都在光线下折射出不同的颜色。

她的眼角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正无声地滑下来,顺着她微微发烫的颧骨往下淌,淌过她的嘴角,尝起来是咸的。

可那泪不是难过——她在这片温热的、像春日晒透了的山坡似的幸福感里忽然明白了,那些正从她眼眶里涌出来的、亮晶晶的、怎么止也止不住的水珠,是这三十多年来她一直压抑着的、没敢让它们出来透气的委屈,正借着她此刻被完全打开的、毫无防备的躯体,排着队、一个接一个地往外走。

每一个离开时都会在她心口那个正慢慢被填满的位置上留下一道极轻极细的、像被羽毛尖儿扫过的痒,痒得她忍不住又弯了一下嘴角,又流出一滴新的泪。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片刻,也许是很久,她在那片漂浮的温存里慢慢地找回了自己的意识和思绪,像一个刚从一场长长的、暖融融的午睡中醒来的孩子,正迷迷糊糊地辨认着周围的光线和气味。

她的目光落在面前那片淡青色的帐顶上,又缓缓地落下去,落在自己无比舒泰的身子上,那里趴着一个男孩儿,他的肩膀正随着均匀的呼吸慢慢地、像一片被风吹动的叶子似的起伏着,整个人都软塌塌地伏在她的身上睡得很沉很沉。

男孩儿的身子虽压得她有些气闷,可那种沉重的幸福感却格外的真实,美得她不由得偷偷侧过头,娇羞的笑了起来。

忽然,她的目光又瞥见了什么——沉睡在长椅上的余无知不知何时已翻滚下来,趴在了地上。

“啊!无知!无知还、还在屋里!”曾黎尖叫出声,那声音猛地拔高了一线,带着一种像是从梦中被猛地拽回现实的、又慌又急的余韵。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拽起一旁的被子,正试着要把自己缩进那里面,可她动作只做到一半就被一只瘦瘦的、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的手按住了。

少年的手按在她微微绷紧的肩头,力道不大,却稳得像一枚被钉进木头的楔子。

他微微起身,那张褪去了蜡黄之后带着微微苍白底色的英俊面庞在她眼前慢慢放大,直到两个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处。

他的嘴角弯着,带着一种像是少年人终于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之后、压也压不住的、坏坏的笑意。

他另一只手扳过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眼角那一道还没干的泪痕,又顺着她的下颌线慢慢滑下来,落在她微微张开的、还带着方才呼喊后余韵的唇边,停了一瞬,像是在蘸一点她唇上那层温润的、被日光映得亮晶晶的水光。

“怕啥啊,娘!”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仿佛任何事都在他掌控之中的笃定与从容,“我不解穴,无知兄他是醒不来的。”

他说话时,身体微微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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