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答应也不是不行啦……只不过就是要服普通的苦役,去搬砖头、垒城墙什么的……”沈知微笑嘻嘻地睨着他,“哎呀,你想什么呢嘛,是侧坐在你一边的肩膀上啦……你的肩膀这么宽,根本不用两腿分开坐啦……那多不雅,人家好歹也是这里的父母官嘛……”
沈知微的脚尖隔着囚服点在那鼓胀的龟头轮廓上,贺鲁浑身一震,发出沉闷的嘶吼。
那根肉棒在她脚趾轻点下又涨大了一圈,青筋在布料下突突直跳,几乎要撑破裤缝。
“唔……呃……”
他咬紧牙关,额上青筋暴起,那双琥珀色的眼死死盯着她,眼角都红了。
若是旁人敢这般羞辱他,早被他扭断了脖子。
可她这漫不经心的撩拨,却让他浑身酥软发麻,只想跪下来求她再多踩几下。
听到她说是“侧坐”,他紧绷的肌肉才稍稍松了一些,但那张黝黑粗犷的脸上竟泛起窘迫的红:“侧……侧坐?”
他脑中浮现出那画面——她这高贵艳丽的女县令,侧身坐在他宽阔的肩头,那一双修长玉腿并拢垂在他胸前,随着他的走动轻轻晃荡,那白虎肥蚌正压着他的肩肉,离他的脸不过寸许……
“咕咚。”
他狠狠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
这画面比直接骑脖颈还要磨人,光是想想,他那根肉棒就疼得发慌,铃口更是溢出黏液,将囚服裤子洇湿了一小片。
“好……我做!”
他闷声答道,嗓音沉闷,透着股认命的意味:“总比搬砖头强。不过……”
他抬起头,那双眼里满是原始的侵略欲,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前那片随着呼吸起伏的白腻:“你得把这铁链去了。扛着这玩意儿,怎么当你座驾?”
她轻笑一声,转身对门外的狱卒吩咐道:“开锁。”
狱卒有些犹豫,但在她凌厉的眼神下,还是战战兢兢地掏出钥匙,打开了贺鲁手腕上的铁镣。
随着铁链落地的脆响,贺鲁活动了一下手腕,那紧实的肌肉在暗处隆起。
他没有反抗,也没有逃,只是站在原地,低头看着她,等着她的下一步指示。
她轻巧地侧身一跃,双手攀住他那宽阔如山岳的肩膀,借力一撑。贺鲁极其配合地半蹲下身,让她那柔软温热的臀部稳稳落在了他左侧的肩头。
“唔……”
两人接触的瞬间,贺鲁闷哼一声。
虽隔着官袍,但他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饱满挺翘的臀肉压在他肩上的重量与触感。
那细腻滑腻的肌肤触感让他头皮发麻,尤其是那股从她腿间散发的幽香,正随着体温升腾,直往他鼻子里钻。
她侧坐在他肩头,双腿并拢垂在他胸前,纯白丝绸官袍的下摆滑落,露出半截莹白如玉的小腿和那圆润可爱的脚踝。
她一只手撑在他头顶,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拍了拍他那厚实的胸肌,如同催马:“走吧,大英雄。让哀家看看,你这十天的苦役,能不能让哀家满意。”
贺鲁胸腔震颤,发出雄浑的低吼。
他迈开大步,走出牢房,每一步都走得极稳,生怕颠着她。
但他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依旧高高支着,随着走动在裤裆里左摇右晃,那湿漉漉的铃口正对着前方,显出一股滑稽又野蛮的色气。
“嘻嘻,真好,真乖,我的座驾。”沈知微坐在他肩头,“呼啊,真高呀,视野真好~我要出去游街~”
贺鲁扛着沈知微走出阴暗的大牢,阳光洒下,晃得他眯起了眼。
而她坐在他那如山岳般的肩头,视野骤然开阔,平日里需仰视的屋檐飞角,此刻皆在脚下。
“游街喽~”
她如小女孩般欢呼雀跃,双腿开心地在他胸前晃荡,那涂着丹蔻的脚趾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纯白官袍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露出了大腿外侧一片细腻白腻的肤光,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贺鲁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雀跃弄得有些懵,原本绷紧的肌肉也跟着放松了些。
他稳稳地迈着大步,每一步都带着股蛮族特有的节奏感,让她坐在他肩头只觉如履平地,那宽阔的肩膀更是稳当得像块石头。
“坐稳了!”
他闷声提醒,嘴角却不自觉扬起,显出少见的憨厚。
这中原女人的心思虽难猜,但这般毫无防备的开心模样,倒让他觉得新鲜,也没那么讨厌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穿过县衙长廊,出了大门,步入繁华的坊市。
长乐县的街道宽敞整洁,两旁店铺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百姓们见女县令竟骑在一个异族巨汉肩上出游,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阵阵欢呼。
“是大人!大人出游了!”
“那蛮子好大的块头!竟给大人当座驾!”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福兮,祸兮系列作首部曲夏颖最新鼎力大作,2019年度必看玄幻。...
...
结婚前一天,阮婧车祸身亡。所有人都以为我会要死要活,可我没哭也没闹。五年后,酒店偶遇,死而复生的她失忆了,在一群人的起哄声中和继弟吻到拉丝。见我独自一人,她笑容得意,听说你就是我的未婚夫?都五年了还等着我,你舔狗成精啊,就这么非我不可?...
铃兰穿成各种悲情女人。打脸虐渣完成任务。故事一媳妇。早死的夫,瘫痪的公婆,破产的家庭,心碎的她。故事二后妈。故事三邻居。...
苏明月大步走进来,一袭婚纱衬得她身姿妖娆,气质清冷。当然,最为出色的是她那张妩媚精致的脸,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