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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做娘的夫君（第2页）

他愣了许久，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无话可说。

灵汐确实没跟他说这些，她只说了开宫的好处，却一个字都没提背后的代价。

“她……她确实没说这些。”许久的沉默后，秦无夜终于开口，却依旧难以置信：“让我去问问她。”

“不必了，她低叹一声，摇了摇头，满脸的无奈：“我不知道你那个器灵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但这件事我绝不同意，一旦开了宫，我这辈子就再也离不开你了。”

“还是说，让我变成一个离儿子精液就活不下去的女人，就能让你满意了呢？”

母亲的话，每一字都沉重如万钧巨石般砸在他的身上，让秦无夜那股被灵潮话语点燃的冲动基本消散。

他确实没想过这些，再被母亲发脾气教训后，他只想着让母亲更依赖、更离不开自己，从没想过这对她来说会是一种怎样的羞辱。

“对不起，娘。”他低下头，神色无比恭敬诚恳：“我没想那么多，我只是想……只是想让你……”

“娘知道你是想让我永远留在你的身边，但你不应该靠这种东西来拴住我，既已经答应了和你在一起，那我就永远不会反悔。”姬玄霜忽然伸手，搭在他的肩头，安慰着说道。

“娘，你说真的？”

“傻孩子，娘什么时候骗过你呢？”短暂停顿后她转了语气，接着道：“况且，你应该不只是因为这点事就想给我开宫吧。”

“老实交代，到底怎么回事？”姬玄霜眉头紧锁，厉声道：“马上给我一五一十说清楚，否则……娘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嘿嘿，”被拆穿的秦无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娘，你真聪明，其实是因为我……”

“是因为你被我压制，心生怨气，觉得娘亲都和你确立关系了，还老要顾及面子，就想让我对你百依百顺。”姬玄霜打断他的话，面色阴沉：“娘说的对吗，我的好夜儿”。

“啊，对……”话一出口，他猛一激灵，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纠正道：“不不不……不对……我是想说，是因为我太喜欢了，娘。”

这臭小子，和她确立关系后也欢好不少了，却依然对她如此之畏，姬玄霜美眸中掠过一抹异样，心绪也平静了下来，她伸出玉手，轻揉着儿子的头发：“你不用说谎，你想什么，娘是清楚的。”

自己的孩子几斤几两，她最为清楚，她绝不相信这小鬼是为了让她一直留在身边才要给她开宫的。

“是”秦无夜老实回答道：“但我是因为……”

“够了，别说了”姬玄霜转过身去，摆了摆手打断道：“我不想听你解释。”

“啊……是”秦无夜看着母亲，静默了许久。

姬玄霜站起身来，立于原地，一动不动，素白宫装下背脊笔直，显得格外高大。

二人都陷入了长久的沉寂。

“主人”静默间，灵汐的意识突然开口：“你确定不给她开宫了吗？”

“哼！”秦无夜没好气地道：“你这死器灵，还好意思说，整天净出些馊主意，害得我在娘亲面前脸都丢光了。”

“你说个开宫的事，都不把副作用一起讲清楚，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主人，冤枉啊”灵汐的声音立刻带上了委屈：“灵汐说得很清楚，开宫后女修会更加依赖主人，小穴会记住记住主人肉棒的形状，至于副作用……”

“那些不过是修仙界那些臭男人拿来羞辱女修的说辞，又不是开宫本身的问题，况且主人就不想听到母亲和姐姐大人‘齁齁齁’吗？灵汐可是记得，主人前世还加了个黄书群，就喜欢看仙子们齁齁齁，就连群号我都记得，1077670100。”

“你给我闭嘴！”

“主人，你就相信灵汐嘛，有我亲自把关，再加上你封闭宫口，母亲大人担忧的那些事是不会发生的，你就听我一句劝，给母亲大人开宫吧，只要开宫了，母亲大人就再也离不开主人了。”无法被命令的灵汐依然不肯放弃，极力为自己辩解，但她的声音却不自觉小了下去，显然底气不足。

话一说完，意识到说得太过火的她也扛不住了，讨好道：“主人……您不会生灵汐的气吧？灵汐只是想让主人开心，没想到那些事情会让您和母亲大人那么难受。”

“……”秦无夜没有回应，只是从储物袋中取出新的衣服换上。穿戴整齐后他缓缓站起身来，彷佛完全没有听到。

“……？”姬玄霜没有转身，身后的声音让她眸光瞬间冷下。

这臭小子，又想做什么，他不知道“万化”乃自己的护身至宝，只要催动就足以将他轻易碾压吗？

秦无夜脚步迈动，走向了前方，他和母亲本就离得很近，不过几步，便已近在咫尺。

“娘，对不起。”他张开手臂，从身后将她轻轻抱住。

“……！？”姬玄霜身体猛地僵住，美眸瞬起慌乱，一时间竟忘了挣脱与言语。

双手拢在母亲的腰上，已是他目前能做到的极限，随着二人的紧紧相贴，一抹如梦般的清冷气息直入他的鼻端，以及内心深处，但他却无心细嗅，心中完全被悔恨充斥：“是我不好，一切都是我的错，原谅我好吗……玄霜。”

“……？！！”

这臭小子，真是胆大包天，大逆不道，竟敢直呼她的名讳，而非“娘亲”。

可她依然没有挣脱，没有动用“万化”将他轰开，甚至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她只是僵在那里，一动不动，胸脯起伏得无比剧烈，素白宫装下，曼妙娇躯不受控制地微微发软，视线一片恍惚，五感之中除了他紧拥的躯体，再无其他。

“你说，好吗？”秦无夜轻声再问，拢在她身上的手臂一点点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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