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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二十二号,星期一。
苏婉清在省政府待到七点十分才回家。
周末两天她几乎没出卧室。
不是因为不想出去,是因为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周五晚上浴室里被扛腿时拉伤的那根筋的隐痛,站立扛腿位把右腿掰到肩膀高度的那个姿势超出了她日常瑜伽柔韧训练的极限,虽然当时被快感淹没了没察觉,但事后那根大腿内侧的韧带酸胀了整整两天。
周六早上的瑜伽没做。
周日的泳也没游。
钱秀芝问了一句“苏副省长今天不练了吗”,得到的回答是“最近膝盖不太舒服,休息两天”。
谎话信手拈来。
在官场摸爬了十几年的女人,撒谎比喝水还自然。
只是在说“膝盖”这两个字的时候,脑子里闪过的画面不是膝盖的疼痛,是双膝悬空、脚趾蜷缩、后背撞在冰凉瓷砖上那种闷响。
摇头。
不想了。
周一的工作量很大,上午是常务副省长办公会,讨论了三个民生议题和一个环保督察的通报,下午是两个区县领导的专项汇报,从两点坐到五点半,中间只起来去了一趟卫生间,五点半之后是批文件的时间,一沓审批表,一份省政府内部通报初稿,还有两个需要她签字的涉外项目合同。
七点出头才全部处理完。
钱秀芝在车上跟她汇报了赵秉文下午打过来的一通未接来电。
“赵秘书长说有急事找您,让您方便的时候给他回个电话。”
“知道了。”
回到别墅的时候,一楼客厅的灯亮着,茶几上有一杯已经凉了的茶,杯底还剩小半杯。
苏牧泡的。
人不在一楼。
苏婉清没多想,上楼进了主卧换衣服,把今天穿了一整天的黑色职业套裙脱了,内衣脱了。
巨乳从内衣的束缚中解放出来的瞬间弹了一下,乳头在接触到空气之后半秒内从内陷状态微微向外拱了拱,但没有完全挺出。
习惯性地揉了两下肩膀。
内衣肩带勒出的两道浅红印痕从肩峰延伸到肩胛骨的位置。
换上了一件宽松的真丝家居衬衫,珍珠白的颜色,质地薄透,扣子扣到了第三颗,领口开到了胸口偏上的位置,没穿内衣。
在家里穿这种宽松衬衫不穿内衣是她多年的习惯,巨乳的重量被释放之后的舒适感是任何支撑型文胸都无法替代的。
衬衫的下摆是不规则的,前面到大腿中段,后面到臀线以下。
没穿裙子。
丝袜没脱。
今天穿的是肤色连裤丝袜,从脚趾一直包裹到腰部,贴合在腿部皮肤上几乎看不出穿了丝袜的痕迹,只有在特定光线角度下才能看到丝袜织物的细微光泽。
她要去书房给赵秉文回电话,赵秉文说的“急事”让她不想拖到明天。
书房在二楼的中间位置,主卧和苏牧卧室之间。
推门进去。
书房不大,靠窗一张实木书桌,桌面是深色的胡桃木,两侧各一盏台灯,笔筒、文件架、一台合着盖的笔记本电脑。
桌下的空间比较宽敞。
这张桌子是苏建国在位时买的,前后通透的设计,没有那种三面封闭的抽屉柜,桌面下方是一整块的空区域,只有四条桌腿。
苏婉清坐进了办公椅。
真皮椅面微凉,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和臀部接触到冰凉皮面的时候微微缩了一下,然后适应了。
从桌上拿起手机,翻到赵秉文的号码,拨了出去。
响了两声就接了。
“苏副省长。”赵秉文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但语速比平时快了半拍。
“今天下午给您打电话没接到,有个消息刚确认,比较紧急。”
“说。”苏婉清的声调是工作模式的简洁。
“组织部那边传来的消息,周省长上周跟组织部王部长吃了两次饭,一次在周三,一次在周六,两次都在王部长自己的私人会所里,不是外面的馆子。”
苏婉清的眉头拧了起来。
王部长。
省委组织部部长,姓王,名字她当然知道,整个青江省省级干部里她没有不认识的人,组织部掌管的是人事任免,在华国的政治体制里,组织部长的权重仅次于省委书记和省长。
周德海一周之内两次单独约见组织部长,地点还选在对方的私人场所而不是公务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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