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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动作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少年显然没有忽略。
他的手臂收紧了一些,将她拉得更近,吻也随之多了几分力道。
陆嘉静觉得自己像是沉进了温热的潭水里。
意识在一点一点地模糊,身体在一点一点地融化。
那些维持了五百年的矜持与警惕、冷清与骄傲,在这绵长的一吻中一层一层地卸了下来。
她忽然想起了十六岁那年的山门,想起了花海里那个痴痴望着自己的少年。
如果那时候他吻了我,她想,大概也像现在这样吧。
可是那时候没有。所以这一个吻,她把五百年的份一起吻了回来。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终于分开。
洞口的光线似乎都暗淡了一分。
四目相对的瞬间,陆嘉静下意识地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昏暗的光线中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
她的嘴唇因为方才的吻而微微泛红,泛着湿润的光泽,看起来比平日里更加柔软。
“陆姐姐,原来你也会害羞啊。”林玄言轻声道。
陆嘉静立刻抬起了眼睛,目光如刀:“谁害羞了?我只是在想,你这吻技也太差了些——唔——”
话音未落,第二个吻已覆了上来。
这一次更深、更长。
林玄言的手扶着她的后颈,手指埋在她柔滑的发间。
陆嘉静的身子从僵硬到柔软,从被动承受到逐渐回应。
当他的舌尖轻轻探入时,她没有抵抗,只是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鼻音,像是妥协,又像是邀请。
她那双握过剑、结过印、拈过莲花的手,此刻只是轻轻地搭在他的胸口,指尖微微蜷起,抓住了一小片衣襟。
洞穴之外,雨后的第一缕月光自云隙间漏下,照亮了山崖间升腾的薄雾。
苏铃殊折下了一片芭蕉般的叶子,卷成锥子状,将下边的小尖向上折了几叠以做固定。
她在溪水边舀了些清水,自己饮了一口,溪水入口清冽,本来微有干燥的嘴唇被打湿浸润,她心满意足地抿了抿,将叶子小心包好。
离溪水不远处还有一条河流,河水温热,似是靠近温泉的泉眼。
她伸手在水中荡过,撩起一阵水花,情不自禁地笑了笑,心想若是有闲暇之时,不妨在这里沐浴一番。
只是一想到陆嘉静的伤势,她就很难安心。
环视林间,她又有些迷茫。
这里真的有火笼草么?
她伸手捻了捻土壤,心中直犯嘀咕,按理说这种地质条件,不应该生长火笼草才是。
她不由想起方才林玄言说话时的神色,总觉得有些微妙。难不成……他是故意支走自己的?
想着,苏铃殊望向了洞口的方向,一片云遮雾绕之中,她将盛水的草叶卷入袖中,身形一掠,朝着洞口飞去。
苏铃殊悄无声息地来到洞口,正想进去,忽然耳畔传来了一阵不和谐的声音。
女子低低的喘息声传入耳中,她立马侧过身子,靠着石壁,屏住了气息,蹑手蹑脚地转了些身子,靠在墙边,朝着石穴之内望去。
那一刻,少女的脸颊一下子红了。她面红耳赤地别过脑袋,心中愤愤不平,冷哼道:“好一对奸夫淫妇!”
耳畔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她不由回想起方才替陆嘉静取暖时,那丰硕双峰隔着衣料传来的柔软触感,心中越发燥热。
她贝齿紧咬,再次歪过脑袋,偷偷窥视着洞穴之内的场景。
昏暗而狭窄的石洞之内,春色铺地。
只见平日里面若冰霜、雍容高贵的陆嘉静躺在地上,外袍已被解开,绯色肚兜衬得肌肤如雪,正被少年压在身下。
她的手按在林玄言的胸膛上,不知是拒是迎。
两人再次分开时,陆嘉静的呼吸已有些不稳。
她胸口的衣衫微微散开,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和其下柔和的弧线。
林玄言的目光落在那里,停了一瞬。
陆嘉静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抬起头时唇边挂着些许似笑非笑的弧度:“看够了?”
“没有。”林玄言老实回答。
陆嘉静轻哼了一声,却没有伸手去拢衣襟,只淡淡道:“再看要收钱了。”
林玄言忍不住笑了一声。
他再次俯身,吻落在她的眉心,沿鼻梁缓缓下移,在嘴角停留一息,最后落在她修长的脖颈上。
陆嘉静仰起头,喉咙深处逸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他的唇在颈侧细细流连,温热呼吸拂过锁骨上方敏感的肌肤,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衣襟。
他解开她外袍的系带,动作很缓,每解一道便停顿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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