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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一抽一抽地缩,阴蒂胀得发痛。
她被一个又老又丑的农户按着后脑,把尿一口一口地喝进去。
而且主人就在窗外看着她。
这念头像根针一样扎穿了她最后那点羞耻心。
“咕咚……咕咚……”她咽得越来越快,从喉咙里发出一阵“嗯嗯”的颤音。
王老栓尿到后来,尿水细了,滴滴答答地滴进她嘴里。
她含住他的龟头,像吸奶一样轻轻咂了一口,把最后几滴尿也吸了出来。
王老栓尿完了,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
那根软掉的东西在她唇上拖出一道亮晶晶的尿痕。
澹台月跪在地上,大口喘气,下巴和脖子全湿了,尿水混着她的眼泪和口水,滴滴答答往下淌。
月光透过窗纸,照得她半裸的身体上到处是水光。
“好喝不?”王老栓低头看她,带着醉意笑了两声。
澹台月说不出话。那根沾满尿的鸡巴还垂在她眼前,她伸出舌头,把嘴唇边那几滴尿舔了进去。
“娘子,你可真是条好母狗。”王老栓摸了摸她的头。然后他打着哈欠,回炕上睡了。
澹台月在地上又坐了很久。
她慢慢爬起来,去灶房打了盆凉水,把脸和脖子擦了。
又拿湿布把腿间擦了擦。
可不管怎么擦,那股尿臊味总像渗进了她的皮肉里。
她回到炕上,王老栓已经打起了鼾。
她躺下,心里乱糟糟的。
她干了什么?
喝了王老栓的尿,还是在主人的注视下。
她的小腹又酸又胀,像有团火在烧。
就在她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声音,是主人的声音。
她披了件薄衫,轻轻推开门。
外面月光很亮,枣树下面站着一个人。
燕星宇看着她,目光像两团暗火。
他招招手,她就像条小母狗一样跑过去。
他把她搂进怀里,闻到她脸上的尿味,眉头动了动,低声说:“他把尿弄你脸上了?”澹台月把脸埋进他胸口,不说话。
她觉得自己脏,可又舍不得放开。
燕星宇抬起她的下巴,就着月光看她。
她嘴角还沾着一点干掉的尿渍。
他将她嘴角的尿渍擦拭干净后,把她牵到屋后的荒地上。
荒地边长满半人高的野草,草叶子割着她的脚踝。
她跟着他,深一脚山浅一脚。
她的薄衫敞着,奶子一晃一晃。
她的腿间和脸上都还有王老栓的气味。
燕星宇在一个草垛旁停下来。
他把外袍脱了,铺在地上,让她躺下去。
她躺在草垛上,身子陷进去,野草扎着她的背。
他山解开裤带,把他的鸡巴放出来。
月光把他的身子照得半明半暗,那根鸡巴又大又直,跟王老栓的一比,简直是两样东西。
澹台月咽了咽口水,腿不自觉地张开了。
但燕星宇没进去。
他蹲下来,伸手摸她的身子。
从脸摸到脖子,从脖子摸到奶子。
他的手指凉凉的,带着夜露。
他的手指滑进她腿心,在里面搅了搅,带出来一手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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