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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他的时候,目光会先扫过他的胸月口,再扫过他的腰腹,最后落在他腿间,然后猛地别过头去,耳尖泛起一点红。
她开始躲他。她把自己关在屋里,加长了打坐的时间。可打坐越山久,她的身体越不听话。
她不知道,那套功法的禁制正在被药力一点点腐蚀。那些被冻了上百年的欲念,像被闷了许久的火种,沾上油就烧了起来。
又过了五六天。
这天晚上,燕星宇在屋里躺下。他没有睡。他知道,就在这几天了,师尊会来。
他等了很久。
夜很深,外面风声停了,整个峰头安静得像沉在水底。
竹屋里有股潮湿的凉意,混着一丝极淡的冷香。
他闭着眼睛,把呼吸放得均匀绵长,像睡死了。
他听见门被推开了。
木门转动的“吱呀”声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来人在门口站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她走了。
然后他听见了脚步声,极轻极轻。
接着,他闻到那股冷香浓了起来,从门口慢慢涌到他床边。
燕星宇闭着眼睛,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跳。
她在床边站了很久。
他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脸上,然后那目光往下移,滑过他的脖子,滑过他的胸膛,滑过他的小腹,最后停在他被被子盖住的下身。
他听见她的呼吸变了。
极轻,却极急促,像怕被人听见,又压不住。
接着,一只冰凉的手伸过来,轻轻掀开了他的被子。
燕星宇没动。
他的鸡巴在被子里已经半硬了。
被子一掀开,那股混着汗味和雄性气息的味道散出去,凉气扑在他胸膛和腰腹上。
他只穿了一条薄亵裤。
亵裤裆部,那根东西已经顶起一个大大的弧度,把布料撑得紧绷,从裤头边缘露出一截黑粗的根部。
那只冰凉的手碰了碰他的亵裤。
手指在发抖,她隔着布料摸了摸那根东西。
从根部慢慢往上,摸到龟头,又滑下来。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挤出极低的“嗯嗯”声。
接着,他感到亵裤被扒了下来。
那根鸡巴弹出来,直挺挺打在空气中,差点打到她的脸。
她“呀”了一声,极轻,随即又咬住嘴唇。
一股更热的呼吸扑在他龟头上。
他的鸡巴硬得发胀,马眼渗出一滴前液。
过了好一会儿,他没有感觉到下一步动作。刚想微微睁开眼睛,就感到一个湿润又柔软的东西贴上了他的龟头。
那是她的舌头。
燕星宇差点破了功。他咬紧牙关,把呼吸压死。
她的舌头从他龟头顶端掠过,轻轻一卷,把马眼渗出的前液舔走。
那动作极月慢,极小心,像在试探味道。
接着,她又舔了一下,这次从龟头的冠状沟沿着青筋往下,一直舔到根部。
她的呼吸扑在他阴毛上,热得发烫。
然后她松开,又把舌头绕回顶端,绕着龟头打转。
“嗯……”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像满足,又像更难耐。
接着,他感到她的嘴唇包了上来。
她含住了他的龟头。
那张嘴又湿又热,紧紧地裹着他敏感的顶端。
她含得很慢,像怕弄醒他,又像在品尝。
嘴唇一点点吞进去,舌头在下面垫着,随着吞咽动作轻轻摩擦他龟头下方的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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