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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没有了方才站在城头、俯视众生的那副冷漠从容,只剩下低低的一串娇吟,随着他的节奏时轻时重,眼神里的锋芒被泪光泡得散乱。
她从未想过,自己身为太古族的女战神,驰骋沙场多年,纵横一方无人能敌,如今竟会被一个男人托举在半空,当着满城人族的面前,被一根鸡巴生生破开了处子之身,再这样一下下地奸淫。
她体内传来的痛感与那份撕扯般的胀裂还清晰得刺骨,她却半点也阻不了,只能由着身后的男人以最粗暴的方式,一寸一寸地在她的身体里落下属于他的烙印。
就这么操了小半个时辰,那原本干涩紧窄的通道渐渐被磨得熟软黏腻起来。
起初还带着几分青涩的涩滞,一带一出之间总有阻力,此刻却随着抽送渐渐温顺下来,肉壁一层层地贴上来,湿滑而柔顺地将柱身裹住,不再像方才那般死命地绞紧。
林渊自然感觉得到那变化。
他清楚地觉出,那处甬道深处渗出的蜜汁渐渐多了起来,一丝一丝地自花宫口沁出,先是涓涓细流,随后越积越盛,不光把两人交合的地方浇得湿漉漉一团,更顺着穴口溢出,沿着他的柱身往下淌,在大腿上挂出一缕缕黏长的丝。
那味道也愈发浓了,蜜汁的甜混着她身上那股清冽的异族体香,在两人之间晕开一团化不开的暖意。
而紫长缨的反应更是明显。
方才那一声声痛苦的娇吟早已被磨掉了棱角,喉咙里滚出来的喘息变得越来越软,带着一股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黏腻。
她的腰身不再一味地绷紧抵抗,反倒随着他的节奏隐有起伏,两条被分开托着的腿也渐渐失了力道,松松地悬着,脚背偶尔随着深处的撞击轻轻一勾。
她显然已经渐渐适应了体内那根东西的形状与节奏,那些被强行撑开的酸痛退下去之后,涌上来的便是一种从骨缝里往外冒的酥麻。
林渊将她这些细微的变化都看在眼里,却忽然沉腰一送,把整根鸡巴直直顶到最深,龟头“咚”地撞在花宫口上,随即停住不动。
紫长缨被这一下顶得浑身一激灵,脊背猛地挺直,那声呻吟再也压不住,尖亮地冲破了喉咙:“哦——齁齁齁齁齁齁齁!去了……”
她整个人在城头之上剧烈地抽搐了几下,脚趾蜷曲,腰身弓起,花宫口一开一合地咬着那顶在门口的龟头。
紧接着,一汪滚烫的淫水自甬道深处喷涌而出,劈头盖脸地浇在龟头上,又顺着交合处淋漓地淌下来,打湿了她的双腿,也打湿了林渊的手臂。
林渊被她这一浇,浑身一爽,脚趾都忍不住微微一蜷。
那泡温热的液体裹在龟头四周,一阵阵地吮吸似的裹着,舒服得几乎要将他那口精关浇开。
他硬生生压住那股涌上来的射意,没有退出,反而将龟头抵得更紧些,就着那股湿热,缓慢地在她花宫口上研磨起来——一圈,又一圈,龟头贴着那块最柔嫩的软肉打转,像是在她体内最深处,一寸一寸地烙下自己的痕迹。
城下的喧闹似乎都远了些,紫长缨从那片绵长的余韵中一点点回神,眼神里的涣散慢慢收敛。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察觉到体内的东西不仅没有退出,反而在深处慢条斯理地磨着,那种被顶着、却又不动不出的怪异感觉让她浑身发软。
她皱着眉,哑着嗓子,喃喃地问出声:“怎么……不动了?”
林渊贴在她耳边,语气里带着恶趣味的笑意:“怎么?你还想让本座动?”
这一句话点得她整张脸腾地烧起来。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说了什么,也意识到自己方才那段不受控制的高潮落在他眼里必定看得一清二楚。
她嘴唇动了动,别过脸去,声音压得又低又硬:“我才没有。你……你快点放开我。”
林渊却没有松手。
他就着这个把尿似的姿势,双臂稳稳地托着她两条长腿,抱着这具丰腴高挑的身子立在城头之上,任她的私处就那样敞露在夜风与万目之下。
那根东西仍旧埋在她体内,龟头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碾在她的花宫口上,不深不浅,不进不退,仿佛只是想在她身体里最承不起的这处,留下一道再抹不掉的印记。
她的双腿悬在半空,脚背无力地垂着,所有的重量都落在他托举的手臂上,也落在两人相接的那一点上。
林渊抵着她的花宫口,一圈一圈地磨着,磨得极慢,却极准。
他每转一圈,那龟头便贴着那块软肉碾过去,把那处最是娇贵的地方反复加工。
紫长缨起初还能咬住牙,可磨了不过几十下,那处便先她一步地缴了械,花宫口一开一合地渗着水,一波接着一波地往外吐蜜,把两人的结合处淌得泥泞不堪。
她的呼吸也乱了,胸口那对巨乳随着喘息沉沉起伏,乳尖硬得发疼。
她终于受不住,从齿缝里挤出一声低唤:“别……别磨了……”
林渊像是没听见一般,仍旧一圈圈地碾着,同时慢条斯理地开了口:“你若认了命,给本座当个性奴,本座便放你下去,如何?”
紫长缨那双紫眸猛地一睁,泪光里烧起一团火。
她死死盯着他,牙齿咬得咯咯响,一字一顿:“你做梦!我就算是死,也绝不可能臣服于你!不可能臣服于人族!”
“行。”林渊听罢,神色没什么变化,反而低低笑了一声,“看来还是个硬骨头。那本座就让你知道知道厉害。”
话音落下,他忽地撤了那股研磨的力道,改为大力抽送。
那根粗长的鸡巴霎时如离弦的箭一般在那甬道里进出起来,速度快得惊人,几乎是一息数下,每一下都以最大的幅度整根抽出、又整根捣回,龟头次次都撞在花宫口上,密得像骤雨打荷。
他胯骨重重拍在她那两瓣肥臀上,“啪啪啪”的脆响声连成一片,密集得听不出间隔来。
紫长缨的身子被这一顿猛攻撞得再也立不住,整个人如同风浪里的一叶扁舟,随他一下下地颠簸。
她的呻吟彻底碎了,连不成句:“不行……太快了……太深了……唔……不行了……又要去了……”她的话音刚断,那处被连续撞击了上百下的甬道猛地一缩,全身随之绷紧,脚趾蜷成一团,脊背弓起。
一大股滚烫的阴精自花宫内喷洒而出,兜头浇在那颗龟头上。
林渊被这一浇,那股压在精关上的力道终于再抵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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