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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余悦叫出声来,脖子后仰,床单被她的手指揪成一团。
卫凛岳的那根东西太大了,相比之下陆鹏被衬托得平平无奇,她的阴道内壁被撑到极限,每一道皱褶都被撑平,紧紧贴附在青筋暴起的茎身上,强烈的刺激夹杂着疼痛让她的快感加倍。
余悦的子宫口被他的龟头顶得酸胀发麻,小腹上甚至能看到一条微微隆起的肉棒的形状。
卫凛岳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把她的腿掰开,压到她胸口两侧,让她的膝盖几乎碰到自己的肩膀。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朝上暴露,穴口被撑得发白的嫩肉紧紧箍着他的茎身。
他用体重压着她,胯骨撞在她柔软的臀肉上,开始一下一下地狠捣。
余悦很快就不行了,嘴里的声音从压低的闷哼变成了控制不住的呻吟,到后来连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只剩下被撞碎的片段:“啊、啊、轻……太深了……呜、顶到那里了、不要……”
他掐着她的盆骨,拇指陷进她小腹两侧的软肉里,把她的下身固定住,自己从上往下地凿。
每一下都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没入。
拔出来的时候小阴唇被翻出来,插进去的时候又连带着嫩肉一起被塞回去,白色的细沫在两人生殖器的交合处越积越多,顺着她会阴流下去淌到床单上。
他的阴囊每一下都重重拍在她的肛门上,留下湿润的印记。
“以前跟他也这样?”他居高临下地问,声音刻薄。
余悦被他顶得意识涣散,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摇头的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
她张嘴想说什么,被他一记深顶撞成了泣音。
卫凛岳把她翻过来,拉着她的胯骨让她跪趴好。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屁股高高翘起,他掰开她的臀肉,拇指把她的肛门周围的褶皱按平,看着那个紧闭的小洞在他的目光下紧张地收缩。
他用拇指按上去,一圈一圈地揉,感受着括约肌反射性地夹紧他的指尖。
余悦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整个屁股都在发抖。
“这里呢?他用过没有?”卫凛岳问。
余悦拼命摇头,声音闷在枕头里:“没有、没有……凛岳、没有……”
自己心里的刺越扎越深。
他重新把肉棒插进她阴道,这次是心无旁骛地冲刺。
他把她的腰按下去,让她屁股翘得更高,自己从后面深深地顶进去,龟头撞上宫颈口的时候感觉到余悦的整个子宫都在颤抖。
然后他把手绕到她身前,掐住了她细长的脖子,五指收拢,把她整个人拽起来,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跪在床上被他从后面操。
余悦的双腿已经支撑不住了,整个人靠他掐在脖子上的那只手吊着,他的肉棒从后面一下一下地往上顶,把她整个人顶得一颠一颠,她的呼吸变得困难,嘴张开却吸不进空气,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而她的阴道反而夹得更紧了。
穴肉疯狂地痉挛,像要把他的精液榨出来一样,爱液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流,打湿了阴囊和他的大腿内侧。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迷离,以及快乐,嘴唇无声地张合,念着卫凛岳的名字。
卫凛岳感觉到她快到极限了。他掐着她脖子的手又收紧了一分,龟头的棱沟刮过阴道前壁那条粗糙的敏感带。
余悦整个人剧烈地弹了一下,然后软下来,阴道疯狂痉挛,她高潮了。
他松开掐她脖子的手,把她放回床上。
她趴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气,脖子上的红印触目惊心,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是汗,肩膀一抽一抽,喉咙里还在不停地漏出细细碎碎的呻吟。
卫凛岳没有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硬挺滴着水的肉棒,忽然觉得有些空虚。
他把她抱起来,让还在失神状态的她跨坐在自己腿上,把肉棒重新插回去。
她闷哼一声,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脸埋在他颈窝里,两条手臂没有力气地搭在他肩膀上。
他抱着余悦,一下一下地顶,速度不快。
余悦在他怀里渐渐恢复了意识,开始用嘴唇蹭他的脖子,用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说“凛岳、凛岳、凛岳”。
然后她说:“我爱你。”又说,“对不起。”然后又说,“我爱你。”
卫凛岳闭上了眼。
他抱着她,感受着她的阴道还在高潮后的余韵里不停地收缩,感受着她柔软的嘴唇一下下亲着他的脖子,感受着她的眼泪滴在他肩膀上,温热的,很快就凉了。
射精的时候他把她的胯骨紧紧按在自己身上,肉棒顶在子宫口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进她体内。
她浑身都在抖,把脸埋得更深,双臂搂得更紧,像是怕他会突然消失。
两个人就这么待了很久。
直到他们的呼吸都平复下来,直到那些体液在两人皮肤之间慢慢变凉。
然后卫凛岳听到她在自己耳边很小声地说了一句:“凛岳,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卫凛岳这辈子从未在她嘴里听过的语气,那是掩盖不住的恐惧。
六点半,卫凛岳硬着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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