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轮廓——说不清是男是女,也看不清面容,只有一股莫名的、近似于“自己”的熟悉感,像照镜子时看到的却不是自己的脸。
“终于……联系上了。”那个声音响起,带着如释重负又夹杂着愧疚的复杂情绪,“对不起,似乎是我任性的愿望实现了。我一直憧憬着书籍中那种男女比例平衡的世界……愿望实现了,但方式是——和你交换。”
他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该不该继续说下去,最终还是低声补了一句:
“我去了你原本的世界,而你……被换到了这边。”他像是抬起头,激动地辩解道,“那位存在说,你会喜欢这边。在这里,男性是稀缺资源,会被国家保护,也会被女性需要,可以自由做,做……”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想开口问他是谁、这是怎么回事,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只能像旁观者一样听着。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他语气忽然郑重起来,“我原本只是想体验一下,但那位存在告诉我说,已经换不回去了。走之前,我想至少和你打个招呼,再拜托你一件事——我的母亲、姨母、姐姐,还有妹妹小月……她们,请代替我,好好照顾她们。”
那道轮廓似乎朝我微微躬身,又或者只是我的错觉。
“你放心,你那边的家人,我也会全力照顾好的。”他顿了顿,声音渐渐变得轻而遥远,“就让我们彼此……好好享受新的人生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团模糊的光影就像被水冲散的墨迹,一点点淡去,最终什么也不剩。
“醒了!医生,他醒了!”
一个尖细而急促的声音在耳边炸开,紧接着是一阵脚步声和衣料摩擦的窸窣声。我费力地转头,看清了病床边围着的几个人。
一位看上去上了年纪的女医生扶了扶眼镜,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又检查了瞳孔反应,语气平稳:“轻微脑震荡,问题不大,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了,不过近期可能会有些头晕、注意力不集中的情况,属于正常现象。”
“太好了……”这句话是从床边一个身穿素色和服的女人口中溢出的,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
她看起来最多不过二十七八岁,眉眼间的轮廓,和脑海里那份记忆渐渐重合——刚才那场梦里,那道模糊的身影似乎在离开前,把最基本的一些记忆留给了我,说不上详尽,不过够我认出眼前这几张脸各自是谁。
此刻我能确定,她是母亲,东云椿。
此刻她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放下,整个人晃了一下,几乎是要栽倒下去,好在一旁的侍女三木薰眼疾手快,一把从身后扶住了她的肩膀。
“夫人,您慢些,少爷已经没事了。”薰柔声安抚着。
母亲身边的另一个女人——面容与母亲有几分相似,气质却更张扬——脑海里的记忆同样给出了名字:姨母,东云沙罗。
她同样是一脸未褪的悲痛,嘴唇抿得发白,手死死攥着和服的下摆,没有说话,只是那双眼睛红得厉害,显然是刚才在外面等消息的时候没少哭。
“哥哥……哥哥你终于醒了……”
床的另一侧突然传来带着哭腔的声音,紧接着一个瘦小的身影猛地扑到我身上,小小的拳头攥着我的病号服,脸埋在我胸口,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动着,眼泪很快就把布料浸湿了一片。
这是刚上小学六年级的妹妹,东云美月,小月。
“这是……哪儿?我这是怎么了?”这句话几乎是本能地脱口而出——大概每个昏迷苏醒的人都会这么问一句,而我也正好能借这个由头,顺理成章地往下演。
这一跤摔得脑震荡,简直是天助我也,正好可以借此装作失忆。
我试着坐起身子,头部还有些发胀,但并没有到不能活动的地步。母亲立刻俯身扶住我:“真,还不能乱动哦,躺好休息。”
我注视着母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盛满了失而复得的庆幸与小心翼翼的关切。
我心里其实有些愧疚——但既然选择了演到底,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我抬手装作头疼似的,虚虚捂住受伤的地方,随即说出了一句足以让眼前这位丰腴稳重的美人瞬间僵住的话:
“美女,你是谁啊。”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母亲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一般,怔在了原地,病房里陷入一片死寂。
几秒钟后,她才猛地回过神来,一把攥紧我的手,声音又急又颤:“阿真,你……你还没原谅妈妈吗?你是在说气话,对不对?”话没说完,眼泪已经止不住地涌了出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那道身影留下的记忆碎片里,只交代了最基本的身份关系,并没有提到母子之间还有什么心结。
母亲这份激烈的反应,显然远超一句寻常的“失忆认错”该有的分量,倒像是戳中了某个我完全不知情的旧伤口。
“医生,这是怎么回事!”姨母也顾不上再压抑情绪,急切地转向一旁面色凝重的医生求助。
医生皱着眉,重新翻看了一遍手里的检查报告和刚拍的片子,语气谨慎:“从影像上看,脑部没有出血或器质性损伤的迹象,颅内压也正常,不排除是这次撞击造成的短暂性失忆。”
“解释就不用了,您就说怎么能让他恢复吧。”
医生被这话噎了一下,倒也没有动怒,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斟酌着措辞:“嗯,说实话这种情况因人而异,没办法给出准确判断,只能靠身体自己慢慢调整。有可能回家后住在熟悉的房间里,慢慢就恢复了;也有可能某一天突然恢复;也有可能——”她顿了顿,“不会恢复。”
一旁的姐姐一听,立刻激动起来:“什么叫不会恢复?您是医生吧?有没有什么药,或者……或者仪器?”她整个人绷得很紧,说话间已经死死拽住了医生的白大褂袖口,语速快得几乎不给对方喘息的空间,“钱不是问题,我们家……我们家什么条件您也知道,只要能让他想起来……”
她的焦急里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执拗,眼眶通红,却比母亲和姨母更强撑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医生被问得有些为难,只能又强调了一遍:“目前医学上确实还没有能直接恢复记忆的手段,我理解大家的心情,但这种情况急不来,还是需要耐心观察。”
我心里冷静地想着——本来就没有失去的记忆,谈何“恢复”?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早就在那场梦里,把自己的位置心甘情愿地让给了我。
但这话当然不能说出口。
我轻轻拍了拍还埋在我怀里啜泣的小月的背,环视了一圈病床周围这几张写满关切与悲伤的脸,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努力让语气显得温和而坚定:“没事的。”
我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怎么措辞,其实只是在给自己一点时间,把接下来的话说得更自然些:“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想不起以前的事,但总觉得……之前的自己,好像对不起大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孤儿院长大的徐觅夏大学刚毕业就被告知有一个超市要继承。看着颤颤巍巍的门头,四处开裂的墙壁,她开始担忧自己未来的生活。谁知天降系统,大半夜开始作妖的给她送来各个位面的顾客,让她过上天天熬夜加班的日子。古代正被围困的将军,看到自热米饭,自热火锅,还有白花花的精盐跟香皂,连忙放下佩剑跟铠甲来换走大批量的物资。修仙界...
重生甜宠蓄谋已久男二疯批黑化追妻火葬场九爷上位孟明萱直到临死前才知道,娶了她又对她冷暴力三年的丈夫殷霆是为了报复养大她的九爷,才会和她结婚,而他心里真正爱的,是他的小青梅白月光余甜甜。重活一世,她再也不要为了渣男伤害九爷了。但她没想到前世的渣男居然性情大变,甚至放下仇恨只想和她长相厮守。她有多远滚多远!后来,殷霆目眦欲裂地盯着不可一世的九爷,嘶吼道她只是为了报复我,所以才利用你的!你只不过是她复仇的工具!九爷微微一眯冷眸当小姑娘的工具?还有这种好事?夜晚,九爷掐着孟明萱的腰,低哑道既然把我当工具用,就要用一辈子,知道吗?知知道孟明萱颤得不像话,早就不知今夕是何年了。京圈九爷的重生小玫瑰,又欲又乖...
我在靠近心脏的地方纹了她的名字,至今未洗。我的机车服上有一抹血迹,是我和她初次留下的,始终被我珍藏。我现在的女朋友,是她的替身。...
一个普通小白领穿越到一部np峰玛丽苏修真小说里,成为一个无后台无本事无天赋的1o岁孤儿。既不打算抢女主的机遇也不打算抢女主的后宫,更不敢找女主的麻烦。身为一个废材的路人甲郑中秋表示,以前是废材,以后...
穿越就穿越了吧,还当了弃妇,这还不算,前世恋爱都没谈过,到这里还当让人家的娘了。不过幸好这小娃儿又听话,又可爱,其实还是不错的啦!反正来都来了,那就让我们好好生活吧!...